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温存(h)(1/1)

    当夜,英浮寻了个空隙,绕到王后营帐外,一把将姜媪拽进黑暗处。

    他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温热,她刚要挣扎,耳畔便落下他低沉的一句“是我”,身子瞬间就软了下去。

    可她没有动,也没有回身扑进他怀里,只僵僵地倚在他身前。英浮察觉到不对劲,可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没有多问,只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营帐初走去。

    他的手宽大,将她的手完完整整地裹在掌心,拇指轻轻在她手背上一下下摩挲着。她垂着头跟在身后,看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时而交迭,时而分开,又再次缠在一起。

    营帐内未点灯烛。

    他将她揽入怀中时,黑暗里只剩两人的呼吸,一重一轻,如潮水起落,此起彼伏。

    他吻下来时带着近乎蛮横的力道,唇齿相触,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狠劲。

    她唇瓣被咬得发麻,牙关在他霸道又执拗的攻略下渐渐松开,气息交缠,唇舌相抵,辗转厮磨间,两人在黑暗里贪婪地汲取着彼此的气息。

    她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手指深深埋入他发间,一面将他往下拽,一面仰首往上迎,整个人如同向上攀附的藤蔓,缠上他,绞紧他,不死不休。

    他将她拖着臀抱起,她双腿顺势环住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轻轻交迭,缠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两人一同跌落在榻上,黑暗里衣料簌簌轻响,层层褪去。无人言语,唯有交错的喘息与细碎的摩擦声,在寂静营帐里轻轻回荡。

    他的唇一路辗转,从唇角落至耳垂,再缓缓延向颈间、锁骨,所过之处,似是要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细细烙印。她仰首轻颤,喉间溢出细碎低哑的声响,分不清是难耐,还是情动。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紧紧交缠,把她的手按在枕边。

    他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人弓了起来,指甲掐进他手背里。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皆是气息不稳,呼吸缠缠绕绕,帐中漆黑,她看不清他的面容,便轻轻抽出手,捧住他的脸颊,拇指缓缓描摹过他的眉骨、鼻梁与唇线,一遍又一遍,似是在确认,眼前人是真切在她身上,在她身体里。

    他动得又快又深,一下比一下重,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被他吞进嘴里,又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细碎的,压抑的,

    他的舌头绞着她的舌头,牙齿咬着她的嘴唇,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吃下去。

    她回应着他,和他一样用力,和他一样疯狂。黑暗之中,两人撕咬着,吞噬着,一边恨不得一同死在对方怀里,一边又疯了似的想把对方生生揉进骨血,嵌进命里。

    良久,他松开了她的唇,吻了吻她的眼角,那里湿了一片。

    “疼?”他问。

    她摇了摇头,把他拉下来,吻住他。两条舌头又绞在一起,疯狂撕咬,彼此吞噬,他一边吻她一边动,越动越快,越动越深,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趾蜷缩又松开,松开又蜷缩,她的手抓着他的背,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一道一道的红痕。

    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牙齿陷进她的皮肉里,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她疼得闷哼一声,把他的背抓得更紧。

    她在他的撞击里颠簸着、飘摇着,由着他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她喊了他的名字,他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疯了,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像是要把她顶穿。

    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了她,他伏在她背上,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下一下地亲,身下却一下比一下重,像是要把她撞碎,像是要把自己融化在她身体里。

    她咬着枕头,呜咽声被棉絮吸走,只有身子依然在一波一波地颤,他的手绕到前面,覆在她小腹上,掌心滚烫,她的小腹在他的掌下痉挛着,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巨龙整根吸进去。

    他将她翻转过来,轻轻揽回怀中时,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不知何时,泪水已经流了一脸。

    他低头,一一吻去她的泪痕,舌尖触到的滋味咸涩,混着两人温热的薄汗,缠进呼吸里。

    他把自己从她身体里抽出来,就那样静静地抱着她,将脸埋进她颈间。

    她的双手亦紧紧缠着他脖颈,不肯松开分毫。

    “阿媪。”他叫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无人应他。

    “阿媪。”他又叫了一遍,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她终于应了一声,声音软得像一摊水:“嗯。”

    “你是我的。”

    “是你的。”她的声音闷在枕褥里,“这辈子都是你的。”

    将他抱得更紧,双腿环住他的腰,脚踝交迭,如同锁死的结。

    四肢相缠,气息交融,他又忍不住重新进入她,她低低轻喘一声,偏头咬住了他的肩膀。

    他由着她咬,由着她在他身上留下印子。由着她依偎着,由着她将所有心绪都落在他身上。

    窗外风歇,营帐内只剩彼此绵长的呼吸,一沉一轻,如潮水起落,渐渐归于安宁。

    他的手温柔覆在她小腹处,一圈又一圈,轻轻摩挲。她闭着眼,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满心都是此刻真切的暖意。

    “王后可有为难你?”他低声问。

    “没有。”她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旁人可曾刁难你?”

