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此契不同彼契(2/5)
&esp;&esp;她吓得浑身发颤,哭声再也止不住,语无伦次地摇头:
&esp;&esp;那一刻,他心头翻涌的,不只是对她的佔有慾。
&esp;&esp;下襬一撕而破,女子的雪白臀瓣被蛮横分开。
&esp;&esp;他声音低沉而失序,带着压抑到极致的狠意。
&esp;&esp;下一瞬,他只是扑身抱住她,狠狠咬了她肩膀一记——像是将那股怒意、疯意、妒意,全数咬进血肉里。
&esp;&esp;下一瞬,他的指尖落在后庭那羞耻的部位。
&esp;&esp;那股魔性的本能在体内嘶吼,逼他证明、逼他夺回、逼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抹去一切可能。
&esp;&esp;没有急切的情慾,只有冰冷的仔细。
&esp;&esp;「不要……我、我不是……」
&esp;&esp;但她的哭声实在太惨,太碎,像碎琉璃在他耳边尖锐割裂。
&esp;&esp;他听见了,却像没听见。
&esp;&esp;这一夜,他没再碰她。
&esp;&esp;她整个人埋在他怀里,肩头仍微微发颤。
&esp;&esp;他猛地压上去,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按回榻上。
&esp;&esp;——那个人族小奴,哭哭啼啼,烦得要命。
&esp;&esp;接着,她望向铜镜。镜中映出一张艷丽到极致的面容。
&esp;&esp;她闻言,猛地剧烈摇头,哭声破喉而出:
&esp;&esp;她慢慢放下细笔,垂眸望向自己的十指,每一片指甲都鲜红欲滴。
&esp;&esp;她本能地往前爬,膝盖擦过榻面,才爬了一步——
&esp;&esp;「为何不愿给?」
&esp;&esp;「呜……呜……」
&esp;&esp;舌锋轻舔其上,像是在验收某种印记似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esp;&esp;「没有……真的没有……」
&esp;&esp;良久,他才低声开口,语气像风一样轻柔,贴在她耳畔。
&esp;&esp;——有时候,不是非得做了,才算脏。
&esp;&esp;那傢伙被魔焰焚身四十九日都能忍,没什么不能忍的,根本没有「失控」二字。
&esp;&esp;「既说是本殿的——」
&esp;&esp;还有一种更暴烈的东西——被其他魔物覬覦、玷污所有物的屈辱与暴怒。
&esp;&esp;——如今怕是地位不保了罢?
&esp;&esp;大掌狠狠压着她的玉背,膝头压住她的腿,那圆润翘臀随着她的挣扎而扭动——
&esp;&esp;直到他齿间泛起一缕细微的血腥味——
&esp;&esp;一声哭音自她唇间溢出,似喉咙被恐惧挟裹,连大腿都颤抖:
&esp;&esp;他在检查。
&esp;&esp;她轻提硃笔,于唇上再点一抹红。
&esp;&esp;「我知道。那——给我,好不好?」
&esp;&esp;「没事了。」
&esp;&esp;「不要……五殿下,不要这样……」
&esp;&esp;宓音闷哼一声,浑身一震。
&esp;&esp;「……我没有……求您……」
&esp;&esp;——哪个皇子,会容得下自己用过的东西,被杂魔压在泥地上哀求尖叫?
&esp;&esp;他手中动作一滞,眼神仍狠,胸膛却剧烈起伏着。
&esp;&esp;她咬唇低泣,屈辱感一波波涌上。
&esp;&esp;齿尖几乎陷入皮肉,她疼得发抖,却死命忍着,惟恐惊扰了什么猛兽。
&esp;&esp;晏无涯眼底紫光一闪,一瞬间像是被什么彻底点燃。
&esp;&esp;她一笔一笔地涂,心思已在翻转。
&esp;&esp;像狼叼住伴侣颈侧,狠戾又佔有。
&esp;&esp;那并不浓烈,却足以令他一顿。
&esp;&esp;原来——「忍」,是真的那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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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闭了闭眼,忽然有些恨自己不是晏无寂。
&esp;&esp;「求您……求您……不要……」
&esp;&esp;魔气渐渐敛去,哭声也一点点歇下来。
&esp;&esp;像是在验证一件被污损过后的物什,有否被留下什么痕跡。
&esp;&esp;她神色专注,以细笔蘸了些花汁,细细涂于甲面。薄薄一层,光泽嫣红。
&esp;&esp;而他,险些便成了那群杂血畜生。
&esp;&esp;晏无涯望着她,眼神沉得可怕。他语声平静,指腹轻按那紧处:
&esp;&esp;她唇角轻扬,连睫羽都透着欢愉。
&esp;&esp;他终于松口,低头望着那圈齿痕。
&esp;&esp;然后,他就那样抱着她。
&esp;&esp;宓音猛然一震,本能欲逃,却被他另一手制住腰身。
&esp;&esp;綺罗正倚在帐内小榻上。
&esp;&esp;他正一手暴躁地扯解腰间的束带,力道粗鲁,铁扣撞击声与他急促的喘息交错。
&esp;&esp;——得手与否,重要吗?
&esp;&esp;他声无波澜:「他们说,这里也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