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和谈(配角杨林陈3pH)(1/1)
林家宅邸,厚重雕花铁艺大门缓缓向内敞开,两侧常年值守的安保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沉稳,细细核验来往车辆准入权限。
向晴阳抬眼,直直回望向主楼,叁楼敞开的窗沿。
有人静静站在窗口,眼神里带着思索的意味。
车辆停稳后,主楼玄关处立着一位中年男子,眉眼清俊儒雅。
苏颉领着向晴阳进来,两人目光相撞的瞬间,空气骤然绷紧。
向晴阳神色依旧淡然:“许叔叔好。”
许云程笑了笑,他点头,视线落在向晴阳身上,细细打量。
苏颉冷哼,所有的针锋相对半点未收,他侧过身对着向晴阳抬了抬下巴,按照女主人的安排,道:“你跟我来。”
随后,带着向晴阳上二楼书房。
林舒然正伏案批阅密件,鎏金钢笔在纸面一点一点划出秀美锋利的字迹。
标准东方温婉的鹅蛋脸,眉眼雅致柔和,一支哑光墨玉簪束起发丝,柔婉的身段上是林家最高掌权者独有的松弛压迫感。
这种压迫感,少年时代的向晴阳只当那是长辈与生俱来的端庄气场,如此天真的没有读懂。
人来了,她收笔落签,凤眸清浅沉静,与向晴阳静静相接数秒,互相完成对对方的审视。
身侧的苏颉视线在林舒然的眉眼上短暂流连,他轻声开口:“舒然,我出去了。”
话音落下,苏颉转身带上门,轻轻的动作生怕惊扰了什么。
门扉轻合的声响落定,林舒然的唇角漾开一抹温和的笑意,指尖轻点书桌前的客座,对向晴阳邀请道:“坐吧,孩子。”
——
顾焰是开着自己的车来林家的。
他停稳车后,先对着门侧值守的安保颔首示意,报清身份核验准入权限,在主楼玄关迎面撞见远房表舅许云程,顾焰立刻礼貌打招呼道:“许叔叔好。”
“来找杨景文?”
“嗯。”
毕竟事又莫名闹大了,杨景文和林知月的婚事要真被退了,顾焰是真怕这货再自寻短见去了。
听见动静,苏颉立在一楼楼梯口,语气淡淡:“景文在叁楼。”
顾焰上楼,对着苏颉有些犹豫,“苏叔叔,那个……她……”
苏颉皱了皱眉,没应声只冷冷瞥了他一眼。
许云程倒是目光微动,他像是猜到了什么,语气带着点打趣的意味开口:“除了杨景文,我们小焰来这是还有谁在找吗?”
想到向晴阳,顾焰心里一紧,噔噔上楼前扔下一句没有。
听见许云程的问话,苏颉反应过来愣了一瞬,除了有点不可置信,脸上渐渐浮起阴沉之色。
许云程却是轻笑,轻飘飘说了一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苏颉冷笑:“怎么,外甥女和远房外甥成对了,你真高兴?”
许云程笑意未散,针锋相对:“反正是比现在的某人高兴多了。”
“毕竟,某人的女儿自诩的天上皎月,年纪轻轻却私生活混乱,未婚先孕的眼光也真让人头疼。”
苏颉立马脸色一沉,攥紧的指节泛出青白:“许云程,你少在这里阴阳怪气。”
他想到什么,笑了,狠狠回讽道:“和一个女人跑到国外私混,真论眼光,又有谁比你女儿眼光“独特”呢?”
许云程笑意收敛,在恨不得都搞死对方的对视下,语气终于变得冷硬。
“你永远都不配和我比。”
你是,你女儿也是。
——
暖光揉成朦胧的雾霭下,耳畔轻喘,肌肤相触烫意,男人飘在云层,瞳孔开始涣散。
喘息中,快感和痛感混合,躯体落在情欲的深渊里。
“唔…不要…知月…知月……”
他发出急促的呼喊,看起来快乐又痛苦。
林知月稍稍停下动作,俯身,乌黑顺滑的长发自然垂落肩头,雪白柔软的身躯压躺在陈序清瘦坚挺的身上。
“怎么了?嗯?”
