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淫毒(1/1)
厢房内,陆子卿正望着案几上的玉瓶发怔。
温云换了身衣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伸手环住青年,将脑袋靠在对方的肩上,柔声道:“在想什么?”这话一出,怀中的人便僵住了。
陆子卿愣了片刻,便甩开他,几度张口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温云抱着陆子卿滑落的外披,委屈极了,轻声问道:“怎么啦?”他仰着一张小脸,常年带笑的面上此刻愁云笼住,看上去有些伤心。
陆子卿一时有些心软,叹道:“阿云,我们不能这样。”
“不能怎样?”温云攥紧了手中的袍子,问道:“是不能像昨夜那样,还是不能像浴池里那样?为什么?”
“你我都是宫中嫔妃,”陆子卿咬牙,道:“这样于理不合。”
温云睁大了眼,眸中顿时一片水雾,哑声道:“难道师哥心仪那皇帝?他又生的不好看!脾气也差,半点都不可人。”
“阿云,”陆子卿不明白温云怎么会突然提及陛下,赶紧拦住他,道:“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小声些。”
温云心里一阵发慌,他想过陆子卿可能对陆衔有些模糊的情意、又或者对哪家的公子有过些许好感,可从未想过皇帝。情急之下,温云脱口而出:“师哥喜欢皇帝,那我怎么办?”他越想越担忧,眸中含泪,眼眶发红。
陆子卿只好坐下,握着他的手,柔声解释道:“陛下于我,到底是名义上的夫妻。倒是阿云这般说话,要是被旁人听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温云顺势反握住对方的手,急切地说道:“皇帝哪里将师哥当作妻子了,明明连周公之礼都未曾行过。师哥同我明明已有夫妻之实了!”陆子卿登时脸热了,耳尖都红透了。
这时,帘幔后婢女来报,说是陆衔陆大人求见。温云一下子急了,捉住他细白的手腕,急道:“不然,师哥以为我为何要入宫?”
陆子卿猛地抬头看着温云。温云不知何时落了泪,尖尖的下颚处挂着一滴泪珠将落未落。他正要继续说下去,被陆子卿拦住。陆子卿转过身,看了眼柔黄色幔帐后的人影,朗声道:“本宫累了,让陆大人改日吧。”
温云略微心安,轻吐口气。等到婢女退下,周围重新变得安静了。陆子卿自怀中取出一块青蓝的帕子,替他细细地拭泪,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温云钻进他的怀里,嗅着青年身上的香气,吸了吸鼻子,小声道:“我想师哥。就让皇帝见到我了。”陆子卿将他抱起,往内室走去,闻言皱眉道:“阿云,同我说实话。”
温云将毛绒绒的脑袋往青年身上蹭,叹了口气,语气带了几分无奈,道:“陆衔哥哥的心思师哥也知道了吧。”他被陆子卿安置在柔软的床榻上,十分清楚地瞧见陆子卿片刻不快的神情。温云心下得意,接着道:“他同我都很担心师哥。皇帝冷落师哥的传闻,京中大概都知道。恰好皇帝为了一株奇花去了温府,我、我、我——”
“阿云,”陆子卿似乎不愿意再听下去,搂住了温云,轻叹道:“天下之大,去哪里不好。你何必要趟宫里这浑水呢。”
温云心中大定,亲了亲陆子卿的碎发,欢喜地说道:“我就是喜欢同师哥一起。那师哥这段日子就多陪陪我,好不好。”
陆子卿抱着他,闷闷地回道:“好。”
这时,陆子卿以为那媚药的效果已经完全消除了。
翌日,正午,陆子卿开始发起热来。
温云与他同眠,起初还有些慌神莫名,之后便一脸了然。温云一面解开陆子卿的衣物,一面暗自庆幸。幸好是自己,若是被陆衔抢了先,只怕要被气死。
衣物丢开,露出一具雪白的躯体。其上欢爱的红痕还未消退,斑斑点点,遍布全身。双腿之间,尤为多。陆子卿双颊泛红,搂住温云,往他裸露的颈子处蹭。双手胡乱地抚摸,自领口处滑入,贴着温云的脊背。
