捌·情心(1/1)
整整七日的情欲浮沉,仿佛一个淫靡的梦。那种下身空虚的感触几乎深深地刻进了身体里,亵裤的布料卡入肥肿的花蒂之中,教他颇为难堪。只是药性大约真的过去了,女穴如此摩擦也不怎么见淌水,不过是摩得有些难受罢了。
陆子卿深吸口气,往内室走去。床榻的幔帐放了一半,温云露出半个脑袋,一双明眸静静地瞧着他。温云的眼睛生得极好看,眸光熠熠,像是夏日里涌动的水流。生了一双这样的眼睛想要惑人,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被褥才刚被掀开了一个角,一具雪白的身体就钻了出来。温云搂住陆子卿,含着他的嘴唇。灵巧的舌往里探。陆子卿下意识地搂住温云,双手正好拖着少年丰满的臀肉。温云的肌肤光滑极了,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柔滑。骨肉匀亭,其上一丝伤痕也无。
陆子卿突然想到了什么,推开沉浸在亲吻中的温云,拉着他的手臂,上上下下地察看。温云吻的正起劲,脸上带了几分茫然,“怎么啦?”他大大方方地将身躯展露给对方瞧。
精致的锁骨下是一对聚不齐起来的乳肉,乳尖穿孔结痂,下身瓷白细腻。陆子卿握住温云的左腿,仔仔细细地反复察看。温云不解其意,蹭了蹭青年的面颊,柔声道:“到底怎么了?”
温云对如今的这副身体自信得很,却不料心上人眉头越皱越紧。他有些心慌。“师哥、师哥、师哥,”温云拖长了尾音,像只乖顺的小猫一般,发出软绵绵的叫唤。
“阿云,”陆子卿将手覆在温云的左腿上,愁眉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这儿不是有块疤么?”陆子卿确实没记错,温云被他带走的时候,可以算是伤痕累累。陆家有个定好的皇后,自然不缺千金之方。时间不长的伤疤几乎都痊愈了,留下的是些经年累伤,再好的膏药也无法完全复原。温云在陆子卿身边养了数年,那些伤疤大都很淡了。唯有左腿上的疤痕仍旧显眼,像条蜈蚣。
“用了温府的秘药,自然就好了,”温云搂着青年的腰身,在对方胸膛上拱了拱。陆子卿抚摸着温云的软发,心知他在撒谎。温府再有何等的膏药,哪里能比得过陆家。要让伤疤彻底消除。陆子卿隐约猜到了方法,越想越觉得心中酸楚。
温云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收紧了些,耳畔传来隐约的啜泣声。他愣了片刻,十分温柔地轻声道:“我没事的。”
陆子卿吻了吻温云的耳垂与碎发,将脑袋抵在少年的额上,闷闷地说:“到底是我思虑不周,没能给你安排好去处。”
温云看着他发红的眼眶,轻抚对方面颊上的泪珠,用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可是,师哥就是我的去处啊。”
陆子卿抬眸,看着温云那双蕴含辉光的眸子,情不自禁地含住了温云的双唇。他的吻技相当生涩,又缓慢又磨人。不过,温云十分的乐在其中。
少年的嘴唇很软,身体亦如此。亲吻从唇瓣转向了泛红的双颊、柔软的耳垂与细白的颈子。温云觉得自己像被温暖的天丝包裹,令人沉醉。其实,对方粗暴一点对待他,也没什么关系。毕竟,他又不是什么名贵的珍器。
但是,像现在这样的抚摸。温云并不感到非常意外。他最了解,自己心仪的人是什么性子。他只是觉得有些恍惚,好像在做梦。温云伸出手,捧起一把长发。陆子卿的发质很好,乌黑发丝柔顺地凝在他的掌心。
陆子卿捧着他的窄腰,亲吻他的耳垂。湿红的嘴唇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点水渍。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滑过脊背。温云半跪在床榻上,赤裸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泛起潮红。
“阿云,”陆子卿含糊不清地唤道。他的身躯贴紧了少年硬挺的乳粒。温云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发出舒缓的呻吟。
