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夜之梦(平行世界赫琬滑雪番外)(一更(2/3)
砰——
世界变成旋转的白与蓝的漩涡,雪粉灌进领口,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光影,翻滚中,克莱恩下意识将她护在怀里,用手臂护住她的后脑。
距离实在太近了。
近到她的睫毛要刷到他的下巴,近到她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他颈侧,她能感觉到自己呼出的热气,和他皮肤接触后凝结成的细小水珠。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长得有一个世纪,克莱恩的手臂终于松开了些。
女孩的脸更红了,现在连脖子都染上粉色了。她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呼吸灼烧着她的脖颈,而他的手臂扣得紧极了,让她几乎发疼。
随着一声闷响,他们重重撞在一棵云杉树干上,终于停了下来。
这念头落下,手臂却收得更紧了,要将她揉进身体里似的,湖蓝色眼眸紧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还有微微张开的,泛着水光的唇。
起初是温热的,坚硬的,接着,在她不经意试图爬起来而摩擦了一下之后,那处骤然变得更硬,更烫了,像一块烧红的铁,抵在她腿上。
这回,俞琬是真不敢动了。她能感受到他胸膛剧烈在起伏着,全身肌肉绷得像钢铁似的,那个抵着她的地方,隔着几层布料都硌得她发慌。
她对上了一双眼睛。
“别动。”
可怜兮兮的,又该死的诱人,克莱恩的喉结又不受控地滚动了一下。
俞琬的大脑就这么空白了几秒,才迟钝地意识到那可能是什么,轰地一声,它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脸上,烧得她耳膜都嗡嗡作响。
更糟糕的是,她发现了。
也能感觉到身下的变化。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但她本能地知道危险——是那种属于成年男性的,陌生的,却充满侵略性的危险。
现在,她趴在他身上,小手抓着他胸口衣料。愈发紧贴的柔软,惊慌又带着好奇的眼神,那喷在他颈侧的,少女的甜腻气息
“对、对不起我…”她语无伦次,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可就这个一挣扎,便又让腿在那硬挺上重重蹭了一下。
他想吻她,想咬住那柔软的唇瓣。想撕开这碍事的滑雪服,想在雪地里,在这海拔两千米的荒郊野外,狠狠地——
然后他们开始滑降。
“别动。”他声音比刚才更哑,“等我缓一下。”
身体先做出反应,男人死死抱住她,两个人像纠缠的雪球,一起滚下山坡去。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能看见她瞬时涨红的脸,她想逃。
怀里的人动了一下,发出细弱的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委屈又可怜,
俞琬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趴在什么东西上面。
直到遭遇了一个被新雪覆盖的冰面。
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松树上的积雪偶尔落下,发出噗噗声,远处传来其他滑雪者的笑声。
湖蓝色的,此刻睁得极大,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混乱的情绪,震惊,错愕,还有某种黑暗而又滚烫的东西。
但来不及了,女孩的雪板开始打滑,瞬间失去平衡,整个人向雪道外侧那片被浓雾吞噬,不知深浅的地方冲去。
她还活着,还能动。这认知让克莱恩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刚才有那么几秒,它好像停了。
女孩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模糊好了几秒才聚焦,首先撞进眼帘的,是克莱恩先生的喉结,正在剧烈地上下滚动着,然后是下颌线,再往上
克莱恩闭上眼,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这话简直是欲盖弥彰。
太近了。近到他能数清她每一根睫毛,能闻到她的玫瑰甜香,能感受到她每一寸曲线如何严丝合缝地嵌进他身体轮廓里。
一开始还好,重心转移,减速,再转向另一边。阳光在雪面上跳出钻石般的光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裹着自由的气息
很硬,但比雪温暖得多,还在起伏着,滑雪镜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鼻尖埋在一处有着雪松味道的地方。
不能让她逃,这念头压倒了一切,所以他箍住了她,用几乎要勒断她腰肢的力道。
女孩颤抖的声音,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浇得克莱恩猛地清醒过来。你他妈想要做什么?
那一刻时间被无限拉长,所有冷静的战术分析在那一刻蒸发得无影无踪,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声音,她要掉下去了。
墨黑长发散乱地铺在雪地上,衬得小脸格外苍白,除了脸颊上两团不正常的红晕。她的睫毛上还沾着雪粒,怯生生地望着他,像只被惊雷劈傻了的小鹿。
山风卷着雪粒从他们之间穿过,却吹不散空气中凝滞的尴尬。
“唔…”她呜咽,有点疼。
男人倒抽一口凉气,声音嘶哑得可怕,下一秒,他的手猛然箍住了她的腰,她被死死按在他身上。
她才十六岁,一个声音在脑海里提醒。你是她的监护人,你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零下十来度的雪地里,对着她硬了,还把她箍在怀里不让她动。
克莱恩是垫在下面的那个,撞击的闷痛从后背传来,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他二十五岁,军校毕业叁年,经历过最严苛的训练,自诩拥有钢铁般的自制力。所有这一切,此刻都成了个笑话。
他当然能感觉到那里还没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那么明显得可怕。
他的手掌隔着厚厚的滑雪服,依旧能把力道清晰地传递过来,女孩重重点了点头。
此刻,她还能感受到他胸膛下,和自己一样乱的心跳,咚咚咚,大得惊人,撞得她头晕目眩的。
终于,他转过身,看向还躺在雪地上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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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琬?”他的声音绷得极紧。
她想逃,可身体却像是被雪妖施了魔法似的定住了,怎么都不听使唤。唯一能动的只有剧烈跳着的心脏,快得要撞出肋骨似的。
“克、克莱恩先生。”
克莱恩的雪板先触那致命的滑溜,他立刻意识到危险:“减速——”
可所有这一切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给隔绝开来了。
男人撑着雪地坐起身,背对着她,胡乱抓了一把雪抹在脸上,冰凉的雪粒刺得皮肤发疼,但好歹压下了脖颈的燥热。
“现在,”他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跟着我的节奏。我压左边,你就压左边。感受我手的力度。”
悬崖,这认知像冰锥猛然刺入克莱恩的大脑。
世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温热的气息在空气里化为淡淡的白雾,袅袅散开去。
“我说了,别动。”男人重复,那声音几乎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
更该死的是,她还在不知死活地乱动,在他要命的地方上乱蹭,只那一下,热意便雪崩般在下腹炸开去,让他瞬间起了反应。
冷静,赫尔曼·冯·克莱恩,你是帝国军官,不是发情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