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哥哥?你(骨科祠堂play)(2/3)

    你有些不稳,跪着往前挪了两下,进他怀中更深处,衣袍覆在一块。

    宗族祠堂,供桌下方,是了,怪不得。

    他把你养得极好,吃穿用度从没短缺,你从不用为这些事烦心。

    予之则生,弗得则死。

    他叼住一边乳头,大口吃下,裹进去大半,又嘬又咬又舔,舒服得你忍不住搭着他肩膀想抽离,却又不舍得,只好咬着唇轻声叫着,享受痛苦与欢愉。

    他对你好,你都知道,所以你也要涌泉相报。

    他似乎更兴奋了,捏住你肩膀的手力度加大几分,把你捏得疼。

    盛夏时节,烫得你手心出汗。

    而后你往下摸去,终于不在只是隔着布料摸他,你感受到了上面虬结的青筋,从根部盘结的血管,缠绕在阴茎表面,充血之后尤为明显。

    原来看着一个人为你动情,失态甚至抓狂到变态,才是最好的催情方法。

    全身热血都冲到头顶,盯着双乳瞧了又瞧,仿佛入定一般,捏着你的手腕没有别的动作。

    他爽得受不了了,看你脸颊被顶出龟头的形状,他实在情难自已,双手撑着不自觉往你嘴里更深处送。

    这是在哪?

    你捏起来放嘴里,他抬手想阻止你,下一刻却仿佛被定格。

    将你唇边多余的水渍亲去,一双手在你腰间游走,摸来抚去,捏着你靠他更近。

    但现在被你剥下随手一丢,解开了腰带,漏出了最里面鸳鸯戏水的水蓝色肚兜。

    小腹下的毛密密麻麻,格外旺盛,碰上你的手掌,触感很是不同。

    上下撸一把,包皮被带着往下滑,拇指顺势绕着铃口,把沾染出来的水涂抹上去,黏黏糊糊。

    其实嘴里还是有些腥气的味道的,但是还是想亲近你,而且这是他自己的东西,他怎会嫌弃?

    而后就摊在地上一堆,月影纱价值昂贵,一米便够普通人家吃用一年,是最不能被剐蹭的,本就是夏日的衣服,没有多厚。

    腰腹抽动,直抵喉间。

    他看着你离自己越来越近,低头恭顺,好似献祭。

    口腔汁液未免太多,舌头搅动时还有清凌凌的水声。

    指尖抚上去时,他受了太大的刺激,深深喘气出来,腹部也在大幅起伏。

    吃得有些乏力,但是看着哥哥猩红的眼尾,不住滚动的喉结,这幅动情的模样让你很有快感。

    你有些紧张,见他没有动静,反倒平静下来,眼巴巴地盯着他,又挪着膝盖往前凑了凑。

    你抬手要把肚兜也解开,哥哥仿若如梦初醒,忙拉住你,“阿舒,不要……”

    一下子来得太多,你一瞬间窒息,忙不迭按住哥哥,把它吐出来。

    舌头只是试探性一挑拨,他就迫不及待裹住,缠绕上来,让你一刻也逃不得。

    咬开葡萄,留在齿尖,手拨开头发稳定在脑后,然后低头将他的分身含住。

    一只手全部覆上去,拇指按住顶端,绕着马眼打转。

    “呜嗯……”他忍不住低吟。

    这句话他今天说的最多,你已不想和他争辩。

    嘴被撑得变形,两腮嘬着,能看得到你舌头的绕动,头上下起伏,葡萄的汁水混合香甜的气味被涂满柱身。

    舌尖抵着葡萄亲上去,而后慢慢贴着铃口转动,一时间爽得他头皮发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分开时带出好长的银丝,坠落在他里衣上,又消失不见。

    这张手帕上还留着他上次手淫喷出的津液,见你放到嘴边,他扯了扯手帕一角,翻着衣袖给你擦嘴。

    他忍不住放开你,大口喘气,此刻他就是被捞上岸的鱼,只有你能决定他的生死。

    沉醉到深处,都情不自禁地闭上双眼,只尽情享受着唇间的香甜。

    你把自己献给他,身体,血肉,灵魂,生命,所有的所有。

    肚兜解下,玲珑的身段再无遮拦。

    “啊哈……”

    那些人端着祭品跪下低眉顺眼的样子,与你现在如出一辙。

    他完全坐在蒲团上,仰头靠着供桌。

    你感受到了身下与你一同呼吸,仿若闻到了桃子成熟的甜腻。

    刚才实在太美好,他一瞬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虽然心里总告诫着自己不可玩火太过,可是情欲翻涌上来之后,没人能逃得过。

    虽说自己从前不当君子的时候,也曾偷偷夜闯深闺,但是如此直白地将妹妹看光,实在是冲击太大。

    看着这么小巧的嘴,却能含下大半。

    另一只手盖住你的后脑勺,把你往身上压,方便亲得更深,嘴唇变得湿润发亮,还舍不得放开,放任自己的舌头在你嘴里作乱。

    停留在亲吻也是不错的,虽是饮鸩止渴,但总不至于毫无回旋的余地。

    怪不得看着你这副模样,好似觉得在哪见过。每逢重大节庆,必定大开祠堂,献上贡品。

    他揽着你的腰,没亲够似的,凑上来一下一下地啄。

    可你偏不,手上撩开他的衣角,腰带两下就被你解开,再往里摸,就摸到了劲瘦的腰腹。

    被你用力捏了一下,他曲腿往你怀里撞,桌上的一颗葡萄被他撞得突然从盘中掉出,滚落到你膝盖边。

    他只是规规矩矩地任你索吻,仿佛认命服从你,却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他吃完一边,还是不够,吐出来换了另一边,手上也没闲着,从后背到乳头,怎么爱抚都不够,常年养尊处优的身体,皮肤如水一般顺滑。

    低头看他玩得起劲,却忍不住生出几分怜爱,尤其垂下的眼睫毛,微微轻颤,眼神迷离,抱着他的头在他额角亲了又亲。

    他若真想拦你,就不会乱了呼吸,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哥哥被弄得激情更甚,闷哼一声,腰腹发力,撞着你的掌根,不自觉地就想把它往你手里送,想寻得更多的抚慰。

    “是我的错。”

    眼尾泛着红,你舔舔唇强压下被顶出的反胃感,扯着手帕擦嘴,冲他一笑,“哥哥一点也不心疼我,要把我弄吐了。”

    马眼里被刺激得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就像你身下不知何时已经湿润,吐出一大口水,你感觉到了它的饥渴。

    但是手指每抚摸一处,就会起一串鸡皮疙瘩,捏着乳头来回地捻,真真是受不住。

    你本身肤白胜雪,身前一对酥胸发育得也好,和身上其他地方一边的白皙,只在乳头上坠着粉色,是气血充足透出来的好颜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