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1)

    接着钻进床底叼起那本被埋没的书朝窝里一扔,拖着就走。

    上一世的文字和这一世的文字还是有些区别的,有些繁体字需要连猜带蒙。

    不过问题也不算太大,给她点时间过渡一下,也给其他人点准备。

    夏小悦突然有点想念元饮了,要是那家伙在,时不时给她来个魔鬼特训。

    不出三月,她绝对能考个状元回来光耀门楣。

    门楣?她放下窝四处看了看,撇嘴。

    呸,耀个屁,这破府邸根本就没有光耀的必要。

    秦司翎那个老混蛋,他就不配狍子这么上进。

    骂骂咧咧地再次拖起窝,小悦头也不抬的自己的偏方移动。

    还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吧,容她先回去闭个关,免得最近互看不顺眼。

    说起来,秦司翎也并不是看她不顺眼,于他而言,瑞兽就是一只兽。

    一只,嗯许是是处于思春期的兽。

    不明的是不知道它到底是思雌,还是思雄。

    其实思什么都无所谓,关键祥瑞之兽于安陵而言是独一无二的,他上去哪去找第二只白狍过来给它作伴?

    趁着主子用膳的时间,元青在元艺那儿得知宫中所发生的事后,也想到了自家主子所想。

    但他考虑的更多,总觉得有点不可能。

    “据我所知,瑞兽该是还处在幼年期。你确定它是怀春了?”

    元艺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突然豁然开朗,神秘的道。

    “哎!我知道了。”

    夜间,翎王府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景安院书房内灯火通明,赵诚一身黑衣,单膝跪于桌前,郑重行礼。

    “多谢王爷的救命之恩,赵诚只有这残命一条。日后不管王爷有何吩咐,刀山火海,赵诚定当万死不辞。”

    他脱下面巾的脸色略显苍白,望着上座之人的目光中却满是敬意。

    秦司翎手中依旧摩挲着那块玉,并未因他的话而有什么波澜。

    半晌,他才将玉佩收起,抬了抬眸,淡淡道。

    “无需你上刀山下火海,镇北将军之位该是你的。正如你所说,本王只要你在其位,谋其政即可。”

    赵诚的背脊挺笔直,眼神带着坚毅,斩钉截铁道。

    “王爷放心,属下定不负您所望。”

    何为忠心?算上这回,王爷已经救他三次了。

    若不是面前之人,两年前他便已经命丧战场之上。

    将士们只知他麾下一员副将骁勇善战,率领的兵马战无不胜。次次出征,都盖过了他将军的风头。

    可殊不知,那表面不争不抢,实则暗中运筹帷幄的人正是安陵的翎王殿下。

    那个皇上打压的亲兄弟,朝堂之上人人避而远之的傻王爷。

    无人知晓,他武功高强有勇有谋。能主宰战场,亦能脱去盔甲遮其锋芒,回到这京城隐匿所有。

    更无人知晓,他手里还掌控着当今圣上的银龙卫。

    安陵的最后一道防线,那是一支令人发指的队伍。

    谁能想到,今日在宴会上装傻充愣的傻王爷,就在不久前,还曽身披战甲,覆戴面具在敌军中厮杀。

    所有人都被他们骗了,能从形单影只走到如今的与楚家这棵参天大树齐平,只是依靠皇上自己可没有办法。

    毕竟身处那个位置,动则牵八方。

    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根本做不了什么大动作。

    翎王就是他的另一只手,试问,左手又岂会不信任自己的右手?

    赵诚心中百转千回,史册之上,皇家该是再也找不出如此这般的亲情了吧。

    烛光下,秦司翎的脸明暗不定。赵诚想了想,很突然开口问道。

    “王爷,您的伤势怎么样了?”

