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吞下去(h)戚子涧(4/5)
他把那点残精也用舌尖卷进嘴里吞下去,然后把白玥的阴茎从嘴里慢慢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一头连着他的下唇,一头连着白玥的马眼,颤颤地在半空中晃了两下,断在白玥大腿根上。
戚子涧把白玥从石桌边打抱起来,将他轻轻放在榻上。褥子是今早刚铺的,还带着晒过太阳的干爽气味。
他让白玥趴着,腰下垫了一只荞麦枕,刚好让白玥的臀部自然翘起。
白玥把脸侧过来枕在交迭的手臂上,睫毛上还挂着刚才射精时逼出来的泪珠,呼吸已经比方才平稳,但皮肤上那层情潮的红还没有褪尽。
戚子涧跪在他腿间,双手掰开白玥的臀瓣。臀缝之间那个淡粉色的穴口微微翕动着,刚才白玥已经被他吻得情动,穴口泌出的清液把臀缝涂得湿亮一片,那圈嫩肉的颜色从淡粉晕成了浅浅的嫣红。
戚子涧俯下身,鼻尖碰到白玥的尾椎骨,沿臀缝的弧慢慢往下滑,呼出的热气温在那片敏感的皮肤上,白玥的臀尖轻轻颤了一下。
戚子涧的嘴唇贴上去,他把整片穴口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那一圈嫩肉,用唇瓣内侧最柔软的黏膜轻轻舔过去。
“嗯啊”
白玥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戚子涧脸颊两侧轻跳。
戚子涧伸出舌尖抵在穴口凹陷上。舌是滚烫的,舌面的温度更高了一层。他先用柔软的舌尖绕着穴口外缘画了一圈,力道轻得像是用舌面接住一片刚从梅树上落下来的花瓣。
穴口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被一点点舔开,每舔一下白玥的臀尖就往他嘴的方向送一点。他把舌尖顶进去一个指节的深度,舌面向上贴着肠壁内侧那层嫩滑的黏膜。
白玥的后穴在他舌尖进入的一瞬间骤然收紧,嫩肉把舌头箍得死紧,随即又在他舌尖的搅动下慢慢松开。清亮的肠液从穴口深处渗出来,混着戚子涧的唾液把他的臀缝涂得湿泞一片。
戚子涧尝到了白玥的味道,淡淡地清甜混着些许皂角的清苦,还有一丝从肠壁深处泌出来的微咸。他把舌头退出来,蘸着从穴口拉出来的一根透明黏滑的肠液丝,又推进去,这一次推得更深了些。
他把舌头退出来又推进去搅动,模仿着交合的节奏在穴口内侧反复进出。
白玥的肠壁在三人周天和月圆之夜后,敏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每一道被秦朔反复摩擦过的嫩肉在戚子涧舌尖下轻轻跳动,都会分泌出更多清亮的肠液,顺着舌根流进戚子涧嘴里。
戚子涧把那些肠液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时发出低低的吞咽声。
他加快搅动的频率,舌尖从肠壁内侧那一小片微凸的腺体上碾过去。那粒阳窍已经在刚才的亲吻和套弄中微微充血肿胀,被舌尖一碰立刻突突跳了两下。他抵在阳窍上,用舌面压住那粒腺体,轻轻地往下压一下再松开。
白玥的手指猛地抓紧身下的褥面,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的腰都在往下塌。腿肉开始剧烈发抖,臀尖在他掌心底下轻轻抽搐。肠液越泌越多,被戚子涧的舌头搅成细密的湿沫,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垫在腰下的枕头洇湿了一小片。
白玥的阴茎又硬了,马眼不停往外滴着粘液,挂在枕头边缘。
戚子涧把舌头从白玥体内退出来,嘴唇重新裹住穴口,用力吸了一下。那圈嫩肉被吸得往外翻了一小截,肠内深处的清液也被他从穴口吸出来,顺着舌面淌进喉咙。
“嗯子涧哥哥”
白玥整个人都在这一吸之下弹了起来,腰往上弓起又落回去,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穴口那圈嫩肉疯狂抽搐着,把戚子涧的舌尖夹得几乎动不了。臀尖在戚子涧手心里不住地发抖,大腿根内侧的肌肉跳得像是有无数根琴弦在皮肤底下被轮番拨动。
“呃哈我我要”
