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负伤回谷的萧无尽(2/2)
“哦...是。”
“啪——”
两人在缭绕的雾气间轻如薄纱,又如两叶扁舟,乘风破浪,斗了十几个来回。估摸着郎华逃得够远了,萧无尽两掌合拢后一分,雾气化成了两堵冰墙。
“唔”
“听好,要么滚。要么不准出声,不准躲。”
“一。”
萧无尽撅起屁股,把头埋在两只手臂里。
“以前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听着,以后住在这里的第一条规矩:不得擅自带人入谷。若敢违逆,门规处置,怎么没脸怎么打。”
萧无尽放开穆轻风,耳根处慢慢泛红。
师傅
“外袍脱了,裤子褪到膝盖,桌上趴着,臀撅起来。”
师傅似乎很钟情,可他的妻子已经死了。
爱妻林倾玉之墓
“你有没有杀人?”
“我等拭目以待,老大,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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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华动腿间,立在树枝上的二人已经交起手来。萧无尽分神一掌把郎华推出十丈远,待郎华回头,只见白雾茫茫,似一边云海,滚动着汹涌的浪花。
“谁准你来这里的。”
想着这伤是师傅打的,就为了逼他主动离开,好歹相处了快两年,竟然这么对他。
“属下知错。”
“萧无尽,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给我立刻滚,否则,后果自负。”
“我不走,说了不走就不走。”
萧无尽脱了白色的长袍,趴在桌案上,一咬牙将亵裤拉到了腿弯处。
又一条红痕如红墨洇纸,画出一道飘逸的兰花叶子。“抬起来,撅好。”
郎华一心想逃,提气欲避开他而离去,腿却被一股轻烟缠住,倏忽化成了冰。
“你何错之有,起来,我受不起。你出谷去,从今往后,不要再踏入这里一步。”
萧无尽说这话时,整个人散发出冷肃的气息,形成一种令人不敢忽视的气场。
师傅到底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准啊?不准损坏这里的东西,不准进那屋,不准人进谷
“我脱!”
“不。你凭什么赶我?你当初说过,除非我杀了人,否则我们就是一辈子的师徒。”
“啪——”
萧无尽刚一出声,又是极狠的两下,“不许出声。”
好疼
“谢谢师傅!”
两人粗茶淡饭地过着日子,一切平淡又平凡。
穆轻风说完拂袖而去。
半晌,萧无尽原本雪白的臀已经乌红一片。穆轻风才将竹篾扔在了横梁上。
“放开。”
萧无尽高兴得把穆轻风搂得更紧。
屋中一时只有让人倍感羞耻和心惊肉跳的竹篾打臀声,萧无尽一声不吭,时不时扭着屁股躲时,也只是被更残忍地只打那一处。
想着想着,萧无尽的意识渐渐模糊了。
穆轻风蹙了蹙眉,走回屋中,萧无尽果然跟在了身后。穆轻风手一下摊开,紫竹棍落在了手中,又“啪”地破成了四半,穆轻风拿了一根极为光滑且富有柔韧性的竹篾。转身看向萧无尽,“忍得住打,你就留下。”
“没有。师傅,我没有杀人。”萧无尽直视着穆轻风,目光里皆是一片坦诚。
郎华刚一掠窗而出,就迎面遇上一个灰衣男子。
“应该的。慕风教一切安好,教主只管放心。”
等四周静了,萧无尽抬起头,提起裤子,疼得只抽气。一脚踹歪了桌案。又疼得躺也不是趴也不是,赶回屋里,脱了裤子趴在床上。
“郎华,快走。”萧无尽打出一掌,郎华腿上的冰瞬间化成了寒霜。
萧无尽仰起头,一双眼睛里盛着零星的泪光,在他眨眼时盈盈闪烁着。
“叫我什么?”
郎华看着被冰冻住的双腿,震惊又慌乱。当初萧无尽就告诉过他,只有月圆之夜方可去李子花谷见他。他能猜到萧无尽不想让他碰上他师傅。他不怕死,却怕因自己而连累了老大。郎华聚内力于右掌,猛往自己的脑门拍去。一股力量及时将他的手制住。
穆轻风转身离去,那一抹单纯的羞涩,无人问津。
“师傅”
“我知道。”萧无尽一拍郎华的肩膀,“外面有劳你了。”
“行了,我信你。你继续留下。”
男子立在李子花树的枝头,周身寒气逼人,一身的月光都化成了银色的寒霜。
还有,师傅已经有了妻子,那个墓碑他见过:
萧无尽英气的眉轻挑,如峰凝聚,“这还差不多,去吧,两年后我就出谷,定要慕风教名震江湖。”
竹篾拍打在光裸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脆响。萧无尽羞恼得立刻伸手想拉回裤子躲开这种羞辱性的打。那手被打得顷刻间麻痛不已。
“说了多少次别喊我教主了。”
月圆之夜,一黑衣男子立在萧无尽跟前,恭声道:“老大,两年后,又是烟华庄二十年一届的比武大会。”
“师傅,徒儿知错。”萧无尽直接跪在穆轻风的跟前。
“老大。”
穆轻风毫不手软地打了几下,萧无尽直接趴在桌上闷声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