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恶囊石沟(3/3)

    邢嘉树面色阴沉,或许同样的想法在他脑海翻腾,他摁灭烟,掐她柔软的脸,皮革纹理按进皮肤,冷声道:“这就是你挑衅的方式,嘉禾。”

    “嗯哼。”

    他咬字加重,还在克制,“你最好别躲,因为我的胃也饿了,除非喝光你的水,否则它不会饱。”

    邢嘉禾得意抬下巴,露出胜利笑容,夸张地扭着腰绕到办公位,将桌面文件书籍拂到地上,做作地惊呼,“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教授一向宽容待人,肯定不会怪我。”

    邢嘉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她轻盈跳上去,回头,天真无辜地眨着大眼望着他。

    邢嘉树冷着脸,将眼镜从鼻梁推上去,脱掉长外套,手套,随意扔到旁边沙发,就像被她碰过的东西让人厌恶。

    他走她前面,拿起桌面方形玻璃杯,拇指抵杯口,四根苍白修长的手指插进水杯慢慢搅合。

    办公室窗帘紧闭,台灯瘟黄不明朗,折射的光影暧昧。

    他模样正经,和授课时一样,折下白瓷花瓶里一朵花。山茶花,嫩枝无毛,湿润后的手指轻拂过椭圆叶片,慢慢揉着,食指无名指拨捻开,最长的中指轻而易举滑进两片饱满萼片中。

    他重新塑造了山茶,犹如一个雕塑家。

    桌子三面封闭,变成一个阴暗、令人窒息的幽闭空间。

    指甲在桌面划出吱吱响声,她咬着唇,脚踩紧绷的肌肉。

    她敢发誓,他绝对每天在东十三街的crunch健身房锻炼,或参加了某种脱口秀的训练。

    看银白发丝下的玫瑰色耳朵,看衬衣领口的脖颈奔腾的血管,仿佛跳出皮肤。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最沉迷时,嘉树快速帮她整理好,双手卡着她的腋窝将她搬出办公室,水光潋滟的唇吻住她,将残留的水渡进来。

    “太多,撑了。”

    门砰地声摔合。

    邢嘉禾:“”

    这下她是真饿了。

    混蛋故意的。

    她嫌弃擦嘴,下面的水竟敢弄进她嘴里。她自己的也不行。

    邢嘉禾掏出手机霹雳啪啦一顿输出,对方的消息来的更快。

    嘉树:【禁止上头版的人现在对付不了,但目的已经达到了。如果你实在想,建议找母亲。】

    邢嘉禾琢磨片刻,想到吴莎的死。

    母亲今天神魂不定,这件事肯定对她打击不小。

    她告别好友,前往chix资本办公大楼。

    金密钥畅通无阻,邢嘉禾一路接受注目礼。跟在冯季的后面也沾了光。

    到顶层路过一间会议室,女人的尖叫哭喊声使脚步刹停。

    “嘉禾小姐。”冯季表情的意思是别管。

    她固执地推开那扇门。

    会议室瞬间寂静,一个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向她的方向走,把站的一排人推向一旁,他们惊诧万分,而沙发的姑娘衬衫扣子几乎全掉光了,她捂着胸口,满眼屈辱的泪水,孤立无援。

    邢嘉禾皱眉,“冯季。”

    冯季脱掉西装走过去披到姑娘身上,领着她到她身边。中年男人不知道是喝醉还是磕了药,离她越卡越近。

    “那是嘉禾小姐!”有人提醒道。

    他双眼充血,眼神没有焦点,鼻涕不断从鼻孔流出,在她嫌弃的注视下,脸色逐渐苍白,突然间蹦跳起来。

    邢嘉禾下意识,出自本能,就好像做过很多次,抡起爱马仕朝中年男人脑袋就是一记猛击,他转了半圈摇晃着栽倒在地。

    她恍惚了下,看向冯季,母亲和她的属下站在不远处。

    “妈妈。”邢嘉禾开心叫道。

    邢疏桐敛去眸中复杂,快步走过去,挥一挥手,属下把男人架到面前,她反手几巴掌抽过去。男人清醒了些,挣扎着大吼:“冷静点,顾问,别把你的紧身胸衣撑爆了!”

    邢疏桐拍手掌,淡定地说:“我不穿紧身胸衣,雷诺。”

    “你昨晚也没穿吧?是不是?你在干嘛?朝某个政党高层抛媚眼,还是什么女权主义的大集会上把你的胸罩烧了?哎哟,我一直跟你打电话,你他妈一直不接,你是不是——”

    “嘿,雷诺是吧?”

    邢嘉禾打断,笑着朝他伸出手。美貌是迷惑人的武器,尤其甜美派。

    雷诺迷糊抬臂,结果被一双娇贵、花枝招展的手扣住腕,整个身体被抛向半空,咚地声后背狠狠砸地。他还没反应过来,又被拽起来了次对称的过肩摔。

    会议室哀嚎遍野,众人呆若木鸡。

    邢嘉禾暗自庆幸穿的平底鞋,伸手接冯季准备好的湿纸巾,边擦手边说:“揍你有三个理由。一,脏,让我周遭空气质量极速下降。二,没教养,竟敢当我的面对我母亲开黄腔,三,我是邢嘉禾,想揍就揍。”

    她将纸巾揉成团砸向男人的脸,命令道:“现在,带走垃圾,滚出我的视线。”

    会议室出现各种猜测声,很快变成高声议论,这将成为晚上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邢嘉禾无所谓,亲昵地挽住母亲的胳膊。

    母亲却如同走在天梯的恐高者,与她目光对视的瞬间,有什么轰然坠落。

    她心脏即刻跟着下坠,头隐隐作疼,不安地问:“怎么了?”

    “以后别这样了。”母亲变得严肃,眉头紧锁,显得十分忧虑,“所有人都在看你,嘉禾。”

    “可他骂你嘛。”她嘟嘴,“我忍不住。”

    邢疏桐默了几秒,带邢嘉禾和可怜兮兮的姑娘一起穿过挨挨挤挤的门,淡淡地说:“嘉禾,虽然邢氏注重血脉传承,允许女人坐高位,但职场上,大部分男人只会好奇你底裤的颜色。这就是现实。”

    公主欣赏着玻璃的倒影,天真又坦荡,“这怎么了?男人坐高位,我也得瞅两眼他西裤里dick大小。”

    【作者有话说】

    嘉禾:我叫邢嘉禾。懂含金量?意思是,我做什么都是对的。

    嘉树:……

    邢疏桐:……

    没走到dododo,明天继续

    晚安小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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