    “都还好。”她垂着眼帘,避开了他的目光。

    “近日身子可好些?怎的手脚依旧这般寒凉。”

    “殿下不在奴婢身边,奴婢便总也不好。”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软糯撒娇,与方才帐外那副沉默模样判若两人。

    他听在耳里,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酸涩发胀。

    “想我了?”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鼻尖相抵,“想不想夫君?”

    “想。好想。可夫君总也不来瞧阿媪。”

    “是我不好。这几日琐事缠身,好容易才寻得空隙赶来。我的阿媪受委屈了,对不对?”他俯首吻她眉心,唇瓣贴着她肌肤,一路轻吻,从额间落至鼻梁,再缓缓停在唇角。

    “不委屈。只要夫君心里还记着阿媪,便一点也不委屈。”

    “自然记挂。无时无刻不在想你。”他握着她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一根根送至唇边,细细吻过指尖、指节,又吻过她微凉的手背,“晚间我得了一壶鹿血酒,正温着,最是暖身补气。待会儿喂你吃几口,若有用,往后我便时常为你寻来。”

    姜媪默然不语,只望着他的眼。那双眸子在暗夜里亮得惊人,她几乎要脱口问他,是否真的片刻不曾忘她。可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白日里王后的话语犹在耳畔——男人的心,最是靠不住。她想起他为霍菱挡风的模样,想起他自然地替她拢着衣角,那般熟稔随意,仿佛对谁都可以这般温柔。

    这里不再是青阳,是他的国土,他亦不再是任人欺凌的质子,是英国尊贵的皇子,纵有几分真心,叁妻四妾亦是常理。她又能争些什么,又能留住什么。

    “只是太想殿下了。”她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声音闷哑,“怕殿下有一日,便不要阿媪了。”

    “怎会舍得?”他下颌轻轻抵在她发顶,笑意低沉,“离了我便活不成的小公主,我怎舍得舍弃?”

    姜媪心头猛地一跳,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慌乱:“殿下慎言,这话若被旁人听了去,奴婢当真活不成了。”

    他轻轻拉开她的手,垂眸望着她。月光淌进他眼底,亮得灼人。“无妨。在我心里,你便是最金贵的公主。便是拿这江山换你,我也不肯。”

    “真的吗?”

    “真的。”

    “阿媪可当真记下了,殿下不许骗我。”

    “为夫何时骗过你?”

    “我又不是你腹中小虫,怎知你心里究竟是何想法。”

    “小阿娘这是又想被我拆吃入腹了?”他低下头,含住她胸前的红果,舌尖抵着那颗红果,一下一下地舔,舔得它硬起来,挺起来,她浑身一颤,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胸口上下起伏着,呼吸越来越重,双腿无意识地把他的腰夹得越来越紧。

    他的手指从小腹往下探,碰到那处湿润柔软的地方,她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咬着嘴唇,他的手指在那里慢慢打着圈,一圈,又一圈,指尖沾了黏腻的液体,滑腻腻的,带着她的体温。

    手指一寸一寸往里送,她体内的软肉立刻裹了上来,热得发烫,他按在小肉粒上的时候,她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他加快动作,抽送、按压、搅动,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声音。

    她的腿夹着他的手,脚趾蜷起来,身子不停地往上拱,像是想要更多。他的手指被她体内的软肉紧紧吸住,每一下抽动都带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羞得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

    他的手指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了颤抖的呻吟,身子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她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没入鬓发里。

    他抽出手指,把手上黏腻的液体抹在她小腹上,那凉意激得她哆嗦了一下。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舒服吗?”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你要把我弄死了。”

    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弄死你算了。”

    她将他搂得更紧,他含住她耳垂轻轻一吮,她身子微颤,往他怀里缩了缩。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轻得只有她能听见。“还想要?”

    她不曾答话,只轻轻偎向他,整个人更紧地贴了过去。他掌心顺着她腰侧缓缓摩挲,温柔地圈住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探到那处湿滑的地方,又开始慢慢画圈,她的呼吸又渐渐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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