温云在他圆润的肩头咬了一口,轻笑道:“师哥怎么突然这样投怀送抱的。”一面说,一面顺着修长的颈线亲吻,将已经变淡的吻痕加深。
陆子卿觉得难受,下身的女穴内里瘙痒难耐,迫切的想要什么粗大的物什捅弄。可他显然羞于启齿,只好搂着温云,漫无目的地磨蹭。温云拨了拨陆子卿红肿的乳珠,伸出舌尖舔弄。脆弱的乳肉上尽是牙印,原本浅色的乳珠已变得艳红,表皮略微蹭破,显得可怜极了。
“阿云,阿云,”陆子卿毫无意识地将下身贴上去。下身的性器已泄了数次,仍旧透着稠红色,冠头发亮,高高翘起。女花因连番肏弄,此刻依旧没有消肿,鼓囊囊的泛着浅红。
温云用温热的舌在肉唇的周围舔弄,将嫩肉舔得湿淋淋的。内里的蒂珠被他轻轻用尖牙磨过,微微发颤。陆子卿被雌穴传来的酥麻感刺激,倚着软枕轻声喘息。温云张口,将豆大的肉蒂含在唇边,慢慢地吮吸舔吻,时不时用牙齿碾磨。
巨大的快感犹如潮水一般涌向陆子卿,下身不受控制地发热,涌出一股清液。温云用手指伸入牝户中,经过连日肏玩的雌穴愈发脆弱,却又软烂。温云略微用力,便轻松的吞入了一根手指。花穴过度敏感,一阵抽搐,又吐出些许淫液;引得陆子卿连连蹙眉。
温云仔细地看了看,鼓起的肉珠已红的滴血,两边包裹着的肉唇肿得有些肥厚。温云在陆子卿的腿根处吻了吻,扬起小脸,有些忧愁道:“都肿成这样了。一会儿要好好上药。”说完,解开衣带,露出肉红的性器,毫不费力地插入湿软的女穴中。
勃发的肉刃摩擦着雌穴,饱胀又不知餍足的女穴仿佛被捣烂,渗出甜腻醉人的汁液,顺着陆子卿白皙的大腿往下流。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十分恍惚,半启着唇,眸中水光潋滟。
于温云而言,陆子卿本人便是最适宜的媚药。他俯下身亲吻对方的唇,勾住软舌舔含。这个姿势令温云插入愈深,肉棒时不时的触碰到狭窄的宫口。过度肏弄的牝户被灌入了浓稠的浊精,嫣红的肉唇破了皮、出了血。红白黏液渍了两人一身。
温云搂着他的细腰,轻声诱哄道:“师哥,师哥,腿再张开一点,好不好?”一面说,一面捉住陆子卿的手,去触碰他的下身。
陆子卿极少触碰自己的下身,柔软的触感令他觉得怪异。他看了看身下。温云将肉棒抽出大半,湿淋淋的沾着水液的性器就这样暴露在陆子卿的视线中。他自己的性器高高翘起,一点一点的吐着清液。粗大的肉色性器被一点妍红的肉唇含着头部,仿佛依依不舍。
温云也不知抽插了多少下,直将人插得哭了出来。陆子卿求饶似地哭诉道:“阿云,轻、轻一点。”泪水自他的面颊滑过,浸透了软枕。双腿大开的姿势教他十分羞耻,却令温云相当兴奋。他歪着脑袋,仔仔细细地欣赏青年的身姿。对方素来冷淡的脸上满是情潮,莹白如玉的肌肤上也全是他留下的齿痕吻迹。
肥厚的花唇外笼着一层水光,女蒂软乎乎地鼓起,像枚甜美的红果。只要稍微触碰,便疯狂地抽搐,此后只怕是再如何光滑柔软的绸缎,肉花也要嫌弃它粗糙。
即便如此,药性上头。陆子卿仍是热,将身体紧紧地贴着温云。泪水顺着面颊往下流,陆子卿轻轻地喘息了一声,修长白腻的双腿被温云翻折,酡红的性器早已疲惫不堪地瘫软。女穴被温云捅至深处,灌满了浓稠的白精。温云退身出来的时候,湿漉的软肉上满是精液,像是牛乳一般,黏稠地涌出来。
陆子卿仰躺在床榻上,绸缎做的衣衫肆意堆叠,其中青年羊脂般的皮肉尤为显眼,身上的汗液教肌肤透着一层珠光。
温云如今也完全明白陆衔到底用了什么药,心中暗恨,面上依旧不显。他取了件柔软些的衣物将陆子卿裹住,把人抱在怀中。陆子卿余韵未消,仍在轻颤。温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拍他的背部,心里将陆衔骂了百来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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