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1/1)

    “上官燚,我比你大四岁,只把你当弟弟,你别胡来。”

    上官燚眸色微暗,却转头撇向裴渊,满脸不服气。

    “就因为他?我哪儿比不上他了?比他年轻,比他好看,还比他”

    沈初打断他。

    “上官燚,以后别再说那种话了,清凉山庄三年,多谢你曾经的照拂。

    但爱情是没办法用来比较的,他在我眼里便是最好的。”

    上官燚脸色一白,神情极为失落。

    沈初心下有些不忍,却还是坚持将话说清楚。

    上官燚表面上看起来傲气十足,但其实心里却很细腻。

    或许是因为刚开始自己总与他斗嘴,吸引到了他的注意。

    “我们之间相处三年,只有朋友的情分,你对我也只是一时的喜欢。

    但这不是爱情,有一日当你真正遇上自己爱的那个人,你会明白喜欢和爱是不同的。”

    上官燚攥了攥拳头,一言不发。

    这时,云海心与上官夜一前一后从穿堂走了过来。

    沈初连忙迎上去,“师父,你没事吧?”

    云海心跟没事人似的,笑得没心没肺。

    “我很好,放心吧。”

    沈初见她神色如常,反倒是跟在后面的上官夜脸色铁青,偏偏一双眼又直直地黏在师父身上。

    看来吃瘪的不是师父,她暗暗松了口气,叫裴渊过来。

    裴渊细心叮嘱小苹果和小土豆注意安全,交代金宝看好两个孩子,这才过来。

    “这是我师父云海心。”

    裴渊向云海心跪地行了叩见长辈的大礼。

    “阿初和我说,三年前全靠师父相救,才有她和两个孩子的现在。

    阿初是您养大的,养育教诲之恩,救命之恩,我们铭记在心。

    以后我和阿初不论在哪里,都有师父吃住的地方。”

    云海心上下打量着裴渊,眉峰微挑。

    “啧,这是要给我养老的意思?”

    “只要师父不嫌弃,我和阿初求之不得。”

    云海心斜了沈初一眼。

    “当初回来的时候是谁信誓旦旦说不再相认的?这才不过两三日就和好了?”

    沈初脸一红,“是我误会他了,师父,三年前他没有娶别人,娶的是我的牌位。”

    上官燚惊讶地看向裴渊,脸色更难看了。

    云海心脸上露出了笑意,用一种看女婿的眼神看着裴渊。

    甚至还伸手拍了拍他,满意地点头。

    “恩,不错,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孩子,不像某些渣男,失去之后才知道后悔。

    呵,当这世上真有后悔药吃啊?”

    上官夜的脸又青又红,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

    只是委委屈屈看着云海心,“我已经知道错了,以后的日子我会弥补你的。”

    云海心冷笑。

    “我呸,迟来得真心喂狗,狗都嫌弃。”

    上官夜的脸有些发白,咬牙道:“云海心,我不会再给你任何甩下我的机会。”

    云海心冷哼一声,“随便,你追着不累,我无所谓。”

    上官夜咬牙切齿,却偏偏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沈初小声对云海心说:“师父,六哥身上中了一种很霸道的毒。

    大师兄也没有很好的办法,你能不能帮他检查看看?”

    云海心自然一口应下。

    裴渊同沈初商议,“咱们带着师父和两个孩子回睿王府吧,那里宽敞一点,师父和孩子也住得宽敞。”

    三年不见,他和沈初实在有太多的话要说,和两个孩子更是不想分开。

    沈初没有意见,询问云海心的意思。

    云海心笑眯眯地点头。

    “睿王府啊?好啊,你的睿王府应该闲杂人等,尤其是别国的王室,没有邀请,应该不能随便进去吧?

    若是万一混进去什么奸细,那多不妙啊?”

    裴渊瞬间意会她的意思。

    “那是自然,景王和南越二皇子都是大魏的贵客,既然来了,理当住在会同馆。

    本王改日给两位再下帖子,欢迎两位来家里做客。

    到时本王再好好和景王算一算三年前对内人的救命之恩。”

    他将家里和救命之恩几个字咬得很重,对三年前上官夜带走沈初的事耿耿于怀。

    上官夜和上官燚的脸同时都黑了。

    他们再没脸没皮,到底还是要顾及南越王室的脸面,不好真的强行闯进睿王府。

    只能眼睁睁看着裴渊带着沈初,云海心和两个孩子离开了。

    时隔三年,三个男人的再次交锋,以裴渊胜利告终。

    与此同时,恒王府。

    恒王一脸震惊的看着安定侯世子周卫宗。

    “你说什么?沈初回来了?你确定是沈初吗?”