温云仰躺在凌乱的被褥间,同陆子卿十指紧扣。亲吻顺着脖颈向下,在精致的锁骨处稍作停留。陆子卿吻了吻白腻的左乳,避开了结痂的乳珠。亲吻与抚慰像一支细软的鹅绒,在温云的胴体上轻轻划过。春潮泛滥,性器不知何时泄了出来,牝户将身下的褥子浸湿了一大块。
温云本以为自己能够应付自如,可事到临头,却是毫无办法。他觉得自己仿佛一支紧闭的蚌,被暖融融的潮水溶化,露出最细嫩的内里。陆子卿不过是抱着他的身体亲吻,就教他出了一身的汗。浑身湿淋淋的,彻底丢盔卸甲。
陆子卿将人抱去浴池。温云被那热气蒸腾熏得,不一会儿就倚在他的肩头小憩。他迷迷糊糊地睡醒了一觉,发现陆子卿正用巾子替他绞干湿发。温云眨了眨蓬松的睡眼,凑上去在陆子卿的唇角亲了亲。
“别闹,”陆子卿腾不出手来,只好蹭了蹭温云的鼻尖。沐浴过后的皮肉透着水粉色。温云伸出一个指头,在陆子卿的薄唇上点了点。陆子卿抓了抓温云半干的乱发,身体往后仰,道:“别乱动。”
蓬松的乱发绕了额头一圈,衬得温云像只卷毛幼犬。他兴致来了,也不理会陆子卿的提醒,趴上前衔住对方的唇。陆子卿记挂着对方的湿发,亲吻颇为敷衍,被少年缠住不放。陆子卿无奈,只好腾出手按住温云的嘴唇。少年湿漉漉的眸子瞧着他,委屈极了。
“先把头发绞干,不然头痛就不好了,”陆子卿避开他的目光,劝道。
然而,次日,皇帝御驾已在路上的消息传来。温云觉得自己何止是头疼,浑身上下简直没一处舒坦。
陆子卿倒是安稳得很,该如何依旧如何。温云不解,夺过他抄经的笔,问道:“师哥,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的?”
青年斟了盏茶予他,含笑道:“陛下,或许不是一个人来得。等见了再说罢。”
温云抿了口茶水,还没缓过神来,诧异道:“总不能带了太后来吧。“陆子卿意味深长地瞧着他笑,并不回答。
自元帝起,便有皇后礼佛的规矩。元帝之后原本是将门虎女,同元帝一并作战开疆。两人不仅有夫妻之情,亦有战袍之谊。然而,元帝夫妇所出三子,全部夭折。
传闻中,元帝在岐江边上遇见了行僧提摩。不过而立之年的提摩为夭折的皇子超度,并将随身的佛珠赠与元帝。此后半年,元帝便得一子一女,即为先帝与玉华公主。玉华公主不知何故,终生未嫁,晚年把自己关在佛堂里。
先帝幼年在佛门中长大,时常觉得自己同佛门有缘。慈淑太后在世时,先帝常常协她前往礼佛。渐渐的,这便成了条默认的规矩。当朝陛下并非中宫嫡子,而是一名昭仪所出。先帝子嗣不丰,只得两子。德妃所出的大皇子被宠爱过度,十分顽劣,实在难堪大任。
因着前车之鉴,先帝对二皇子十分严格,稍有不满便会惩罚。他替二皇子请了大儒,也就是陆子卿的父亲,做老师。陆太傅秉承皇帝之命,愈发严厉。陆子卿听闻,有段时间,二皇子远远见了陆太傅便躲得远远的。
陆子卿同父亲生得有四五分相似,自然不讨皇帝喜欢。可皇帝再如何不中意他,礼佛的规矩倒是有遵守。他懒得陪同,便每每算好日子前往接人。当然,这位皇帝陛下不会亏待自己,每每会携上新宠。
每年这个时候,延边的部族都会朝贡,时不时的会献上美人。陆子卿得了先行的通报,再算了算日子,这位陛下出发的时间其实有些晚了,便做了如此猜想。
事实证明,他猜的不错。陛下确实带了一位美人前来。新宠在侧,温云只得了两三句软话便暂时丢开了。
是夜,温云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索性披了衣服,蹑手蹑脚地往陆子卿的厢房跑。陆子卿贴身的侍婢是原先陆家带进宫的,对温云熟悉得很,不必通禀就放他进去了。陆子卿也睡得浅,听到脚步声就醒了。
室内只燃了半截的银烛,光晕很小,映衬得陆子卿的表情有些阴沉。温云抿了抿嘴唇,轻声道:“师哥,我就是,就是睡不着。“话音刚落,青年从床榻上站了起来,朝少年伸出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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