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1)

    路之岭想也不想:“那肯定的,保真。”

    虞别意听着,其实有点遗憾。段潜的方方面面他都见识过了,唯独可怜这一块儿的知识储备,有点少得可怜。

    扮可怜给路之岭看顶什么用?就应该扮给他看,指不定他看爽了,一下就不生气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路之岭摸不准,绕着边问,“所以你俩现在总和好了吧,还是说你真打算踹了他?这有点不人道了吧,弃养大型犬在我国是犯法的——”

    “没那事,别瞎说,”虞别意无语了,“我踹谁都不可能踹他,我们俩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一对儿,结婚证上都写着了,你能不能想点好的。”

    “嗯?你俩不是”

    “现在不是了。”虞别意打断,笑答,“我跟他啊,来真的。”

    一下子,频道空了,没人说话。

    过了不知多久,路之岭那头才多了点动静:“他、你,所以真的啊?”

    “不是真的还能有假?”虞别意笑了声,“我难道是什么很爱开玩笑的人么。”

    得。

    来真的了。

    路之岭默思片刻,忽而也跟着笑了一声。

    这事看着挺惊人,但细想想,其实也就早晚的事。他挺高兴段潜得偿所愿,也乐得看两个朋友终成眷属,心口话一多,就不知道先说哪句好了。

    “你们俩好就行,别的都不要紧。”路之岭说,“所以昨天我那通风报信,没叫你吓坏吧?”

    吓坏倒是没有,在酒吧看见段潜的男模扮相,虞别意更多的是震惊,以及欣赏。

    但现在他不想叫除自己和段潜外的第三人知道,他这个看起来经验丰富身。经。百。战的花花公子,居然被一个处。男干到起不来床。

    闷头在被子里深深吸了一口,虞别意总算结束了必要的社交和问罪。

    他拧眉,撑着床沿慢慢挪起身来。

    说句实话,段潜的动作其实没什么技巧性可言,大多时刻,就是一味地蛮。干、 dg撞,并且实在喜欢后背位,一晚上都在用这个姿shi 。

    从理论上说,这个位置的确容易ru ,且不容易受。伤,但虞别意双膝着床跪久了,也是真的挨不住。更何况这种位置下,只要他一想往前爬,段潜就能看出他的逃跑意图。

    最后的结果大多相似,无非是被人拽住腰,再度拖回去。

    下了床,后腰连带着尾椎骨那块像麻了一样,虞别意走进洗手间,冲着镜子拉开衣服一照好家伙,全红了。

    布料遮遮掩掩看不清楚,虞别意索性抬手脱了衣服。

    颈窝,锁骨,小腹,腰侧连带着胯骨,还有腿肘,密密麻麻,无处不是痕迹。

    “真是畜生啊”

    呢喃间,门外传来电子门锁开锁音。

    虞别意着急忙慌要往身上套衣服,然而人越着急,越容易出错。在险些将头塞进袖管后,他放弃抵挡,转身看向徐徐打开的房门,和段潜对上了视线。

    从外面回来,段潜身上衣服都没来得及脱,便看到了□□的、沾满他留下的痕迹的虞别意。

    “你在”

    虞别意板着张脸:“你看看自己的干的好事,多的我就不说了。”说着,总算穿上了衣服。

    段潜没说话,兀自走过来,靠近了衣着单薄的人。

    昨夜的条件反射还印在肌肉记忆里没来得及忘记,虞别意下意识后退,炸鳞道:“干嘛,现在是白天。”

    “不动你,给我看看,”段潜说着,把人拉到近前,他掀起虞别意上衣下摆,视线落在对方腰间淡淡的青色握痕上,他伸手比了比,那道痕迹跟他的拇指印大小,完全相似,“昨天没控制好力道,下次不会了。”

    虞别意冷哼:“你这叫什么,犯罪者总会回到他的犯罪现场?”

    他拍掉段潜的手,扭头开始洗漱。

    看得出虞别意心情一般,也不大想搭理自己,段潜没多说话,只是赖在虞别意身边不走,静静盯着人看,目光直白灼热,快把人盯出一身鸡皮疙瘩。

    “喂,干嘛用那种眼神看我,”虞别意的头发在此时全然垂落,末端的部分沾到了水,柔顺贴在面颊上,这样的发型让他看起来很年轻,也很柔软,“感觉我就像你餐盘里的肉一样。”

    “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是错觉?”

