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婚夫身上(h病房p1ay)(2/3)
总之不会像以前那样,低头凑近他肩膀,沿着缝合线按过去,确认没有渗血感染,更不会让他看见她弯腰时,衣领间盖着的那片肌肤。
“无聊。”他玩味地重复,嘴角勾起弧度,“你在我身上,无聊。”
“我只是无聊……”
“你故意的。”这话带着控诉,又藏着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嗯。”他俯身在她锁骨上轻咬一口,舌尖扫过齿痕时惹得她浑身战栗。“刚才玩我勋章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它更想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门锁了,还是说你不想要?”
男人扣在她胯骨上的手掌收紧。“帮我把衣服脱了。”
他握着她的手覆上去,指尖相触的瞬间,那物事猛地跳动,烫得她掌心冒汗。
“它想你想了很久。”他的叹息般低语,“阿纳姆想,猫头鹰山想,你换药时想,你睡着时想,你揉腿时更想。”
他用下巴点了点自己的衬衫。“脱了。”
克莱恩低笑出声,手指插入她发间,稍一用力将她的脸压下来。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近到能交换彼此的呼吸温度。
“湿了。”他蘸取些许举到她眼前,蜜液在灯光下莹莹发亮。“这是谁弄的?”
俞琬望着他靠在那里,蓝眼睛里带着一种“我等你”的耐心,和一种“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笃定。
“我故意的。”他坦荡得理直气壮。
“……什么?”圆睁的杏眼里水光潋滟。
“继续。”他声音低沉。
她抬起头来,他的眼睛像地底的岩浆,而岩浆上有一层壳,那层壳在等她回答。如果她说“不”,他会停下来,把被子拉上来,闭上眼,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你现在……”
“我怕……”她耷拉着脑袋,声音闷乎乎的,“怕有人来。”
“……什么?”她没听懂,或者说她听懂了,但脑子拒绝处理这几个字。
她微不可察地点头,脸红得要滴血。
现在,他不想忍了。
“怕?”
“那你来动。”他直截了当提议。
“那帮帮它。”他摩挲着她的腰窝。“你知道我说什么。”
这念头划过,像有人往他心口上放了一颗糖。
“你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手指在我胸口画地图,身子扭来扭去,这不是勾引是什么?”
“嗯,坏。”他的唇轻蹭她嘴角,“你还喜欢。”
“……想要。”她的声音像在说梦话。
她气鼓鼓地瞪他,可湿润的眼眸毫无威慑力,倒像一只炸毛的兔子,以为自己很凶,其实只是毛蓬起来了,蓬得圆滚滚的,让人更想捏。
下一刻,男人俯身用牙咬住蕾丝边缘向下扯,将娇嫩的乳尖从布料中解放出来,与此同时,他手指探向她腿心,触到那片湿润时,她浑身一僵。
“感觉到了?”
隔着裤子,那物什硬邦邦顶着她掌心,她吓得指尖一缩,克莱恩却按住不让逃。
“你的腿不能动……”她声音发颤。
“你自己不会……”
女孩唇瓣微张,她并不知道,她的每次触碰、每次无意识的蹭动,落在他身上都像雨落在干涸的河床。
她应该摇头的,可放在他内裤边缘的手指,却始终没有收回来。
“你坏……”
她咬咬唇,指尖颤巍巍移过去,倒数第叁颗,第二颗,最后一颗…男人大掌突然覆上她手背,带着她贴着他的肌肤下滑,滑过胸肌的沟壑,抚过腹肌的纹路。
克莱恩当然捕捉到了她眼里的害怕。
俞琬的眼泪不知为何掉了下来。“你别说了……”
说话间,他的手指已经勾住她衣摆。
克莱恩凝视着她睫毛挂着的泪珠,心头微热,低头吻去那滴晶莹。
她紧闭眼睛不敢看,睫毛轻颤。
“是你自己想的,”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还是我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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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害怕他受伤。
克莱恩眉梢微挑。“自己点的火自己灭。”
并非怕他,是怕他的伤,她在害怕他动得太厉害会扯开伤口,伤到韧带,害怕他在最不该动的时候动了,然后明天海涅曼看见x光片上错位的骨头,会皱着眉问她“你怎么照顾的”。
她鼓起勇气勾住他裤腰,他配合地抬腰,让她把内裤褪下。
昨天夜里,她睡在他身旁,蜷成小小一团,呼吸软软地打在他锁骨上。他整夜未眠,盯着天花板,把阿纳姆的每一场战斗在脑子里重放了一遍,才压住身体里那团火。
她一时竟无言以对,想辩解又开不了口,只好作势把脸埋进他肩窝。他却扣住她下巴,不让她逃避。
她忽然就答不出来了,答案显而易见。她可能会找借口让护士去换,会在他醒着时让他自己换,会在他睡着时偷偷换。
她的手指滑到军裤边沿,拉链好不容易拉开了,她的手便再也挪不动了。
他的身体在她面前展开,在阿纳姆丢了半条命但还活着的身体,上面每一道痕迹她都认得,像读过无数遍的故事那样。
“早说你还会给我换药?”
“会,但我要你脱。”
灰蓝色毛衣被脱掉的时候,她冷得缩了一下。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微微起伏的曲线,他的目光落在那片雪白上,眸色骤然转深。
当那灼热的巨物弹出来时,她的指尖又瑟缩了一下。她知道它长什么样,它在她手心过,更在她里面过,可每次看见还是会紧张。那里的尺寸有点不可思议,顶端已经湿了,泛着湿润的光。
“太大了……”像孩童看见大海时说的“太大了”。
与此同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带着她,按在了自己的黑色内裤边缘,那暗示意味再明显不过。
女孩的大脑终于从空白中恢复了一点点。“我没有勾引你!”声音总算从蚊子哼哼升级成了小猫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