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电竞圈里的初心白月光三(2/3)
“对了，你吃饭了吗？”凌晨突然问。
“嗯？”
“我……我其实没看进去多少。”松月老实承认，声音里带着点懊恼。
那吞咽声透过麦克风，带着喉结滚动的震颤感，让松月的耳根一阵发麻。
这个比喻让松月脸一红。“我才不是小孩……”
“那你怎么不先吃饭……”松月声音里不自觉带了点严厉。
于是第四局结束后，他们没有立刻开下一把。凌晨说“等我一下”，然后松月听到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他在拿外卖。
“我点了饺子。”凌晨的声音重新响起，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好像他把麦克风拉近了，像是贴在耳边说话一样。“你要听我吃饺子吗？”
“才没有！”
这个提议太大胆了，连麦……不玩游戏，就纯聊天？还要听他吃饭？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松月长这么大以来最奇妙的体验。
“不用刻意说什么。”凌晨的声音里带着诱哄，“就像现在这样，随便聊聊。或者你不说话也行，就当……背景音？”
很日常，很私密，亲密得过了头。
“我……”她咬了咬唇，声音轻得像蚊子，“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还没，和你打之前刚睡醒，昨天播到两点，今天睡到中午。”
松月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一定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无奈又好笑的表情。
“明明是你走位太飘忽！”凌晨反驳道。
“为什么？”
“然后呢？”
“不急。”凌晨语调拖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再打一把，然后……你要不要听听我吃饭？”
“……怪怪的。”松月也跟着他小声说道。
私下……这个词让松月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松月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颤的回复道：“……好。”
松月的手指绞在一起，心里乱成一团。答应？好像太亲密了，像……像情侣才会做的事。
“有意思。”
松月忍不住笑了，“哪有人专门听别人吃东西的……”
“有。”凌晨肯定，声音里带着笑意，“比直播时放松多了，尾音都是上扬的，像……像刚吃过糖的小孩。”
松月也笑了，“是你技能放得太急了……”
“嗯。”松月轻声应着，她能听出他声音里的愉悦。
松月甚至能通过他声音的细微变化，判断出他此刻的状态，吃饺子时声音会有点含糊，喝水后会变得更清亮，靠在椅背上时会带着点慵懒的鼻音。
虽然操作依然生疏，但那种一起的感觉，却异常清晰。松月甚至有种错觉，他们不是在控制游戏角色，而是在共享同一个身体，同一个心跳。
“那是因为没开播，不用表演。”凌晨说得很直接，“直播时得有点节目效果，说话得夸张点，声音也得调得更渣一点，但私下……就这样。”
她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可能被麦克风收进去了，他这句话，用他的声音说出来，杀伤力简直翻倍。
“那是什么？”凌晨追问，声音里满是促狭。
松月：“……”
拒绝？可她……她其实很想答应，想听听他私下吃饭时是什么声音，想听听没有游戏背景音的他，单纯说话的声音。
背景音……他这把声音当背景音，也太奢侈了吧。松月光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耳朵要怀孕了。
“你今天声音听起来特别开心。”
第三局，他们回到了正常模式。但气氛明显比之前更放松了，凌晨开始说些游戏外的闲话。
“你……你也是，比直播时声音低一点，也更……自然。”
“想跟你打游戏啊。”凌晨答得理所当然，嗓音里带着点理所应当的亲昵，“饭可以晚点吃，但跟你约好的时间不能改。”
“你看书好认真。”凌晨突然说，“我都能听到你翻页的声音。”
“有意思。”一局结束后，凌晨的声音里带着兴奋后的轻微喘息，那喘息透过麦克风传来，让松月的耳根发麻，“虽然输得很惨，但……挺有意思的。”
“你……你快去吃饭吧。”她小声说，声音软得不像话，“游戏可以晚点再打。”
凌晨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透过耳机，像温暖的潮水包裹住她。
“……不告诉你。”松月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娇嗔。
“行，你看书，我吃饺子。”凌晨的嗓音此刻放得很轻，像在耳语，“咱们互不打扰，但又互相陪伴，怎么样，这意境？”
“就是连麦，我吃饭，你可以干你自己的事。”凌晨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里面却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反正下午没事，聊聊天也好。”
“……啊？”松月愣住了，这个提议太……太亲密了。
他的回应总是简短的，但声音里的温度却实实在在。
她能听见筷子碰到瓷碗的清脆声响，能听见他咀嚼时细微的声音，能听见他喝水的吞咽声。
“有、有吗？”松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连这个都听得出来？
那些细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脚步声、塑料袋的摩擦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奇异的真实感。
“我……”松月看了看桌上摊开的《新闻学概论》，确实该看，“我看书吧。”
两人互相甩锅，却都笑得很开心。
慢慢地，他们找到了节奏。松月会提前说“我要往前压了”，凌晨会说“这波可以打”。
“吃了……午饭吃的食堂。”松月老实回答，“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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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里传来凌晨吃东西的声音，不粗鲁，很轻，甚至有些文雅。
“那你就是第一个。”凌晨的笑声里带着点得意，“不过说真的，你不做点什么？写作业？看书？”
“……因为你。”松月说完就后悔了，赶紧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那边有声音，我分心了。”
她确实在看《新闻学概论》，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们偶尔也说话，凌晨会评价“这饺子馅不错”，松月会小声回“那多吃点”；松月看到书里有趣的地方，会念出来分享，凌晨会给出反应，哪怕他可能根本不感兴趣，但依旧会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