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子×你(小妈文学女上抱操)(2/3)
就像树冠枝头上里太阳最近的那颗果子一样,只在一夕,吸收朝露之后,便立即醇熟鲜香。
不然怎么会沉沦在他的温柔中,慢慢闭上双眼,逐渐享受这绵长而深沉的接吻。
看着你起身去端茶的身段,裙子贴在身上,勾勒出平滑的后背和坠坠的小肚子,充满神性与母爱。
他简单地吩咐,声音打在你颈窝,皮肤震得发麻。
紧咬着的牙关在这一刻松懈,挤出一些难言的呻吟。
他两岁时没了母亲,父亲常年在外打拼,这些年下来,父子间的交流不超过十句话。他有着强烈情感需求的年纪已经过去,这导致他与父亲的关系并不亲密。
语气间有着浓重的警告,“我……我是你的妈妈,你不该这样对我!”
这明明是不对的,小妈与继子,叫人浮想联翩的关系,稍有传闻就能够让整个家族蒙羞,而你们这是真情实感在乱伦。
“裙子脱了。”
他崇拜父亲的权威,敬佩父亲的智慧,除却这些对上位者的拜服,内心剩下的只是一片荒芜。
说一句,他就顶一下,把你的所有思绪全部搅乱。他像个黏人的大狗似的,在你肩颈蹭来蹭去,抹了发胶的头发粗硬坚挺,磨得你又痒又疼。
从内裤后幅试探过去,浪位早就湿滑,刚一摸到水意,他就笑了,“妈妈,你拒绝得那么好听,怎么自己还湿了?”
于是你只能这样叫他,博得一点他微不足道的好感,好在这个家里安稳度日。
一吻结束,他放开了你的嘴,你稍一抬眼,就看到了他黑色眸底熊熊燃烧的渴望。
他和他父亲很不一样,后者只将你当做泄欲的工具,从来不顾你的感受,横冲直撞只顾着自己爽,射完就把你丢一边,更不要奢望他屈尊降贵亲吻你。
他咬死这个称呼不松口,叫得你羞耻不已。
“嗯?”
不等你动作,他已经找到了侧腰的拉链,将裙子兜头脱下。
“妈妈。”
就在那天,在他开口叫你小妈的那天。这一片荒芜中悄然种下了一粒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妈妈……”他喃喃着反复咀嚼这两个字,开口就是嘲讽,“真是当妈上瘾了?”
你听得清楚,“咕叽”一声滑进去,感受得更清楚,身体里多了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有点胀。
他一只大掌攥住你的双手,将你禁锢在身前,另一只手摸着你的屁股,抬手就是一下。
你不敢往下坐,重心都放到膝盖上。又因为他的故意后仰,只好把手肘撑在他身上。他胸前肌肉硬邦邦,搞得你手肘吃痛。
这样的念头在他心口盘旋,逐渐占据他的理智。酒精或许是麻痹了他的大脑,但真正令他失控的,是这些年萦绕脑海的情愫。
他又落下一巴掌,半边屁股火辣辣的疼,你被打得瑟缩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惊恐不安地任他亲吻嘬咬,见你如此顺从,他放开了你的手腕,扶住你的腰,让你跨坐到他身上。他慢慢把上身往后,最后躺倒在沙发靠背上。
又开始了……他暗自腹诽,你又开始这样叫他了。明明还那么年轻,和他相差无几的岁数,却因为父亲,被硬生生隔成两代人。
他抓着你的手腕,你试着挣脱了两下,急忙叫着他,“小远……”
以前父亲还康健时,碍于身份,他从不敢直白地看你,总是匆匆一略之后,把目光投向别处。他对你面容的印象,还没有你衬裙的蕾丝花边深刻。
他的手捏住你的后颈,使你动弹不得,只能承受他的亲吻与爱抚。
他安慰着自己,这无可厚非。他将你视作功成名就后的奖赏,你是里程碑,是功勋章,是国王权杖上最耀眼的那颗宝石,若非如此,他父亲一个色衰发福的中年男子,何来资本让你臣服?
你还在犹疑着不愿意听从,他抬起头来看你,手指麻溜从你下面出来,伸到你面前,“都这么湿了,还在给我玩欲擒故纵?”