    把她当成了沈初

    砰。

    洛衡手里的茶盏一下子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的瓷片。

    恒王皱眉扫了他一眼,叫了人进来收拾。

    洛衡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就在锁骨上方,那里有着手指长的一道疤。

    那是沈初三年前亲手划伤的。

    她是真的想让他死。

    洛衡眼中闪过一抹阴鸷,他一心一意想带她走,不舍得伤她分毫。

    她却毫不留情想送他去死。

    每当想到这一点,他心中就如烈火烹油。

    三年未见,阿初,这次我该如何待你呢?

    耳畔响起恒王不满的质问。

    “你不是说沈初三年前就死了吗?”

    洛衡垂眸,“臣当时亲眼看到她摔下山的,挺着那么大肚子摔下去,几乎没有生还的希望。”

    恒王神色悻悻,“她命也太大了,这三年,老六活得像个活死人一般。

    这回沈初回来了,他肯定要振作起来,和本王争抢那个位置了。

    该死,老八老九也开始入朝做事了,本王还没把他们摁下去,老六又起来了。

    本王要等多久才能坐上太子的位置啊?也不知父皇到底怎么想的,前太子都废了三年,到现在都迟迟不肯立太子。”

    恒王越说越怒。

    周卫宗安抚他,“殿下别急,如今飞鹰卫大部分都在我手里握着。

    朝中有一半大臣也都是站在殿下这边的,如今沈初回来,睿王一心在她身上。

    陈家那边定然会不满,只要咱们将陈首辅和太后拉拢到我们这边来。

    朝中大半势力都支持殿下的话,太子之味便是殿下的囊中之物了。”

    这话令恒王神色缓和了两分,皱眉看向一言不发的洛衡。

    “户部那边你也要想办法,到时候务必让户部尚书也支持本王。”

    洛衡点头应下,“臣会想办法的。”

    从恒王府离开。

    洛衡没有坐轿子,反而禀退了身边的下人。

    “不远,我自己走走就回去了。”

    不知走了多远,抬头才发现竟然走到了睿王府门口。

    一辆马车停在前方不远处。

    裴渊从车上跳下来,伸出手去搀扶从马车里出来的人。

    跟在裴渊身后下来的人,穿着一身飞鹰卫的大红色镶云纹官服。

    那是有了女官以后,礼部转为女官设计的官服。

    洛衡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目不转睛地打量着沈初。

    比起三年前,如今的沈初多了几分沉稳和韵味,眉目如花,娇艳动人。

    犹如一朵完全盛开的姣姣牡丹花一般,千娇百媚,令人一时移不开视线。

    两人站定,转身又分别从车里抱出一个孩子来。

    裴渊抱着的小女儿,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软软糯糯的喊着爹爹。

    沈初抱着的小男孩却很懂事,似乎怕累到娘亲,下车后就从她怀里下来,改为牵着她的手。

    裴渊一手抱着女儿,一手牵着沈初,沈初牵着儿子。

    一家四口走进府里,脸上的笑容深深的刺痛了洛衡。

    他攥了攥拳头,沉着脸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里,已经夜幕降临,院子里已经掌了灯。

    洛衡径直进了书房,闷头喝了一壶酒。

    睿王府门口看到的一幕反复在他脑海里闪过。

    他愤愤不平地摔了酒杯。

    三年了,阿初,你为什么要回来?

    裴渊如果一直活在深渊中,生不如死也就罢了。

    等将来恒王登基,必然不会放过裴渊。

    他小时候经历过的屈辱,到时候全都让裴渊经历一遍。

    凭什么现在裴渊就要从深渊中爬上来?

    洛衡摔了酒杯,眼中满是恨意。

    下人在外面报:“婉秋姨娘派人来问公子今晚可要过去?”

    洛衡闭了闭眼,脑海中再一次闪过沈初那张娇媚的脸。

    “我今晚去沈姨娘院子里。”

    三年前因为在会同馆的丑事,他纳了沈清霜为妾。

    后来他被沈初划伤,又从山上跌下,是婉秋日夜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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