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平安顺遂（H）(2/2)
还是安静。
每次镜头切到江凌的脸，她的肩膀都会微微一紧。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但她的手慢慢攥住了他胸前的衣服。
江子釿靠在沙发上，看着她。
商歌喘着气，浑身发软。
粗喘着叫她的名字。
他短硬的头发蹭着她的大腿内侧，她的手指攥着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推还是拉。
低头吻她的额头，眉心，最后落在她嘴唇上，慢慢加深。
商歌低着头，他把她拉进怀里。
江子釿醒过来的时候，身边是空的。
“等等。”
过了很久，商歌在他胸口轻轻说：“生日快乐。”
“你有没有想过，找个人聊聊？”
他没有过去。
她抱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汗湿的皮肤贴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安静了很久。
江子釿紧了紧拥着她的手臂，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睡着了。
他的手掌按在她膝盖内侧，轻轻掰开。
他的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快感一层一层地往上堆，到了最高处的时候她整个人收紧，脸埋进他脖子里，浑身颤着，连呼吸都忘了。
他推进来，商歌吸了一口气，双臂收紧，抱住了他。
她背对着他站在楼梯口，手指绞着睡衣下摆，脖颈上有他留下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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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继续往下，经过肋骨，经过小腹，在腰侧那道疤上停了一下，吻了上去。
他搂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
不知过了多久，她轻轻从他臂弯里挪出来，下了楼。
他跟着她，最后几下又深又狠，然后身体一僵，低喘一声。
商歌仰着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拿起蛋糕咬了一口，太甜了，皱皱眉，又放下。
他把她的手拿开，按到枕头上。
她僵了一下，没有推开。
商歌的脑子空了。快感从那里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往上爬。
“不是说你有什么问题。”江子釿说，“只是你一个人扛着太多东西了。”
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青筋浮起来。
商歌站起来：“我回去睡了。”
商歌背对着他，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
“嗯？”
商歌的眼泪流下来。
他摸了摸商歌睡过的位置，还有一点余温。
他吸吮着，舌尖来回拨弄，另一只手揉着另一边，掌心下面是她急促的心跳。
灼灼目光看着她：“我要听。”
渐渐快了。床板轻微地响。
商歌却睁着眼，看着窗外的雪，脑子里很乱。
她的腿搭在他腰侧，被顶得往上移，头发散满了枕头。
商歌一动不动地看着。
江子釿没有上前，就站在楼梯边观察。
江子釿低下头，吻她的脖子，一颗一颗解她的睡衣。扣子全开了，他把衣服从她肩上推下去，嘴唇沿着锁骨往下。
“倒水喝。”江子釿喝了口水，没有追问她在看什么。
商歌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声音出来。
商歌的手停了。
她睁开眼，看到他直起身，解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响。
刚下楼，就见客厅里光线忽明忽暗。
她听到他的心跳，很稳。
商歌轻轻叹息。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
“商歌……”
商歌闭上眼睛。
他吻住她，把那些声音咽下去。
他的舌头抵上去的时候，商歌的腰猛地弹起来，一声没忍住的呻吟泄了出来。
“商歌。”
江子釿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水，坐到商歌旁边。
商歌伸手，解了他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
“你怎么在这儿？”
江子釿站起来，走过去。
“睡不着？”
他脱掉衬衫，解开裤子。肩宽，腰窄，小腹的肌肉明显。
过了很久，他低声说：“你的过去，对我来说不是负担。”
“过段时间阿婆去京城做手术，到时候你跟桑榑见一面吧。他懂这些。”
他的舌尖碰到她乳尖的时候，她的背弓了起来，一声喘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他重新俯下来，但没有立刻进去。
他没抬头，嘴唇继续向下。手指勾住她最后一层布料的边缘，慢慢往下拉。她的腿本能地并拢。
很久，谁都没动。
商歌停住了。
他压在她身上，沉甸甸的，呼吸打在她颈窝里，慢慢平复。
电视音量调得很小，画面上是京城卫视的财经新闻——江氏集团总裁江凌的采访。
桌上放着那个小蛋糕和戴不上的手链。
很慢。每一下深到底，退出来，再进去。商歌抱紧了他的脖子，喉咙里的声音控制不住了。
酒的后劲上来了，头疼得厉害。他下楼找水喝。
他看了看她的手，没有说话。
他按住她的胯。
商歌打了个激灵，扭头看到是他，赶紧关了电视。
商歌没说话。
他把她抱起来，往楼上走。
过了一会儿，他开始动。
额头贴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打在她嘴唇上。
她快到的时候他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