清液从穴口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比刚才被舔穴时多了好几倍,透明黏滑的液体顺着戚子涧的下巴往下淌,滴在褥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白玥整个人从尾椎到后颈都在发麻,眼前有白光炸开,嘴里逸出一长串自己也听不清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交迭的手臂。
“啊哈嗯啊”
戚子涧没有停,他继续用舌尖在白玥正在痉挛的穴口周围舔,把从穴口溢出来的清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裹住那圈还在不停收缩的嫩肉,等到白玥最后一次抽搐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嘴唇移开。
白玥浑身瘫软在榻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背、腰窝、臀腿之间的皮肤全泛红了。
白玥喘息了半刻。
“哈子涧哥哥还不进来吗。”
戚子涧从白玥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满白玥的清液和精液,下巴也湿了一片。
他直起身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阴茎,龟头抵在白玥已经被舔得湿软不堪的穴口上。那圈嫩肉被龟头轻轻推开,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时,白玥的腰往下塌了半寸。
戚子涧挺腰,整根阴茎直接插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白玥会阴上发出一声闷响。
白玥的身体被这股冲击顶得往前滑了半寸,后穴被一下子填满,肠壁内侧的嫩肉痉挛般地裹上来层层迭迭地缠住戚子涧的茎身,茎身侧面的雷纹凸起从肠壁褶皱上一道一道碾过去,把每一处敏感点都刮得又酥又麻。
戚子涧扣住白玥的胯骨两侧开始大力抽送,他的节奏暴烈而快速。粗长的阴茎在白玥后穴里凶狠地进出,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一圈薄薄的半透明肉环,紧紧箍着茎身根部。抽出时都带出一小圈翻出的嫩红肠壁,油润湿亮,在萤石下反着水光,又把这些嫩肉重新塞回去插入,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一声又一声清脆的湿响在石室里来回弹跳。
白玥被他撞得整个身体前后晃动,趴在榻上跪不稳,呻吟被撞的破碎。
“啊嗯哈”
戚子涧的力道很大,每一下都把他整个腹腔撞得往前冲,肠壁被反复撑开碾平,阴茎把他甬道深处填得严丝合缝。但不管怎么猛,都没有那种尖锐的刺痛感。
戚子涧的掌控力和在木屋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他知道自己的尺寸和力道,知道白玥的极限在哪里,会在即将碰到那个极限时微妙地收住半分力道,让撞击的落点刚好卡在白玥能承受的最深处。
白玥被他压在榻上,意识被撞得渐渐模糊,但他的身体知道这不是秦朔。秦朔的操弄是精准而带着玩弄意味的,他知道白玥哪里最敏感,他的碰触总是带着一丝审视,像是在用身体测试一件属于自己的器物。
戚子涧不同,他每次撞入时,茎身上的雷纹从肠壁褶皱上碾过去,白玥的腰就会不由自主地塌一下。那种塌陷的弧度是真实的,体温是真实的,心跳隔着肠壁传来的节律是真实的,被顶到阳窍时喉咙里逸出的那声细轻的闷哼也是真实的。
他把这些真实的东西一件一件收进脑子里,用来覆盖那些最坏的画面。
戚子涧不知道这些。他只感觉到白玥的肠壁在他用力顶入时轻轻痉挛了一下,以为是自己顶得太深,于是把下一次撞入的落点收住了半分。
白玥感觉到了那半分,他的上半身从褥面上撑起来,侧过头,把手伸到背后按在戚子涧扣着他胯骨的手背上,手指穿过戚子涧的指缝扣紧。
戚子涧的动作猛地停住,阴茎还插在白玥深处,龟头卡在结肠口上,他能感觉到白玥的肠壁还在轻轻吸着他的茎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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