    “不是错觉。”段潜撑着盥洗台,凑到虞别意颊侧,咬了一下,“饿了,啃一口。”

    啧,真有够腻歪。

    虞别意有点受不了段潜这劲,有意岔开话题:“我没记错的话,你今天不是有晚自修么,怎么现在回来了?”

    现在才下午四点,离段潜下班的时间还隔了十万八千里,这人怎么这会儿跑回来了。

    “下午原本有五节课,我调了一节到上午,给傍晚这会儿留了个空,”段潜实在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虞别意,“好想回来见你。”

    “今天早上去上班的时候,真想把你塞包里一起带走。”

    虞别意失笑,回头摸了下段潜的脸:“怎么,要我当你老婆当你uy还不够,现在还要我当你idoll啊?”

    段潜靠在他肩窝里,理所当然:“要是可以的话。”

    “想得美。”虞别意推开段潜的脑袋,“我饿了,去给我弄点吃的腰痛得要命,你以后能不能轻点?”

    没说答不答应,段潜没挪步,还是站在原地。

    “你跟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这干嘛,”虞别意脸上还淌着湿淋淋的水珠,他坏心眼地打开水龙头拢了点水,朝段潜脸上洒了几颗水珠,叫段潜变得跟自己一样,“回神了,发什么呆呢?”

    “昨天你说完那句话就睡了,我只是在想,你”

    “别猜了,”虞别意自然而然揽上段潜的脖子,“就是你想那个意思。”

    镜面光洁明亮,照出两双映着彼此的眼。

    虞别意唇角轻扬,笑问:

    “春天也快到了,段潜,你要做第一个和我谈恋爱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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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q :请问您对您的丈夫正式确诊为埋头苦干型有什么看法?:从解剖学的层面看,鱼没有腰[微笑]

    从57到59一共被锁了12次,真是快哉快哉

    话没挑太明白, 但也最直白的方式无异。

    他们俩的关系,早该更进一步,彻底定下来了。

    “ ”段潜没吭声,盯着虞别意看了几秒。

    收了手搓搓脸,头一回说这样的话,虞别意怪不好意思,耳根子都是红的:“欸,别叫我唱独角戏啊,你能不能配合着点。”快说点什么。

    他坦荡又赧然,第一次提“恋爱”这个词,把自己臊坏了。

    措不及防被一记直球打晕,段潜深深闭了下眼,抬手把人抱住:“刚才宕机了,现在再配合来得及么?”

    浑身上下就穿了件t恤上衣,虞别意两条腿其实有点凉,但段潜抱着他,他就觉得热,还觉得熨帖,心里飘着的东西全部沉下来,说不出的踏实。

    “怎么来不及,”虞别意摸摸段潜的后脑勺,短发茬硬的扎手,但摸久了也别有一番风味,“你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说点我爱听的。”

    “帮我把眼镜摘了。”

    虞别意不明所以,照做了。

    摘去眼镜,一个简单的动作, 放在他们两人中间,就像某种亲密活动的前置信号。

    段潜没了束缚,稍一仰头,便扣住虞别意的后颈,深吻下去。

    他不是青涩的毛头小子,然而所有亲密经验,却全部来自一个人。因而理所当然的,他的所有技巧,都照着这个人的喜好改进、调整。

    虞别意顺从张开嘴,被亲得十分舒服。

    他本身就不是吃素的人,在段潜到来之前没少在自己身上尝试,只是先前种种没有昨夜那么彻底。如今新世界的大门骤然打开,他身上除了酸胀,更有种说不出的痛快,乃至意犹未尽。

    这都是前所未有的。

    亲着亲着,虞别意倒退一步,后腰倚上盥洗台,双膝不由向里靠拢。

    段潜吻他吻得仔细,含混道:“不知道说什么才算是你爱听的但是虞别意,我要跟你谈恋爱,那以后不论怎样,就都是你,只有你。”

    “你也一样。”

    “除我之外,不准有别人。”段潜用了点力道,“一个都不许有。”

    被吻得蹙眉,虞别意觉着段潜这时候也蛮可爱的,他这人从来吃软不吃硬,更不要说,现在跟他来软的人,还是段潜。

    在男人背上跟顺毛似的呼噜了几下,虞别意哄道:“嗯,就你一个,没别人。”

    顺毛捋见效最快,迷迷糊糊间,虞别意耳边略过许多细小的声响,最清楚的那句,他听到了,也记住了。

    段潜说:“乖乖,我喜欢你。”

    心头烫得不行,虞别意要软成水,呼吸愈发灼热:“嗯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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