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peaches(1/1)
于月荣看到一种躁动在胡东来的眼中,他在燃烧,蔓延,甚至直冲到他的心里,情的欲火,爱的烧灼。
他在那烈火里,看到胡东来为他极尽赞美之词,所描述的他梦想的玫瑰园。玫瑰曼妙的长于情爱的火焰,绽放,吐出香甜的爱意。一束花,就是一句爱语。
在梦的花园,情的伊甸,玫瑰不息的灼灼燃烧着盛放着似乎永不凋零。他看到胡东来化作玫瑰在园中呼唤他,呼声融入风中,缠绕,呢喃,吹拂烈火。
他沉醉了,沉醉在缠身的爱火,痛呼的血液。胡东来的所有,他的爱意,他的纠缠,他的痛苦,它们扭曲的揉杂在血液中,它们从他的心脏奔涌,它们蒸发着胡东来灵魂的每一个角落。
于月荣那在强烈的白炽灯下苍白的容颜,隐约的泛着激动的粉,仿若受到诱惑的吸血鬼,将头靠近胡东来的脖颈,将鼻尖凑近,仿佛能透过皮肤嗅到胡东来身体里的血液的味道一般,陶醉的深深吐息。于月荣呻吟似的,一字一句的缓缓地唤出束手的猎物,自愿的囚徒的名字,“胡东来。”
他嗅到血液中奔涌的煎熬,罪恶,扭曲,就像最好的药物,恍惚间弥漫在空气中的糜烂的香气让于月荣不自觉地愈发受到吸引。他渴望尝到欲的味道,于是他忘情的伸出舌头,暧昧,淫荡的舔吻男人的脖颈。他眼神迷离,摇曳身躯,作出沉沦欲海的情态。胡东来看到于月荣的情态,不由感到更加的激动,他感到自己全身无一处不是于月荣的气息,就好像被一头野兽不知不觉的,缓慢的,吞噬。两个人的交缠更加激烈了。
于月荣伸出一只手,沿着胡东来的脖颈向上攀援,爱抚他的坚实的下颌和饱满的嘴唇。而那自发张开的嘴唇,不时的呼出暧昧的吐息,发出琴的低吟,他那炙热的舌尖挑逗般附上他的指尖。
于是他的手伸出两指,探入胡东来的口腔。胡东来温软的口腔小心翼翼的包裹着他的手指,用唾液沾湿了他的手指,之后就像吞吐着欲望一样,摇摆着头,淫荡的,宠爱的服侍他的手指。
望着胡东来浪荡的样子,他摇摆着健壮的躯体,如同驾驭着一条小舟,他驶着它离欲的岸边忽远忽近,那张总是慵懒的笑着的英俊的脸,在淫欲的渲染下透着一股樱桃的甜腻。
于月荣不再把他比作琴了,我怎么能把他比作琴?他不独比琴天真也比琴令人欢愉,他诱惑人的样子,可真像个淫魔啊。于月荣似有所觉的叹息,他在诱惑我啊。
他用双指夹住胡东来作乱的舌头,在那温暖的口中搅弄。然后伸出另外一只手,搭在男人的脖子上,他似乎尤其喜欢他的喉结,将那只将手指探入口腔的手也收了回来,放于胡东来的悬空的脖颈之下。像轻抚一朵喜爱的花一样不断地甜蜜的抚摸那个致命之所。
两只手渐渐环成一个圈套,并且缓缓收紧。他听着男人不自觉的发出沉重的急促的喘息,他看着欲望的潮已经从男人脸上褪去,并且变作窒息的红,好像骤然看见明媚的白昼坠入狰狞的夜。
四下无光,只余下欲望的舟空荡荡的在死神的影中漂泊。
胡东来感从不疑惑于月荣是解救他的天使还是致他于万劫不复的恶魔,他只知道于月荣是他所渴望的。
高大的男人脸上露出顺从的表情,他已经将自己全部交付。于是他置于床上的手不做挣扎,反而将两手搭在于月荣的腰上,并且随着他的窒息,愈发用力,他将于月荣圈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既不会迁徙,又不怕被驱逐。
于月荣感到自己看到了生长在各个阴暗角落里的花朵,这些花朵更加妖艳,更加绝望。但它的香气却让人想起樱桃,迷迭香,鼠尾草,这些甜腻的意象。
它们畸形隐蔽的生长就像被人们眼里愈演愈烈的欲望之火召唤的,被上帝亲手带上了枷锁的恶魔。他仿佛与那些狰狞的花朵在渐渐融为一体,欲的藩属在加强自己的拥戴,情的使臣在赤裸裸的诉说,放手吧,放开神的枷锁。
于月荣梦想的玫瑰园,胡东来欣喜的为他建造,欣喜的为他化作玫瑰。于月荣盛赞的扭曲,胡东来煎熬的为他保持,以为他沉溺于这种罪恶。
于月荣从来都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温柔的鄙夫,胆小的贪者。他和他自己的眼眸定情,把自己当做燃料喂养眼中的火焰,他喜爱美的玫瑰,却只会眼睁睁看着开透的花朵黯然凋零。
