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esp;&esp;“说不定以后有用。”
&esp;&esp;从客栈分开那夜算起,到今天,整整四天。
&esp;&esp;萧祇看着他,忽然伸手,把他往窗边拉了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正好照在柯秩屿肩上,他站的位置,阳光刺眼。
&esp;&esp;柯秩屿神色不变:
&esp;&esp;“走吧。”柯秩屿终于开口。
&esp;&esp;“你从上车到现在,换了七个姿势。”
&esp;&esp;萧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
&esp;&esp;柯秩屿道,“如果她决定自己留着,那就是她的。如果她想换点什么,听风楼会出价。我们……不掺和。”
&esp;&esp;柯秩屿的声音忽然响起。
&esp;&esp;车厢里很安静。
&esp;&esp;“她会去取那片残片吗?”萧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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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完,她转身,下楼,消失在楼梯口。
&esp;&esp;他猛地转过头,盯着柯秩屿,语气有些冲:
&esp;&esp;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有什么东西梗在胸口,堵着,闷着,不上不下。
&esp;&esp;狄莺点了点头,又看向柯秩屿的背影。
&esp;&esp;“去哪儿?”
&esp;&esp;萧祇走到窗边,和柯秩屿并肩站着,看着楼下狄莺上了马车,消失在街角。
&esp;&esp;萧祇握着那把钥匙,指尖摩挲过冰凉的纹路,收进怀里,贴着那几个瓷瓶,一起放好。
&esp;&esp;他想碰碰柯秩屿,想确认他还在,想……想靠着他待一会儿。
&esp;&esp;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esp;&esp;“如果她取了,被幽冥府盯上……”
&esp;&esp;柯秩屿已经走下楼梯,声音从下面传来,“你收东西比我仔细。”
&esp;&esp;柯秩屿低头看了一眼,没接。
&esp;&esp;车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偶尔有几声鸟鸣,很快被马蹄声盖过去。
&esp;&esp;“柯医师。”
&esp;&esp;从相见到现在,他和柯秩屿说了很多话,并肩站了很久,一起处理了狄莺的事,一起从永丰票号出来,一起上了马车。
&esp;&esp;“那片残片,我们不管了?”萧祇问。
&esp;&esp;“昨夜……谢谢你。”她说,“你叫什么?”
&esp;&esp;茶楼里恢复了安静。
&esp;&esp;萧祇烦躁地睁开眼,看向车窗外飞掠而过的田野。
&esp;&esp;萧祇一愣。
&esp;&esp;“拂柳夫人在洛水等着。该去问问,我们想知道的事了。”
&esp;&esp;萧祇抬眼,发现柯秩屿不知何时放下了书,正看着他。
&esp;&esp;萧祇被他看得更烦躁了。
&esp;&esp;走到楼梯口,他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钥匙,递给柯秩屿。
&esp;&esp;现在人就在对面,却隔着一臂的距离,碰不到。
&esp;&esp;可萧祇觉得浑身不对劲。
&esp;&esp;“拂柳夫人会安排人送她去江南。
&esp;&esp;楼下街道上,人来人往,车马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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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柯秩屿坐在他对面,手里翻着一本不知从哪弄来的旧医书,神色如常。
&esp;&esp;“你留着。”他说。
&esp;&esp;“不知道。”柯秩屿说。
&esp;&esp;萧祇垂下眼,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esp;&esp;“你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
&esp;&esp;“她想好了再说。”
&esp;&esp;因为这是在马车上。
&esp;&esp;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esp;&esp;因为……
&esp;&esp;萧祇点头,跟着他下楼。
&esp;&esp;“……没有。”萧祇别开脸。
&esp;&esp;萧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sp;&esp;柯秩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sp;&esp;可他没动。
&esp;&esp;到了那边,改名换姓,没人能找到她。”
&esp;&esp;周婆子连忙跟上去,脚步声渐远。
&esp;&esp;地契是真的,那处宅子也真的。
&esp;&esp;“你看我做什么?”
&esp;&esp;她说,“我弟弟的病,谢谢你。他虽然不是我亲弟弟,但……他待我还不错。”
&esp;&esp;拂柳夫人说,柳芸虽然该死,但她女儿无辜。能保,就保。”
&esp;&esp;一切都很正常。
&esp;&esp;马车出了襄州城,沿着官道向北,一路颠簸。
&esp;&esp;“萧祇。”
&esp;&esp;萧祇坐在车厢里,背靠着车壁,闭着眼。
&esp;&esp;最开始的两天,他一个人去机巧阁,一个人杀幽冥府的人,一个人策马狂奔赶回襄州。
&esp;&esp;然后大步下楼,追上了那个青衫身影。
&esp;&esp;“昨晚你去追人的时候,老余查到的。
&esp;&esp;他已经好几天没好好“缓缓”了。
&esp;&esp;“不舒服?”
&esp;&esp;每一刻都在想,那个人在干什么,有没有危险,伤好了没有,吃饭了没有。
&esp;&esp;柯秩屿由着他拉,没躲。
&esp;&esp;两人在窗边站了很久。
&esp;&esp;“这个,还你。”
&esp;&esp;因为柯秩屿在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