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祭典（终）(2/2)
棠绛宜看了眼腕表：“叁点半。”
“不说？”他低头在她锁骨上咬了一下，“那我再示范一次？”
“那也还小。”
他低笑着把她抱紧：“我的lettie还小。”
两个人隔着走廊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关上门。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转身跑回房间。
“先什么？”他笑着问。
“所以说，”他鼻尖蹭着她的，“我应该早点换个身份，”他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比如”
“嗯。”
她推他但没推动，“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所以？”
“那等你20岁的时候，”他说，“我告诉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挺老的。”
“那你…都教我？”
他扶住她：“疼？”
“比如什么？”她明知故问。
她想起刚刚他又教她的那些荤话，被他看得脸烫，咬着唇不说话。
她窝在他怀里，突然想起什么：“哥哥，你下午说的那句很长的日语，到底什么意思？”
“所以…”她眨了眨眼，又重复一遍，“老男人。”
她抖了一下。
她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小声说：“にいちゃん。”
“你说得对，”他低头用额头抵着她的，“对不起，lettie。我确实不该装嫩当你哥。”
“嗯，老男人，”他低头含住她的唇，声音含糊，“但你好像还挺喜欢的。”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说不出来，只是把脸埋回他胸口。
“别碰了，哥哥…”她拍开他的手，“我快散架了。”
“那你呢？”她抬头看他，“你今年二十六，等我二十，你就二十九了，听起来好老。”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才不小，”她反驳，“我马上就成年了。”
“先…先招惹你的。”
手机在枕边亮了一下，是哥哥发来的消息：
他温柔吻过她眼角，“还有一句要教你。”
十分钟后，棠绛宜帮她穿好衣服，用手指梳理她凌乱的头发。
他的拇指摩挲她脸颊：“不然你想要什么？”
他笑出声：“传统是什么样的？”
她站起来，腿有点软，踉跄了一下。
“什么故意的？”
“哥哥！”棠韫和几乎恼羞成怒，“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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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织呼吸均匀。
棠绛宜还站在门口，月白色的浴衣在暗处变成一种发光的白，正看着她。
“就是”她脸红了，不知道怎么说，“太”
她抬起头看他。
棠绛宜拉开门，看了看走廊——空的。
“簪子呢？”她问。
“我猜不到。”
“这…这也太…”
她瞪他一眼，转身往门口走。
“君は俺のもの，”他说，“你是我的。”
“嗯，”他承认，“但是真的。你是我的，lettie。只能是我的。”
“那你”
棠绛宜也不逼她，只是手指顺着她脊椎一节一节往下，停在腰窝那里轻轻按了一下。
“温柔？”她抬起眼皮瞪他。
“什么？”
她脸更红了，别开头：“你你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变得很”
“这是什么哥哥会说的话吗？”她歪歪头看他。
“当然，”他说，“我也是你的，只是你的。我们是彼此的。”
她的脸又红了：“不是你的错，是我…是我先…”
urent:晚安，我的lettie-chan。
他从榻榻米边缘捡起来，重新给她别上，手法生疏但动作很细致。
“不行，万一——”
她不说话，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那你也是我的。”
“我想听你说，”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手肘撑在她头两侧，“说清楚，或者…复习一下我新教你的那几句日语？”
“嗯，说。”
棠韫和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突然想起什么：“哥哥，几点了？”
“会的，”他说，“慢慢教。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想反驳，但被吻得说不出话。
“抱歉，”但他的脸上毫无歉意，“刚才太用力了，体谅一下哥哥？”
“嗯？”
她看着他，想了想突然笑了：“你20的时候我才11岁，你11岁的时候我才2岁，你2岁的时候我还没出生——”
“有一点。”她老实承认。
他看着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纸门轻轻拉上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他说，“一次都没有。”
棠韫和没有再推拒，只是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棠韫和轻手轻脚躺回被褥里，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urent:睡吧。
“还这么敏感？”他问。
“那我教你，”他说，“君のこと、ずっと待ってた。我一直在等你。”
他笑了：“有，很多。”
“嗯，”他承认，“确实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他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以后还要继续招惹吗？”
月光慢慢移动，从窗户一点一点爬进房间。
良久，他松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拇指擦过她嘴角：“十月，对吗？”
“嗯？”
月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浅色的眼睛在暗处看起来很深。
“我该回去了，”她说，“诗织五点多就会醒。”
他笑了一声，“说清楚。”
“很会…”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我以为我以为你会比较传统一点。”
“就十分钟，”他把她抱得更紧，“让哥哥再抱一会儿。”
“还有不到四个月。”他低头亲吻她的额发。
他没说完，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再待一会儿。”
“快去吧。”
“对啊，”她说，“老男人还装嫩当我哥哥。”
“你教我的那些…那些实用日语，”她说，“还有别的吗？”
“你猜。”
“好了。”
“我已经很温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