但是胡东来却与神争执,把他被扭曲,摧折的花重新接枝。胡东来让他感到他不是地狱之囚,他让他认为自己会是天堂之花。
可是,爱啊,一切都会回归正轨,世界会修正所有的出格的行为。
胡东来会遇到那个让他心动的女孩,他视她为自己的爱情,交出自己的灵魂。陪那个女孩共渡每一个高潮和低谷。
在那个女孩摇摆不定的飘忽的倒在不同的男人怀里的时候,懂得爱的真谛,爱是自由,不是索取。
他禁锢自己的私欲,放女孩自由,他任由她践踏自己的心,并甘之若饴,并告诉自己这是爱啊,最起码我拥有她的几分之一。
他的琴不再吟唱圣歌,玫瑰不再为他绽放,他不再是属于他的淫魔。于月荣只会是他人生的一个小小角落。
曾独属于于月荣的梦的伊甸,会凋零了情的花,熄了爱的火。
他绝望的任由自己麻醉在胡东来爱的幻象,他不可抵达的玫瑰园,他梦想它。他不能改变的关系,他赞美它
他的玫瑰园之梦,消散了,被熊熊的爱火烧毁了。
我想杀死你如同杀死我将要诞生的爱情。
我的琴,我的玫瑰,我的淫魔。,,
他想着,露出的笑容是那么雀跃又羞涩。
于月荣从不反驳,胡东来对他的吸引。可是胡东来终归会回到他应有的轨道。
胡东来再怎么迷恋他又能怎么样呢,这种短暂的,扭曲的情绪会如同寒风中的玫瑰般凋零。
这个淫荡的夜晚终究只能是属于你我的最后的狂乱。
于月荣看着胡东来惨白的面色,他终究是放手了,放纵了性与爱纠缠而无法抑制的痛楚。]
在胡东来喘息着,平缓自己的心跳的时候,于月荣将那双令他濒死的手,放置到他的耳后,将他的头托起,轻轻地向他诉说了从未有过的甜蜜语,“,”。
话语如同一声惊雷,轰然的震动了胡东来还处于混沌的精神世界。
他看着那说出撼动他的精神的话的主人,于月荣那副秀丽的由造化亲手塑就得迷人的面庞,含羞的飞上一抹薄红,那双明媚的眼流露一种明媚又天真的神情,流盼把一切都镀上黄金。
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能就像被迈达斯触碰过一样,化为一座永恒的黄金雕像,凝固在那眸光中,将他的话语珍藏,那是太阳,月亮,是海陆的珍宝。
他不知该做些什么才能够,配的上于月荣对他缱绻的恩宠。他知道他那熄灭在致死的行为的身体中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他燃烧在他的魂灵,振奋他疲累的身体。
曾经胡东来为了他的爱,不惜思想的背井离乡,日以继夜的向他的所在奔走,他行走之处留下苦痛的泪滴。他跋涉,跋涉,行走千山万水,爱的煎熬又日以继夜的压逼。然而,一想起他呀,他又重新寻到了向往的路。
现在他的精神像一只高飞的雀,振翅飞向天使高唱着圣歌的天门,那是挚爱的所在。途经罪的深渊,撒旦放下富足的幻象,爱使他那么富有,还有什么能让他屈就呢。
在于月荣的手中婉转呻吟的胡东来,像一颗新鲜饱满的蜜桃,经过春的蕴就,在迷离的盛夏成熟。他的幽谷好像满溢着腻人的香甜桃汁,只是轻轻一个戳碰,就汁水四溢。
他真脆弱,烂熟的蜜桃已经承载不住他自己的甜蜜了。
(啊荣荣)
于月荣,偷入果园,摘下蜜桃的温柔贼,他捣烂他的蜜桃,粗暴的亦或忏悔的,百次,千次。
(啊爱我嗯再多爱我一点啊)
破开的表皮,流溢粘人的汁水,仅剩的坚硬的敏感的果核也在他的手中颤抖。
(啊看着我看啊着我)
“你真漂亮,心爱。”于月荣认真的说道,男人听到他的话,心中咀嚼他的低语,心爱,心爱,心爱。醺醉的红浸染着麦色的肉体,那是掠夺情爱的温柔贼的采摘过的最漂亮的蜜桃。,,
(啊看嗯啊着我)
他手下把玩着男人的胸乳。男人的胸乳,艳红,坚挺的宛若桃的尖端,它在随着于月荣的把玩而愈发红肿。
(我我是嗯啊东来啊,你啊的胡东来)
他的蜜桃呻吟,战栗,身躯晕红,剥开最后一层外壳。甜蜜的桃汁,冲破最后的阻碍展示自己,空气中满是腻人的香气。
他们共同踏上伊甸的阶梯,欲望呼喊着,把它给我,这正是我想要的天堂。]
盛夏的时节,他捣烂他的蜜桃。
下节预告:
“你当初就不应该相信我,因为美德不能熏陶我们罪恶的本性;我没有爱过你。”——《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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