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3)

    朱凝眉抱着榕姐,余光看到了嫂嫂的不悦。

    大哥曾在信中多次提及,嫂嫂对榕姐视如己出。

    榕姐是嫂嫂的心肝肉,旁人碰不得。

    即便朱凝眉再怎么舍不得放开榕姐,也无法忽略这个事实,如今嫂嫂才是榕姐的母亲。

    她不想让嫂嫂难过,把榕姐放下,对她说:“榕姐,去你娘那里吧。”

    朱归禾却不悦道:“小妹,先带榕姐回你的院子里玩,我和你嫂嫂有事商量。”

    嫂嫂姜凤英不发话,朱凝眉便站着不动。

    姜凤英心里有怨气,冷着脸对榕姐道:“到娘这里来。”

    “你想干什么?”朱归禾见妻子故意唱反调,压低声音。

    他不想在小妹刚回的第一天,便和妻子吵架。

    榕姐拦在母亲面前,扬起胖嘟嘟的脸,小奶音怒气十足:“你凶我娘做什么?快给我娘道歉。”

    朱归禾没办法对榕姐发脾气,他立即抱起榕姐,温柔解释道:“是爹的错,不该凶你娘。姑姑几年没回家,榕姐先带着姑姑去房里休息,爹爹这就向你娘负荆请罪。”

    榕姐姐点点头,立即道:“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榕姐走到姜凤英面前,把她的手和朱归禾的手放在一起,板着脸对姜凤英道:“你们夫妻,有话好好说,别吵架!”

    姜凤英被乖巧的女儿哄得心花怒放,又见朱凝眉不争不抢的模样,心里也在犯嘀咕,难道她不是回来抢女儿的吗?

    “好,娘听榕姐的,不跟你爹吵架。榕姐先跟姑姑去玩吧,娘一会儿来找你。”说罢,姜凤英对朱凝眉点点头,同意她带着榕姐走。

    朱凝眉带着榕姐回到自己的院子里,陪着榕姐吃了一顿饭。

    榕姐虽然才四岁,却像个小大人似的,自己拿着碗和筷子,乖乖吃饭。

    朱凝眉住在道观时,常看见附近的邻居端着碗,追着孩子喂饭。为了哄着孩子吃完那碗饭,恨不得追出三里地。

    榕姐真可爱!

    朱凝眉越看榕姐,便越觉得喜欢。榕姐也不认生,吃过饭后,便和她聊天,像个小大人似的,把朱凝眉逗得笑声连连。

    血缘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榕姐打心眼里喜欢黏着她,她走到哪里,榕姐便要跟到哪里,与她寸步不离。

    小小的孩子,吃饱玩够便开始犯困。

    仿佛是算计好了时间似的,榕姐刚睡下,朱归禾便带着姜凤英来了她的院子。

    姜凤英对朱凝眉笑道:“小妹,榕姐没闹你吧。”

    “没有,她很乖。”

    “她呀,就是个窝里横。在旁人面前都乖巧,偏偏在我面前是个混世魔王。”姜凤英看似埋怨,实则透着炫耀。

    朱凝眉心中酸涩,脸上强带笑容:“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在外人面前懂事,只在父母身边闹脾气。”

    听到朱凝眉主动承认自己才是榕姐的母亲,姜凤英感到心虚。

    被朱归禾瞪了一眼后,她讪笑道:“我把榕姐抱回去了,你们聊。”

    姜凤英抱着女儿走出房间,刚走到院外,便听得房间里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声。

    她闭上眼睛,额角一颤。

    接着,房间里传来了朱凝眉嘶吼的声音:“你叫我回来,居然是想让我假扮姐姐去讨好李穆!当初我为什么要与李穆和离,你又不是不知道。朱归禾,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狠心!”

    作者有话说:

    ----------------------

    求收藏~~~

    新书《被锦衣卫前任强取豪夺后》求收藏

    文案:

    花辞曾与苏砚白相爱过。

    彼时苏砚白是人见人惧的锦衣卫首领,世人对他颇有偏见。但花辞认为,他人不坏,坏的只是这门差事。

    花辞点头,同意与他相看,与他约会。

    苏砚白对她温柔体贴,花辞沉溺其中,不知危险。

    直到订婚前,花辞被贼人掳走,亲眼看到苏砚白将剑刺入贼人胸口,血喷到了她脸上时,她才幡然醒悟,苏砚白并非温柔郎君。

    自此,她夜夜做噩梦,于是悔婚,另择良人。

    本以为一别两宽,自此各生欢喜,各奔前尘。

    直到她与未婚夫婿大喜之日,苏砚白带着锦衣卫上门抄家,她被当作罪妇缉拿,被囚于暗巷小宅。

    空荡荡的宅院里,苏砚白终于不再伪装温柔,露出他的獠牙,狠狠咬伤她的脖颈。

    花辞这才明白,世人对他并无偏见,是她把苏砚白想得太好。

    苏砚白庶子出身,不被家族重视,却野心昭昭。

    京城权贵,都瞧不上他,避他如蛇蝎,唯独她如一轮皎皎明月,照在他心上。

    从此,他学着藏起獠牙和利爪,扮演温柔郎君,将所有温柔都给了她。

    他爱至高无上的权力,也爱天真善良的她。

    ——可惜,她爱上的只是他伪装的那层皮。

    她见过他杀人的模样,对他心生恐惧,悔婚另嫁他人。

    苏砚白微敛眸光,心生一计。

    锦衣卫专管天下黑暗之事,她所嫁的夫家,并不十分清白。苏砚白搜集证据,抄家拿人,易如反掌。

    大婚之日,她护在未婚夫身前。

    她滚烫的泪,灼伤了他持剑的手。

    曾经,她也这般维护他,为何如今却护着旁人?

    未婚夫奋力反抗,最终死在苏砚白的剑下,花辞惊恐伤心过度,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花辞被囚于暗巷空宅。

    她看苏砚白的眼神,不再有崇拜,不再有爱,只有恐惧和厌恶。

    苏砚白手上冰凉的剑茧,触摸她的面颊,他的声音比毒蛇还危险:“你知道该怎么做,才能保全花家,对吗?”

    此后的无数个日夜,花辞都在后悔,当初不该招惹苏砚白。

    招惹了凶狠的野兽,却畏其嗜血吃人的本能,被纠缠住,想逃却逃不掉。

    这盘死棋,她该如何破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