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3)

    堂内稍许狼藉，却空无一人！

    幸好时辰没过多久，云贵妃就发现了，令人巡查，“出事时，也不知道宁妹妹哪去了，连皇子失踪都没发现，幸好我院中人耳尖，听到动静才出来寻人。”

    “不止。”戚寒舟想到突然到来且无人看护的两位皇子，以及刺杀前刻，六皇子往外看的目光……像是早知道什么。

    应浮昇回头见八皇子寂静无声，看向频频往外看的胡夫人，用着仅有近处能听清的声音说道：“若我没猜错，胡大人秘密进京了吧。”

    剩余三人无处可躲，刀剑交错声掩盖在雨声里，应浮昇扭头看向佛堂外。

    “你怎么——”八皇子还想说什么，应浮昇已然拿东西挡上，遮住八皇子的身形。

    “大人，他们在山间还有人手。”副官匆忙来报。

    佛堂灯火后门扉中，一人倚立在佛像之后，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胡夫人已经发现那处小门了，正欲往外走。

    “宫人们守在佛堂外，两位皇子却从小门跑出去，那门平日里都是锁着的，今日不知道怎的开了。”宫人确实是守着的，可防不住后边有小门，好好守着，结果一眨眼皇子就不见了。

    “八殿下——六殿下——”

    众暗卫纷纷看向戚寒舟，戚寒舟却看向佛像之外，不知何时已然打开了一扇小门，雨水透过门缝而入，几个暗卫脸色稍变，顿然看向山林深处，调虎离山……那里是他们布防之外的地方！

    太后面色冷峻，听着宫人禀告，“八皇子平日好动，你们也不知道？”

    周围都是跪着的宫人，连太后都被惊动了。

    她巴不得应浮昇出事，可摊上八皇子就不一样了，八皇子身后的赵家，那可是将来太子的左膀右臂，她急忙赶过去，就看到徐皇后站在佛堂里，见她莽撞之声微微皱眉。

    下属闻言，将尸体全数拖入山中。

    少年只着常服，胸前抱剑，半敛眸光微动，关注着佛堂内的风吹草动，尤其是那对母女。

    窗影重重，外边还有人。

    应浮昇呼吸急促，拉着他躲到了佛像之后狭窄空间里，自己微进半步，将人一把推进去：“进去。”

    风雨天，夜色暗，是护卫还是刺客，难以分辨。

    山中本就猛兽多，若是在护国寺中还好，要是不小心误入山间，那问题就大了。

    在应浮昇抬眼时，少年蹙眉，下一刻，他搭在剑身上指尖停住。

    只是相视一眼，少年陡然出剑，剑身穿过应浮昇眼侧，一下将出现在后的敌人短刃立砍落地。佛堂内胡氏母子已然面容失色，听到少年喝道：“往后走！”

    这时候，佛堂内一道阴影掠过，应浮昇后退时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明光影灭间，剑光闪过，袭至面前的刺客横刀竟然当场碎成两半。少年剑客面覆黑罩，轻轻一推将愣在原地的八皇子推到佛堂内另一边，他侧身回头，与站在身后的应浮昇目光相视。

    几乎与禀告同时，外面传来声响。

    惊雷乍起，雷光下几个身影骤然跃入佛堂，刀剑直直冲向佛堂角落里胡氏母女！

    “是寻皇子的禁军？”副官道。

    应浮昇瞳孔微缩。

    宁妃收到消息时吓一跳，听到应浮昇失踪先是难掩喜色，再听到这次还有八皇子，心马上提起来了，“八皇子也失踪了？”

    太后冷眼看向宁妃。

    应浮昇忽地拉住八皇子的手，八皇子一顿，听到外面惊雷声，就在这时，堂内倏地一声响，箭矢破窗而入，顿时烛火熄灭！

    山林中，藏于山中劲装披身的白衣人落地，挡住从山中跃出的刺客，两拨人手在林间交手，十来个刺客似乎未想到此地有人伏击，当即折了几人。戚寒舟掀开刺客面罩，底下是一张刀疤狰狞的脸，身周副官已走来禀告：“大人，共二十人，吞药死了。”

    戚寒舟剑尖带血，行至佛前，指尖一抹将剑身残血抹尽，才收剑迈入佛堂。

    胡夫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皇子，却见他走过来，低声耳语几句。

    佛堂外，雨水刷刷落下，少年剑落，眼前刺客倒地。

    话罢，他骤然转身，跃出佛堂外时将门带上。

    “死士，问不出话……动作真快。”戚寒舟松开面罩，利落割喉，“趁人未发现前，处理干净。”

    佛像后有处小小的隔层，恰好能躲进一孩子。

    “当时……我正在为皇儿祈福。”宁妃一听是云贵妃找人，内心立刻就不太愉悦，面上却只能感谢对方，“是姐姐想得周到。”

    “有、有刺客！”八皇子惊得脸色苍白，正欲高呼救驾，而应浮昇一手拉住他，满是药味的手捂在八皇子鼻尖，一下就让他停住动作，瞪大眼睛看向与他身形相仿的皇兄。

    此地佛堂偏僻，只供灯盏，来此点灯的人不多。外面瓢泼大雨，正是便于行刺的时候。而这些刺客的目标不是皇子，眼前剑影靠近，应浮昇安顿好八皇子，偏头看向远处的胡氏母女。胡夫人紧紧护着女儿，慌乱神色间维持片刻的镇静，而她所在的后方，是一处佛堂小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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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暗卫互看彼此，戚寒舟看向佛像，副官已经过去，他掀开佛像后的挡板，里面是已经昏过去的八皇子！八皇子身上无伤，被人保护得很好，应是藏于里面惊吓过度昏过去的。

    八皇子出来已经很久，伺候的宫人应当已经在寻他，这些刺客很急。

    山中，皇子失踪的消息传开，护卫皇家至护国寺的一队禁军几乎立刻行动起来，四处探查。一打听才知道，八皇子与六皇子本在佛堂待着，两位皇子却趁着宫人走开的间隙，不知道去哪玩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