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微h)(2/2)
后脑勺和玻璃相撞,他在涉及性事时往往缺乏平日的温柔,虽然撞得不疼,李轻轻还是觉得委屈。
女人,好像天生就是这样柔软的生物。
“楚先生,我不是小孩子。”
“害怕?”
男人的手掌轻而易举盖住她的下体,修长有力的手指翻开布料,轻而易举地触碰最为隐秘的软肉。
他微微低头,有时候距离越近,反而隔得更远,比如现在,他就无法看清她眼里的情绪。
仅仅不过一周,原先枯死的花已经有部分发出新芽。
这样。哪样?
这么近的距离,李轻轻仿佛能闻见自己身上糟糕的气味,她开始恼怒,恨这些男人总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想起今晚看到的场景。
他的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越渐往深处的穴肉探去,李轻轻软着双眼想去看他,但男人另一只手盖下来,摁住她的脑袋。
“回去吧。”
他的动作时重时轻,李轻轻被弄出点感觉,脑子几乎要转不过弯。
他转身往书桌旁走,丝毫没有再和她交流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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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力道再大些,塞得更满些,看女生站不住,再哆哆嗦嗦泄在他手上,又乖顺地跪在地上慢慢舔舐干净的样子。
在李轻轻还没搞清楚情况的时候,鼻腔就被属于男人身上的气息覆盖,柔软的布料蹭在她鼻尖,底下是坚硬宽阔的胸膛。
“站直。”他没有感情地施令。
&ot;哦,所以是在嫌弃我话多。&ot;
“死了便扔了”
“不记得您说过太多,太多了。”
“没有,真的没有”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女生眼里溢满水光,李轻轻揪住他衣服的手紧了又松,身前是滚烫的躯体,身后是冰凉的玻璃,水深火热,大概也可以形容她现在的处境。
&ot;你认为我是把你当做小孩子?可我不会对孩子这样。&ot;
能听见呼吸逐渐急促的声音,但这仅仅只属于李轻轻自己。
楚远棋坐在椅上,扯过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
这样的话,似乎不再合适了。
李轻轻脸红地摇头,原本蛰伏在阴道口的指节措不及防滑进去半截,而男人的拇指指腹顺势按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一瞬间的痛和麻,她弓紧腰,几乎惊叫出声。
颜色清浅,尚且新鲜的生命在夜晚张牙舞爪,明明那般微弱,却又好像承着无限希望,要靠着这样的势头,重新占据他的院子。
这种柔软与其说是脆弱,倒不如说是无声无息,毫无缝隙包裹住鼻腔——能轻易致死,最常见且依赖的,普通的枕头——这样的柔软。
说不上来这该是怎样的感受,他想他只是暂时厌烦了这样的行为。
可身后是窗,她退无可退。
可是这也很简单。
楚远棋说起来好听,但他和楚淮的区别也只是折磨人的方式不一样。归根究底,他们身上流着同源血,恶劣的程度不分上下。
他似乎极其轻微地笑了笑,李轻轻不确定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李轻轻因为他用的这两个字想笑。
&ot;不是。&ot;
男人时而用力,时而缓慢,仅仅只是几根手指,就能把李轻轻操得不上不下。
可现在,他的耐心越来越少,对于这种事,楚远棋竟然渐渐地不感兴趣。
李轻轻反应过来,她挺了挺身子,主动把逼往男人手下塞。
说实话果然栀子这种花,还是香得太过分,这么久,竟然还没散开。
于是李轻轻只能靠在他怀里,揪着男人的衣服,用这种方式平衡头脑的清明。
“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吗?”
不是李轻轻不讨厌楚淮,实在是拿不准这些人的心思,于是干脆也就不开口。
能感受到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手顺着她的腰身往下,所过之处泛起一片战栗的痒,李轻轻抖了抖,下意识要往后退,男人却顺势托着她的手臂,把她按在窗前。
“他过不了多久会回来。”
嘴唇,睫毛,发丝,乳房,阴道……就连明明是一样的心脏,都好像要比男人格外软些。
陌生的触感隔着层内裤点在逼口,李轻轻有段时间没做过这档子事,身体一直想往后靠。
前不久和她说“不想了解所谓的献身艺术”“不想被当做反派”的人,是他楚远棋没错吧?!
“是吗。”他眼里有分辨不清的情绪,隔着层镜片,就连对视也显得缺少些温度。
其实他刚才本可以做得更过分。
见李轻轻咬紧下唇,面色潮红仍然不想多解释的模样,楚远棋像是彻底失去耐心,他抽出手,多余的液体顺着他的动作往下落,正好打湿李轻轻脚边的裤子。
女生走后,世界再次安静。
楚远棋脸上平淡,无波无澜。
“这次不选择告状,下次可没机会了。”像是在说不知名无关紧要的事,听不出里面是否有调侃的意味。
李轻轻去提裤子,脸上的红潮染上眼眶,如果可以,她非要哀怨地朝他看几眼再骂两句,可现实压着她的腰,迫使李轻轻看也不敢再看,匆匆打好裤子的绳结就打开门往外跑。
他不再说话,指腹落在她腰袢处,最近李轻轻穿得都很简便,宽松的上衣,松紧的抽绳长裤,于是楚远棋指尖轻挑,长裤闷声坠地。
他语气似在引诱:”真的不说?这可是个告状的好机会。“
但这手,手怎么就往她下面放了啊??
楚远棋皱起眉,擦拭指缝的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