嫡姐非要和我换亲/被迫和孪生姐姐换亲后 第112节(2/2)
薛况搀扶着醉得人事不省的薛雁进房,薛雁似醉得不轻,看着穿着白衣的谢玉卿,弯起眼眸,“你穿白衣真好看。”
薛况抱臂躲在树下偷笑,心想还是二哥哥厉害,这话杀人不见血,专扎谢玉卿的心。
他是盼着二妹妹能幸福,盼着她能和宁王底殿下能相守一生,但此事对谢玉卿还是挺残忍的。
霍钰避开与他正面交锋,一直打消耗战。中山王只能分散兵力守城,又要同时应对韩世昭的进攻和霍钰带兵偷袭,只用了三个月,他连丢北方三城,霍钰拿下青、幽、冀三州,中山王溃不成军,弃城而逃。
霍钰大获全胜,回京之日将近,宁王回京之日,便可解了京城的围困。
他不免觉得心烦。“便不劳烦谢二公子了,我送妹妹回房。”
见谢玉卿仍未走,他心中有气,毫不客气道:“谢二公子,咱们两家是亲戚,我本应该对你客气些,但你的所为,实在算不得正人君子。当初你在薛凝和薛雁两姐妹间左右摇摆,既伤害了薛雁又伤害了薛凝,如今宁王殿下为了大燕的百姓在前线杀敌,你竟然还想着打雁儿的主意。”
今夜凉风习习,入秋之后天气寒凉,薛况却觉得格外爽快。
话虽说的委婉,但伤人啊!谁不知被三公主看中选为驸马是谢玉卿心里永远的痛。
原来她说的是宁王。谢玉卿的一颗心顿时落到了谷底,心中五味杂陈,醋意翻腾。
三大营的三位副将得知自己的夫人在宁王别院,以为她们被扣留,连夜叛变,将麾下将士前往幽州,表明自己投诚的决心。
华裳和薛氏兄弟赶紧转过身去,低声道:“没想到宁王殿下私底下却是那样的人。”
公主府的幕僚传来消息,就在三日前,谢玄已经前往京城。这些年,他在京城的根基已深,而这一切又在暗中进行。无人知晓他到底在京城布局了多少人手,此刻进京又由什么计划,不过谢玉卿猜测,他十有八九是冲着薛雁而来。
薛雁弯着眼眸,红了脸笑了。
谢玉卿知道谢玄是个怎样的人,那人心思缜密,诡谲多变,走一步算十步。
“哎呀,头好晕啊!这酒好生厉害,我好像醉了!”三人异口同声道。
谢玉卿刚打算将喝醉的薛雁抱回房中,却被薛况一把握住手腕,“男女授受不亲,谢二郎请自重,二妹妹如今已是宁王殿下的未婚妻子。”
自从薛氏姐妹换亲之后,薛况便看谢玉卿不顺眼,而妹妹和宁王这一路走来十分不易,他盼着妹妹和宁王能有情人终成眷属,虽说薛雁和宁王还未成婚,但他早已将宁王当成了他的妹夫。
谢玉卿点了点头,道:“雁儿,你的身份暴露了,如今的京城很危险,我带你离开。”
薛籍不解地问道:“一个月前,宁王和韩将军配合,已经从中山王的手中夺下了青州、幽州和冀州,中山王大败,宁王不日便赶回京城,届时便可皇城之围。”
只差没指着谢玉卿的鼻尖骂他是个朝秦暮楚,三心二意的小人。
每丢一座城,便损失几万兵马,只怕到洛阳,便只剩他一个光杆司令了。
薛雁起身准备回房,今日她心里高兴,不禁喝多了,感到一阵头晕,身子摇摇晃晃差点跌倒,幸而被人搀扶着,薛雁抬眼看向那白衣男子,头晕的很,看不清那男子的面容,“是王爷回来了吗?”
