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番外 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1/2)

    番外 禁欲佛子的“心魔”前女友

    云疏醒来时,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她披衣起身,推开门,看见净尘站在院子里。

    晨光落在他身上,将那头续起的长发染成淡金色。他穿着一身靛蓝的常服,手里却还握着那串念珠,嘴唇微动。

    又在念佛经。

    云疏倚在门框上看了会,忽然出声:“喂。”

    他转过头来。

    “都还俗娶了我了,”她懒洋洋道,“还念什么经?”

    净尘将念珠收回袖中,走过来,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

    成亲三个月了,他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总是隔着些距离,目光清正,像在参什么禅。

    “习惯了。”他说。

    云疏嗤笑一声,转身进屋。他在身后跟着,脚步声很轻,像踩在云上。

    早膳是山下买的素包子和豆浆,净尘吃素,她便也跟着吃素。

    其实她嗜荤,但看他每日亲自下厨做那些寡淡的斋菜,又说不出口。

    “今日去总坛。”她咬了口包子,“师父要见你。”

    “好。”

    “她可能会让你……展示一下修为。”她顿了顿,“你知道的,合欢道的功法。”

    净尘抬眼看她,目光平静:“知道。”

    “你才刚开始修,进度慢些也无妨。”她别过脸去,“反正有我在。”

    他没说话。

    云疏忽然有些烦躁,撂下筷子:“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

    他想了想:“多谢夫人。”

    “……”

    更烦了。

    合欢宗总坛建在落霞山中,楼阁连绵,处处垂着绯红的纱幔。

    弟子们来来往往,衣袂翩跹,见了她都笑着唤“圣女”。

    然后那些目光便落在她身后的净尘身上,窃窃私语声飘过来。

    “那就是佛子?”

    “什么佛子,现在是我们圣女的夫君了。”

    “长得倒好,就是太冷了些,像块冰。”

    “听说以前是禅宗的,破了戒才来的……”

    “破戒?”有人掩嘴笑,“破的什么戒?”

    云疏脚步一顿,回头看去。那几个弟子立刻噤声,垂下头去。

    净尘从她身侧走过,神色不变。

    “你不生气?”她追上去。

    “生气什么?”

    “她们那么说你。”

    他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有些她看不懂的东西:“她们说的是事实。”

    云疏噎住。

    正殿到了。

    师父坐在上首,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模样,衣裳半解,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见他们进来,她眼睛亮了亮,目光在净尘身上转了一圈。“过来,让我瞧瞧。”

    净尘上前几步,在她面前站定。

    师父伸手,搭在他腕上。片刻后,她挑了挑眉,露出几分意外之色。

    “进境倒快。”她收回手,似笑非笑地看向云疏,“看来你没偷懒。”

    云疏脸一热:“师父!”

    师父摆摆手,示意她退下,只留净尘说话。

    云疏不肯动,师父便笑:“怎么,怕我吃了你夫君?”

    “不是……”

    “去吧。”净尘忽然开口。

    她看他一眼,他微微颔首。那目光还是清正的,却让她莫名安心了些。

    云疏退出殿外,站在廊下等。

    日影西斜,殿门才开。

    净尘走出来,衣裳整齐,神色如常。她上下打量他一番,确定没什么异样,才松了口气。

    “师父跟你说了什么?”

    “问了些事。”

    “什么事?”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

    “问我,”他顿了顿,“为何修得这样快。”

    云疏的心跳漏了一拍:“你怎么说?”

    “我说,”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平淡,“因为想着夫人。”

    “……”

    云疏的脸腾地红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拉住了手腕。他的手指微凉,扣在她腕间,像在探脉。

    “云疏。”他唤她的名字,声音低低的。

    “干、干什么?”

    “那日在禅房,”他说,“你身上烫得厉害。”

    她愣住。

    “缠绵蛊发作时,会发热。”他看着她,“方才殿中,你又在发热,是缠绵蛊没彻底解开吗?”

    云疏想抽回手,没抽动。

    “我没有发热,缠绵蛊已经解了……”

    “你有。”

    他垂着眼睛,手指从她腕间滑落,却顺势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缠,掌心贴着掌心。

    “你怕。”他说,“怕什么?”

    云疏没说话,她怕什么?怕师父为难他?怕他修不好合欢道?怕他哪天忽然醒悟,觉得这一切都是错的,然后离开?

    还是怕他其实从未真心待过她?

    净尘没有追问,他只是握着她的手,站在廊下,看夕阳一点点沉下去。

    “那日在山门前,”他忽然开口,“你说一切都是假的。”

    云疏的心揪紧了。

    “帕子是真的。”他说。

    “什么?”

    “浸过药的帕子。”他看着她,“你用的是自己浸的那条。”

    云疏愣住,那条帕子……她当然记得。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在客栈里,故意把茶泼在他袈裟上,然后用帕子去擦。

    帕子上浸着药,能让人心神动摇。

    可那药是双刃的,她自己闻了,也会受影响。

    她以为他不知道。

    “后来我查了经卷。”他说,“那种药,要浸足六个时辰才有用,你的帕子只浸了两个时辰。”

    云疏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你是故意的。”他说,“从一开始,你就是故意的。”

    “我……”

    “你不想害我。”他看着她,目光依旧清正,却比从前多了些什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