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1)

    沈初笑眯眯地摆手。

    “姨娘你错了,其实最好的生辰礼物就是自己亲手做的,那样才显得真心真意。

    不如咱们亲手为侯爷做点什么东西,亲手做的呀,世间独一无二,侯爷肯定会万分感动的。”

    乔姨娘满脸疑惑,“是这样的吗?”

    沈初点头,一脸诚恳。

    “姨娘你相信我,没有什么礼物比亲手做的礼物更让人感动。

    你不是说侯爷不图你钱,不图你铺子吗?

    侯爷这般清高的性子,咱们送金银铺子多俗气啊。

    自己动手做的就不一样了,即便做得不好,但蕴含着咱们浓浓的感情。”

    乔姨娘想了想,觉得十分有理。

    “听你的,我这就回去准备一份亲手做的礼物。

    阿初,你想做什么?”

    沈初笑着摇摇头,一脸神秘,“保密。”

    她兴匆匆朝乔姨娘挥挥手,“姨娘你自己先回去吧,我自己出去买些材料。”

    沈初去了趟金玉楼,买齐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家亲自动手,又是打磨,又是清洗,又是雕刻。

    忙得不亦乐乎。

    乔姨娘来看了一次,见沈初做得十分认真,没有打扰她便离开了。

    回去后却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分享给长宁侯。

    “阿初如今真是长大了呢,知道孝顺侯爷了。

    过些日子是侯爷的生辰,阿初亲自动手给侯爷做了一份礼物。

    是阿初亲手做的呢。”

    长宁侯听了眉头微蹙。

    亲手做的能有什么好东西?

    前日乔姨娘不是说想买下金玉楼为他做首饰吗?

    怎么突然从金玉楼变成自己做的东西了?

    长宁侯心中不悦,脸上却露出故作开心的笑容。

    “阿初真是有心了,玉兰你也费心了,其实不管是金玉楼,还是亲手做的礼物。

    只要是你们送的,我都喜欢。”

    提到金玉楼,乔姨娘道:“阿初说送金银铺子实在太过俗气了,还是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才更显得有情义。

    侯爷,你喜欢我们母子对你的情义吗?”

    长宁侯气得想呕血,但脸上却只能摆出一副十分开心的模样。

    沈初这个逆子,果然知道怎么气他。

    亲自做的礼物,哪里有金银首饰来得贵重?

    送铺子哪里显得俗气了?

    他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乔姨娘手里的铺子,不然他干嘛费劲心思去哄乔氏。

    长宁侯内心憋闷至极,面对乔姨娘的询问,还不得不干巴巴地笑。

    “嗯,喜欢,我当然喜欢啊。”

    乔姨娘欢天喜地地离开了。

    气的长宁侯捞起桌上的茶盏,甩了又甩,到底没将茶盏摔出去。

    府里没有几套象样的茶盏了呀。

    另外一边,沈初根本不知道乔姨娘将自己亲手做礼物的事告诉了长宁侯。

    当然,即便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她连着在家忙活了两日,终于做出一件令自己满意的东西。

    沈初带着东西去了六皇子府。

    裴渊听到他来了,有些惊讶。

    “不是给了他五日假吗?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金宝在一旁笑嘻嘻地道:“我觉得小沈大人一定是来给殿下送惊喜的。”

    “什么惊喜?”裴渊挑眉。

    “今日是殿下的生辰啊,殿下难道忘了吗?”

    生辰?

    裴渊恍惚了一瞬,才反应过来。

    自从母妃去世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什么生辰了。

    能记得他生辰的也就只有金宝和孙严这两个从小跟着他的人。

    “奇怪,沈初怎么会知道我生辰?”

    孙严张嘴想说是自己告诉他的。

    还没等他开口,金宝就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

    孙严一脸茫然。

    为什么不让他说,明明就是他告诉小沈大人的啊。

    金宝笑嘻嘻地往外扯孙严。

    “小沈大人知道你生辰很奇怪吗?这说明小沈大人一直在密切的关注着殿下啊。”

    裴渊斜睨着金宝:“是这样吗?”

    沈初真的在暗中密切关注着他?