而后,她学着三兄的话,对谢玉卿笑道,“不劳烦谢二公子。”
她提笔回信:夫君,我想你。
这时,辛荣带来了宁王的家书,薛雁迫不及待地将那家书来打开。那信笺上写着:我想你。
在薛家三兄弟中,数薛籍和谢玉卿的关系最要好,他们彼此仰慕对方的才学,有种才子之间的惺惺相惜。
见谢玉卿脸色苍白,眼圈泛红,都快要哭了,好似听不得他提起宁王,只怕他再说下去,谢玉卿恐会一蹶不振,将人说抑郁了。
中山王兵分两路进攻。韩世昭在前方攻城,霍钰便带兵阻截中山王的二十万大军,断其退路,中山王不得不不停地发动进攻,前有虎后有狼,毫无喘息的余地,前方刚迎战了韩世昭的挑衅,后方霍钰便带兵追击,打也打不过,逃也逃不掉。
谢玉卿站在原地,一颗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
他为谢玉卿将面前的酒杯满上,笑道:“三弟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一路走来,二妹妹和宁王相伴相知,早已心意相通,比旁人更多了一份心有灵犀的默契,他们是我见过的最般配的两个人。”
宁王当场将那三个人捆了,当着将士们的面军法处置,三大营本就是宁王旧部,自然便趁机归顺了宁王。
华裳激动地道:“这种人殿下就不该留。”
她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清了那人是谢玉卿,她赶紧往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谢玉卿的触碰,“二表哥也回京了?”
再者宁王殿下在前线打仗,为剿灭叛军护住大燕百姓而浴血奋战,豁出性命拼杀,而这个时候谢玉卿趁人之危,撬宁王的墙角,比举非是君子所为。
她很满意,要将那信笺折起来,交给辛荣,却见三个脑袋都探了过来,薛雁赶紧捂住信笺,嗔怒道:“不许偷看。”
薛况笑道:“妹妹手中的最大的筹码便是三大营重回宁王殿下的手上,那北狄公主知道了这个消息,便会想到当年雁门关一战,北狄惨败,全军覆没,还不赶紧夹着尾巴逃回北狄。哈哈哈!”
薛雁怒吼道:“薛籍,薛况!华裳!”
见薛况说话毫不留情,丝毫不顾及谢玉卿情面,担心他和谢玉卿结了怨,便将薛况拉到一旁,小声道:“他是雁儿的表哥,好歹相识一场,不可闹得太僵,你也喝多了,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我来劝劝二郎。”
谢玉卿抿着唇一言不发,连喝了三杯酒,眼中似含着泪。
谢玉卿抚去眼角的泪,“你们都劝我放下,我也是受害者,若非是宁王使了手段,我何至于被三公主看上,又何至于成婚三个月便成了鳏夫,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但我今日前来,真的是想来提醒雁儿,想提醒你们,需尽快离开京城,中山王已经攻过来了。宁王远在千里之外,他无法分身前来,他护不住雁儿。只有我能护着她,带她离开。”
谢玉卿心中大喜,哪只薛雁迷迷糊糊间又唤道:“王爷。”
华裳对薛雁竖起了拇指,“还好有薛娘子在,宁王殿下才能在前线心无旁骛地打仗。”
薛况笑道:“你放心吧!这种见利忘义之人,宁王殿下又怎会留下这些祸害。”
薛况不再理会谢玉卿,见妹妹醉得不清,背着她进了房中,又怕妹妹难受,便吩咐福宝为妹妹准备了醒酒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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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山王手中的兵力折损殆尽,狼狈往南逃去,而原本中山王北上带兵攻入京城,谢玄坐镇南方,而中山王打败,谢玄必定坐不住了,他一定肯定会采取行动疯狂反击。
薛氏兄弟道:“没想到妹妹也这样肉麻。”
于是他决定换个方式,清了清嗓子道:“再说,过去的事都已经过去了,放过自己才能重新开始。当初你和求旨赐婚不成,却被三公主看上,与她成了婚,那是不是表明你和二妹妹其实并无缘分呢!”
果然是饱读诗书的文化人,着实令人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