    与北卫的最后一战,虽然大捷,但安陵也损失惨重。

    翎王虽是假死回京,但他记得真切,将对方大将斩落马时,王爷的腿上中了一箭。

    而那一箭,正是为了救他,硬生生扛下来的。

    对于这次的战功,赵诚其实领的并不心安。

    因为这里面近一半的功劳,都是王爷留给他的。

    而对于秦司翎来说,他根本没把此事放在心上。抬了抬手,示意赵诚站起身来。

    “将你自身的伤养好便可,不必担忧本王。边关刚刚大定,未免有人趁机钻空子,可能还需要你回去镇守一段时日。

    放心,等到肃清一切,皇上自会重新将你调回京城。”

    “是,王爷放心,属下进京前已经将该安排的安排好了。范江此人,可信。”

    “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心中有数便好。不早了,你体内余毒刚清,正是虚弱之际,先回去休息吧。”

    秦司翎眸光闪了闪,今日不休息,怕是从明日开始都别想再有休息的时间了。

    这就让走了?赵诚有些犹豫的张了张嘴,他还想聊一聊边关的后续,以及将士们对假死军队的缅怀呢。

    “王爷,属下来京的路上,遇到了一些事情”

    闻言,秦司翎立马抬手打断他的话,捏了捏眉心,声音清冷道。

    “有事写成折子送去御书房,本王这里,不断案。”

    不出力便出点脑子,什么都让他来,这天下还要皇上做什么?

    “是,属下知晓了。”

    临走前,赵诚又看向了秦司翎的腿,最后关心了一句。

    “王爷,您的伤真的无事?属下听说紫麻草极其稀有,您此去药王山,也只是带了一棵回来。”

    “无碍,本王与你中的不是一类箭。箭头之上,无毒。”

    那点伤也早在回京的路上好全了,只是留了些疤而已,不当事。

    赵诚终于放了心,庆幸中带着点心塞。

    他怎么觉得,王爷最后那句话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在里面?

    不,一定是他多想了,王爷是如天神一般的人,怎么会有那般狭隘的心思。

    不知何时守在门口的元艺和元青对着哈欠一声,见人出来,还抬手打了个招呼。

    “赵将军慢走啊。”

    “没事多来串串门。”

    赵诚脚步一顿,疑惑地摸摸已经带上的面巾。竟然被认出来了,有这么明显吗?

    元艺和元青笑而不语,他们自然是认识赵诚的,只不过,赵将军如今可不一定能认得他们。

    书房内,人离开后没有多久,秦司翎起身将翻看的书放回架子上。

    习惯性的看了眼桌腿边,抬脚出了书房。

    已是后半夜,是时候该休息了。

    “主子。”

    “不必守着了,都去休息吧。”

    翎王府如今的情况,根本没有守着的必要。

    “是,主子。”

    回到卧房,秦司翎一眼就发现了床边不见的狍子窝。不禁扯了扯唇角,呵,小东西还挺有志气。

    但不得不说,什么东西在眼前晃悠久了,冷不丁的见不到,还有些不习惯。

    伸手脱去外衣,秦司翎熄灭了油灯,屋中瞬时一片漆黑。

    其实,不习惯的何止是他,自己睡回偏房的夏小悦更不习惯。

    失眠了,在搬离正屋的第一个夜晚。

    空虚,寂寞,冷,这些都没有。

    主要是她突然想起来,系统任务还在进行中,不想死就得做啊。

    时间已经过去近二十天,现在也不知道进展到哪一步了。

    刚刚才解锁了一个入梦的能力,可都搬出来了,身边连个鬼影都没有,她入谁的梦去?

    可人家都开口赶了,一时半会儿的让她再搬回去她不要面子的吗?

    夏小悦一双兽瞳再烛光中熠熠生辉,不行,这次她一定要坚定起来。

    让秦司翎怎么赶的,再怎么把她给接回去。

    别以为她是只兽,就可以对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哼,她也是有脾气的。

    把一切能想的该想的都给捋顺,还是睡不着。

    无聊之余,夏小悦就开始数小羊。

    算不上多高的栅栏里困了一群羊,具体数量多少不知。

    突然,一只狼出现,钻进了羊群。

    惊慌失措下,小羊们悲从心中起,怒向胆边伸。一声怒吼,纷纷飞身而起,跃过挡住它们的栅栏。

    夏小悦就站在一旁等着,开始数了。

    一只小羊跳过去,两只小羊跳过去,三只小羊跳过去

    瞧瞧,细数整个安陵乃至北卫,会数羊的狍子估计就她这么一只了。

    二十只小羊跳过去,二十一只小羊跳过去,二十二只小羊跳过去

    整个后半夜到天明,也不知道跳过去了多少羊。

    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一只羊绊倒在了栅栏上,夏小悦也脑袋一歪,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分外香甜。

    正午时分,她是在羊叫声中被吵醒的。

    睁眼,羊在叫。闭眼,羊依旧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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