湿滑的布料被挤得往小穴里钻,阴唇被推开,软嫩的媚肉流着水打湿了他的西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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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下面早就湿了,哪里还经得起他这样撩拨。更不要说他还把你往下压,让彼此的性器接触得更实在。
双手摸下去,内裤被他轻易撕烂丢掉,手心熨帖着小腹,两只手指夹着硬起来的阴蒂,指尖继续往里探索,勾画你阴唇的形状。
你看到他的俊颜在眼前放大,高耸的鼻梁投下阴影,凑近时闭上眼的睫毛如羽毛翩跹,上下重合在一起,鸦黑一片。
他承认,他今晚确实有些飘飘然了。
“我现在好难受,你帮帮我吧,妈妈……”
他连内衣都不留给你,捉着你的手甩到一边,法式三角的蕾丝内衣就被他扯下来丢到了地上。
唇上多了一些温凉的触觉,火热的鼻息如热浪一般阵阵袭来。
他了解你更多的,是别墅内温暖馥郁的香薰,餐桌上偶尔出现的一两道清淡小菜,是花园里陡然出现的并不名贵的常见花草,是常穿在身上的豆绿颜色……
真是乱套了,你谴责自己。但你没有拒绝,甚至动了动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舌头以作回应。此举一出,他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激动得直喘粗气,尖牙利嘴都往你嘴上扑,咬得你下唇发疼,有血腥味在蔓延。
他的舌头闯了进来,滑腻腻的钩吻着你,唇瓣触碰间的吮咂声充盈双耳。
你有些羞赧,想从他身上下来。
起先还勉强可以承受,但在他逗弄阴蒂的那一刻,一股快感从小腹四散开来,你根本无法拒绝,整个身体都止不住地震颤。
他埋首在你颈侧,深深嗅闻着你身上的女人香。一双结实的手臂揽住你,他撑着腿向你顶胯,早已挺立的阴茎把西裤撑得鼓鼓囊囊,一大团往你腿心挤。
你急得捂上他的嘴,叫他别说了。
一对酥胸在他面前弹动得厉害,颤巍巍地,果冻似的。他上手将其托在手里,软得不像话。拇指碾过红豆般的乳头,整个胸都被刺激得抖两下。
他既然拥有了父亲的位置和财富,就意味着,他同样可以拥有你。
一双手也不老实,从背后摸到腰际,继续往下,把裙摆撩起来,细长的手指伸两下就摸到了内裤边缘。
可他偏不叫你安心,在你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他捏住你的下巴,俯身亲了下去。
雪白的身躯只剩下一套豆绿的内衣裤,你涨红了脸,手臂横在胸前,欲盖弥彰。
父死子继,这是父权制社会的基本运行规则。这间别墅已经易主,跑车、珠宝、地皮,乃至整个集团都是如此。
手心下肌肉的牵扯和他眼下挤出的卧蚕让你知道他正在发笑,身下作乱的手已经挑起内裤边,手指探进了阴道。
“啪”的一声,清晰嘹亮,打得非常实在。
“好不好?”
单薄的布料垮了半边,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他一手揉着半边,一手肆意侵犯你的身体。
他一时之间放纵了感情,任由那股邪念占了上风,支配自己的身体,将你圈进自己怀里。
“哦……”他意味悠长,“这就爽了?”
你吃痛得“啊”一声叫出来,又叫着他的名字,“小远!”
他的手不再随自己高兴而胡乱进攻,而是捏住你的阴蒂,来回揉动搓玩,指头按住那一点,快速地来回反复按压。
可是他却如此珍重你,扣住你的屁股,让你和他贴得更近。双臂环抱住你,把你牢牢圈在自己怀中。
但这不够,还有你,安坐在别墅内,等着他回家一起享用晚饭的你,也理应由他继承。
是不是自己酒量不行,被他身上的酒气熏一会就醉了?
何止是他,你也动了情,腿心吐出一汪水,温热地濡湿着内裤,你不自觉想夹紧双腿。奈何他像座山似的堵在你面前,你的双膝只能摩擦过他的腰间,在沙发上压出凹陷的窝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