手指漫不经心拨开他黏在额角的碎发,红唇吮吻住他凸起的喉结,穴内粗壮肉棒突然狠狠一跳,发狠了一样,硕大的龟头冠沟状重重碾动里面的圆圈嫩红淫肉,林知月仰头,忍不住低低喘了声。
泥泞水声中,她重新坐起身,赤身裸体继续慢慢扭动,浑圆凝白的臀部抬起落下,不断吞咬他滚烫的鸡巴,掌控两个人的欲望。
“唔……”
“啊……”
晶莹的淫丝混着陈序右腿还在流血的腥味,林知月叹气,高潮中榨取他爆射而出的浓稠精液。
屋内一角,有另一个男人在低声叫她,声音听起来如此委屈。
“知月……”
林知月冷下脸:“过来。”
寂静里,立刻响起一道缓慢沉重,又格外温顺的脚步声。
陈序闭上眼,独自倾听自己的心跳,真希望此刻的自己五感已经全失。
她没有任何变化移动,仍跨坐在他的身上,湿热阴道里夹着他重新变硬的阴茎。
原先射出的白浊精液从艳红的穴口缓缓溢出,浸润肥嫩的花瓣,淫靡一片,最后顺着他们交合的性器官流下。
“跪下。”
杨景文的身形顿了顿,本能生出一丝挣扎后,对着她眼圈发红温顺跪下。
林知月没再说话,她抬手,微凉的指尖扣住他胸前平整的衣料。
只是轻轻一拽,这只早已归顺自己的犬便会乖乖俯首,任她摆布。
微抬下颚,视线平视着他低垂的眼眸,林知月轻轻摩挲了两下布料,像在重新确认自己的掌控权。
男人浓密的眼睫垂落,在满屋的情欲气味中掩着眼里各种翻涌的情绪。
过分听话,又藏着隐忍。
林知月笑了笑,安慰一样,轻轻抚摸狗狗今日被打肿的头脸后,又没有半分预兆,再给他添上清脆响亮的一巴掌。
黑色西裤褪下,男人以半坐的姿态沉在地面,紧绷的大腿曲起,将自己的欲望完整敞开。
龟头擦过敏感的阴蒂,女人难耐嘤咛出声,她喘息着,将干涩火热的肉棒对准那道还在淌着另一个男人精液的缝隙,慢慢挺腰吞吃下去。
“啊哈…知月知月……”
粗硬的紫红色肉棒进入紧致湿滑的蜜穴,撑开刚被开拓后嫩肉褶皱,抽出时立刻裹上一层白腻。
心中酸涩,男人抬胯开始沉沉回应,交合黏腻的液体不断溢出,滑落到两人相接的耻部,卵蛋撞击到被迫分开的阴唇,液体四下飞溅,粗挺的柱体再猛地整根捅入。
欲望的喘息中,房间内再次发出黏腻的水声和清脆的啪啪撞击声。
——
二楼书房里,没有新木的燥感,沉厚冷冽檀香率先铺展。
“真诚的人总容易被人辜负。”
这是第二次,林舒然对向晴阳说出这句话。
“能被辜负的,算不上对等的真诚。”
这也是第二次,向晴阳对林舒然回复这句话。
她依旧很坚定,只是再也没有了以前的天真幻想,林舒然很满意。
“你是在恨我吗?”林舒然顿了顿,柔和的眉眼掠过一丝复杂的怅然。
“我对您没有任何恨意。”向晴阳语气平稳,脊背挺得笔直,“自始至终,您都不欠我什么。”
“小余,”话音微顿,林舒然笑了笑,方才的复杂怅然化作柔软的母性惦念,“林余在国外过得还好吗?”
“她很快乐。”向晴阳如实回答,“她们都很快乐。”
林舒然叹气。
“是我的不对,小余远走异国后,半点都不愿念着这个家,从小到大,知月同我也亲近不起来,作为一个母亲,我是失败的。”
“工作上,也没什么人能陪我一起对接事务,大大小小的事落下来,闲下来的时候,心里空落落的,格外孤寂。”
向晴阳垂眸,盯着木桌上的纹路,静静听着她接下来蓄谋已久的诉求。
“可是,我还有你。”她的话突然一转,忧愁转瞬即逝,温柔地笑着说。
“这个家里还有你,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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