    金宝点头,“肯定是这样的,殿下,奴才出去迎接小沈大人。”

    裴渊唇角不由高高上扬。

    沈初进来后,看到的便是裴渊这副春风荡漾的样子。

    她将手里的盒子递给裴渊。

    “给殿下的生辰贺礼,愿殿下能所想皆如愿,所遇皆幸事。”

    裴渊看着他,目光微深。

    所想皆如愿。

    他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沈初。

    如何如愿?

    无声喟叹一声,裴渊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放着的竟然是一根男子束发用的簪子。

    簪子是檀香木的,淡淡的檀香味扑鼻而来,令人顿时觉得心神一静。

    簪子头上还雕刻着图案。

    仔细看去,竟然是一只小狗,只是刀法有些生疏,狗头雕刻的十分稚嫩。

    裴渊双眸微眯。

    “你送人生辰贺礼就不能挑个精致点的?这狗头雕的也太丑了?”

    沈初脸瞬间黑了。

    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那不是狗,我雕的是狼,好吗?”

    裴渊挑眉,“狼?这分明就是一只狗啊?”

    顿了顿,他突然反应过来,倏然看向沈初。

    “等等,你说这事你雕的?”

    沈初冷哼,伸手去夺簪子。

    “殿下眼光高,看不上就算了,权当我没送过。”

    裴渊身子一转,手臂抬高,避开了沈初伸过来的手。

    他对着阳光将看了簪子又看,嘴角不由高高扬了起来。

    “细看之下,其实还挺好看的,你看狼身笔法简单利落,狼头神气十足。”

    沈初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自己雕工确实一般。

    让裴渊闭着眼夸,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她指着簪子头道:“你把那个狼头拔下来看看里面是什么。”

    裴渊惊讶,照着他的要求拔下簪子头。

    “呦,竟然还内有乾坤。”

    等他看到具体的情形时,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他稀罕死了,有些心疼

    从外面看只是一只狼头檀香木簪子,里面竟然设置了机关。

    拔下狼头,里面就会弹出一只细细小小的哨子。

    哨子有柳枝般粗细,打磨的十分光滑。

    裴渊把玩着哨子,放在唇边轻轻吹了一口。

    哨子发出清脆的响声,嘟嘟

    他看向沈初,“为什么送我一只哨子?”

    沈初笑眯眯地道:“就突然想到的啊,你不觉得这只小哨子造型古朴,很好看吗?

    我费了好大的功夫才装进了簪子里。”

    裴渊摩挲着哨子,“你这是怕我夜里一个人丢了?”

    沈初呵呵干笑,“殿下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裴渊眸光微深。

    上次在长沙府的盐场,他夜里出去,因为看不到东西,险些与沈初走散。

    后来是沈初拉着他回来的。

    沈初应该是想到了这件事,所以才特地在簪子里放个哨子给他应急用吧?

    第一次有人帮他设想如此精细,不由让他心头一热。

    但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反驳了沈初一句。

    “我既不聋,也不哑,真要丢了,我可以喊人。

    这哨子,有点多此一举了。”

    沈初

    亏她还为自己的奇思妙想拍案叫绝,兴致勃勃做了一整天。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嫌弃。

    她轻哼一声,伸手去要簪子。

    “既然殿下觉得多此一举,那就还给我吧,我可以转送给别人。”

    裴渊一把挡住她的手,桃花眼似笑非笑。

    “呵,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再说你这是为我做的,怎么能送给别人呢?”

    话音未落,他的目光扫过面前的手,目光倏然一凝。

    他一把抓住沈初的手腕,皱眉。

    “你这是手上的水泡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就是打磨簪子磨出的水泡呗。”

    沈初轻哼,带着一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她的手白皙柔软,修长的手指肚上都有一到两个透明的水泡。

    裴渊皱眉,有些心疼。

    但他只能将这份心疼摁在心底,脸上露出一抹嫌弃。

    “笨,打磨根簪子而已,也能弄得满手水泡。”

    沈初气得咬牙。

    “殿下既然不稀罕这份生辰贺礼,算我多此一举了。”

    “谁说我不稀罕?”

    他都快稀罕死了呢。

    沈初满脸狐疑,“既然稀罕,殿下怎么还挑剔不停?”

    裴渊薄唇紧抿,“我”

    他能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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