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斯文学神的“花瓶”前女友三(2/2)

    云疏歪了歪头：“那你图什么？”

    云疏盯着那四个字，嘴角动了动。

    “买一送一，补课也送。”

    打完又删掉。

    顾淮序手上动作顿了一下，图什么？他图的东西很多，但他不能说。

    阳光落在她脸上，把那双眼睛照得亮亮的。

    g：不是。

    他低着头，看着桌上那两杯奶茶的杯子。

    但她忽然有点想发一条消息过去。

    但他的手，一直没离开那个杯子。

    删掉。

    他垂下眼，开始收拾桌上的书。

    “买一送一，”他说，语气平淡，“奶茶送，补课也送。”

    最后他什么都没发，只是把手机扣在桌上。

    他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删掉。

    顾淮序握着笔的手指紧了紧，他低头继续讲，但语速比刚才慢了一点。

    g：明天有作业吗？

    g：是问问。

    只是脑海里反反复复地回响着一句话，下次还买一送一的话，记得叫我。

    但每次她低头记笔记的时候，那道视线就会落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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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问问他在干嘛。

    然后他收回手，翻开书，继续看。

    顾淮序点点头。

    再打：“那杯芋泥波波，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天天买。”

    很轻，很淡，像是怕被发现。

    隔了几秒，他又发来一条：有的话随时发我，随叫随到。

    下午，宿舍。

    她的那杯还放在他手边，空空的，只剩杯底的芋泥。

    顾淮序坐在原位，看着她消失在门口，然后低头看了眼桌上那两杯奶茶。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忽然手机震了一下。

    她想了想，还是没发。

    她想起今天上午在图书馆，他坐在对面给她讲题的样子。

    “超时了，”她合上那沓手写稿，“是不是要加钱？”

    “行吧，”她站起身，把那沓手写稿收进包里，“那我走了。”

    他低着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头像。大波浪卷发，精致的妆容，微微扬起的下巴。

    明天没有作业。

    她转身往外走，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声音清脆。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喝的那杯已经空了，剩下半杯芋泥黏在杯底。他盯着那个杯子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它拿过来，放在自己面前。

    说完，她推门出去了。

    ——

    再打：“后天有作业吗？”

    她打字：怎么，又要免费补课？

    他抿了抿唇，嘴角的弧度几乎看不见。

    白衬衫，金丝眼镜，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偶尔抬眼看她，镜片后面的眼神淡淡的，像是没什么情绪。

    云疏看着这条消息，忽然想起他今天说的那句话。

    两小时过得很快。

    窗外暮色四合，图书馆的灯亮了起来。光落在他身上，把那张冷淡的脸照得明暗分明。

    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开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明天有没有想喝的奶茶？”

    本来写的时候想让顾淮序看着奶茶，喝云疏剩下的，后面感觉一开头这么变态是不是不太好，再等等吧，哈哈哈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把那副金丝眼镜照得反光。镜片后面，那双眼睛很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用。”他说。

    云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都软了几分，不像平时那么高高在上。

    g：好。

    他没喝自己那杯，他只是看着她的那杯，看了很久。

    他垂下眼，看着那页纸。

    随叫随到。

    云疏：那明天没有。

    “因为……”他顿了顿，稳住了声音，“因为正交向量的内积为零，定义里写过的。”

    云疏躺在床上，翻着那沓手写稿，十几页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云疏看了眼手机，已经十点十分了。说好的两个小时，他多讲了十分钟。

    云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她勾了勾嘴角，把手机扣在枕边。

    云疏“哦”了一声，点点头。然后她往后靠了靠，继续听他讲。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杯子，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会的。

    他会在每一个“下次”都等她。

    顾淮序看了她一眼，她问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是开玩笑，又像是认真的。

    图书馆里，顾淮序还坐在原位。面前摊着一本书，但一页都没翻过。

    “对了，”她说，“奶茶挺好喝的，下次还买一送一的话，记得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