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6村女也会被白蛇相公按住狠狠打炮吗?(人蛇(1/3)
有人在看你。
有人在注视你。
你再次确定自己确实被人跟踪了。
那个人藏得并不好,你几次三番借着水面,铜器看到了他。
是最近来你们村的庄子里养病的大少爷。
锦衣绣带,明珠美玉加身。
据说是大官之子,乍一看也确实有种出身簪缨世族,韶秀郎君的感觉。
可他眉目之间有种单薄郁郁之感,容色苍白,略显消瘦,总是藏在某个角落里,朝着你的方向惴惴凝望,像是一张时时紧绷的玉弓。
也像是条被遗弃的,仓皇不安寻觅主人气味的狗。
他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安安静静地跟着你。
直到半个月后,他踌躇了许久,才终于向你送出一封笺书。
你打开一看,写得极其认真,可说得却是他想到你家里给你做奴仆,日日为你浣衣洗脚,做饭劈柴。
不要钱,还可以把家产都倒贴给你。
倘若你不允,他还想问问可否买你的剩饭,最好是你吃过的。
你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拒绝了他。
他喃喃着说没关系,甚至勉力对你笑了一下。
可整个人却犹如槁木般停立,看起来就像是难过地要死掉了。
他没有就此离开,而是依然默默地跟在你身后。
只要你回头,便能看到那个跟在不远处的,苍白消瘦的青年郎君。
——永远都是一副渴望得到你慰藉的模样。
-
可如今,你们竟然成婚了。
其实也能理解,毕竟白观棋上门提亲时,带的礼浩浩荡荡从你家能铺到村头。
之后的聘礼更不必说,大箱大箱放在四角嵌铃的轿子里,整整抬了几里地,让你爱财的娘笑开了花。
出嫁当日,娘掏心掏肺地给你说了很多。
大概就是男人不靠谱,平日里要多吹枕边风索要些珠宝,给你自己添作奁产,日后也好有所依靠。
你牢牢记下,但其实觉得自己根本张不开口。
新婚之夜,夫婿红袍锦衣。
额上朱砂色的玉额带让他气色好了很多,他面带薄红,唇如点朱,直到关上新房的门,眉目还略略怔忪,神思恍惚,似是觉得此一切不真实。
他小心翼翼地为你掀开红盖头,先给你喂了些水润喉。
你还没开口,白观棋便主动把他多年来积攒出的宅院,田产,铺子的地契放到你手中。
塞不下,便放进你的嫁妆箱子里。
白观棋说这些一开始没放进聘礼里,是怕落不到你手上。
你问他公婆知道此事么。
“没事的,没事的,不必怕。”
他以为你是担心,用他郁郁的音色,轻声安抚你,“娘子不必怕你我即是夫妻,便无人可以欺你,便是那两个老货也很好杀。”
什么
你疑心自己听错了,半晌无言。
喝了合卺酒之后,便放下帐幔上的金钩,将紧张到浑身僵直的夫婿拉上了榻。
白观棋上榻之前,慌乱拂袖灭了龙凤烛。
半夜,月明星稀。
你竟在帐幔中隐隐约约听到一种轻而细的古怪声响。
是嘶嘶声。
似乎很亢奋,并且离你很近,甚至听到的一瞬间,你似乎又触到了微凉冷韧的鳞片,黏腻腻地划过你的腕间。
一瞬间你吓得叫了一声,“蛇,郎君,有蛇!”
白观棋立时搂住你。
他倏地站起身把你横抱起来,随便披了件外衣便走出寝卧。
一边安抚你不怕,不怕,一边不住慌急亲吻你的额头。
一直将你抱到院外石凳上,给你拍了许久的背,等你情绪平稳一些,他才回屋说是要杀了那条蛇。
你还在喘气,出了一身的冷汗,已经不敢回屋睡了。
白观棋回来后,也未提及回屋,便陪你坐在湛湛月色下。
他谨慎地勾勾你的尾指,语气更是放柔,放缓,像是要捧起一弯水面上的月影,“娘子”
“我不是很喜欢蛇。”你偎在他怀里,“我很害怕蛇。”
你极其怕蛇,幼时走失,被一条大蛇死死缠住。
据长辈说,若不是他们来得及时,你甚至有可能就此被那条白蛇吞掉。
“尤其是白色的蛇。”你补充道。
随着你的话,白观棋呼吸滞住,良久,才像是强撑着开口。
“莫怕啊莫怕,那为夫把这附近的蛇全都杀掉,不碍娘子的眼。”
你受的惊吓不小,只想说些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蛇的鳞片很吓人,我不喜欢我这辈子都不想看见蛇。
白观棋一瞬间脸色更是发白,几近沉疴多年的病人,仿佛下一刻脊梁都要垮下来,“嗯不见为夫不会让蛇靠近你。”
他整个人像是摇摇欲坠。
一时间,他只恨自己投错了胎,若他能是条狗就好了,他一定是这世上最听你话的狗。
月白云薄。
你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今晚月亮挺好看的。”
白观棋看了一会,却觉得根本没有你令他心折,于是他还是怔怔地看你,“对,很圆满。”
你本来以为这次惊吓只是偶然。
可没想到之后的几天,你竟然又隐隐听到这种嘶嘶声。
如蛇窥伺。
甚至一次,你半夜昏昏沉沉醒来,看到郎君未睡,背对着你坐在床边。
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他脸侧,下颌,脖颈处似乎有些滑韧的光泽,细细密密地嵌合排布着。
借着月光,似乎是鳞片。
你毛骨悚然,不敢出声,甚至埋在被褥里连动都不敢动,最后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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