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梦她 却像是个无(3/3)
离的近了,才看清她手中还端着一碗白粥。
近前后,她垂首将白粥奉上,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他接过白粥,刚想入口,她却又惊呼一声,抬手制住他。
细腻微凉的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他喉结轻轻滚动,不明所以地看过来。
只见江微遥轻轻一笑,掏出白玉瓷瓶,探身近前,气若幽兰道:“夫君等等。”
说罢,她将白玉瓷瓶打开,药粉倾斜而下,尽数倒入白粥当中。
葱白指尖握着他的手指去拿起调羹,她媚眼如丝,有一下没一下搅动着白粥,然后将白粥喂到他嘴边,诱哄道:“夫君”
而梦里的他眼睁睁看着江微遥将药粉倒下,却像是个无能的丈夫,顺从的将白粥喝下。
比燥热难耐更先来的,是江微遥贴近的身躯。
双臂挽向脖颈,她跨坐上来,眉眼抵上他的额头。
梦里的他后知后觉,哑声问:“好热,你究竟给我喝了什么?”
“热粥。”她轻笑一声,“想要什么自己加。”
夜风吹进来,却未带来丝毫凉意。
——江微遥又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灼热的气息纠缠到一起,又很快分开。
又是蜻蜓点水。
又是浅尝辄止。
他来不及反应,来不及反抗。
呼吸声渐渐粗重,几缕发丝垂落在他眉眼。
“夫君。”
在耳边娇笑一声,她声音媚柔:“我是童脸狼。”
裴云蘅惊醒。
薄唇紧抿,他额上泛着细细密密的热汗,不敢去细想那个荒唐又荒诞的梦境,直到呼吸声渐渐平稳,他才坐起身,望了一眼床下。
星月暂遮,夜色深暗,透不出几丝光亮。
屋内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翻身的声响和或轻或高的呓语。
————江微遥没有回来。
夜已经深了,她跑出去时身上未曾携带银两,能去哪里?
会不会遇到危险?
这个念头刚从心底钻出来,又被裴云蘅立刻按下。
她既然能杀了张大,又是心怀佛与魔,能让人感受到黑暗与残忍的童脸狼,又能遇到什么危险?
应当是旁人怕她才对。
然而纵使心中如此想,裴云蘅这一夜再难入眠。
不过翌日一早,他便清楚人去了哪里。
“阿婆,要两块芡实糕。”
听到这道熟悉的声音时,裴云蘅回神,立刻垂眸看去。
江微遥站在窗下,脸色有些苍白,强撑着露出一抹笑,掏出两枚铜板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随口笑问:“又是来给夫君买糕点的?”
她面色一僵,随即低下头,硬邦邦挤出两个字:“不是。”
许是怕摊主追问,她说:“其实我夫君早就死了。”
“啊?”摊主不明所以,“之前不是还说你夫君最爱吃我卖的糕点,嘱咐你经常来买吗”
“是啊,我夫君托梦告诉我的。”她一本正经说:“我就经常买来祭拜他。”
“”
摊主吓得不敢说话了。
揉了揉眉心,裴云蘅沉思片刻,终是忍不住迈步出了客栈。
江微遥虽言之凿凿,言谈间却不少疏漏之处,况且他自悬崖下醒来时,她就昏迷不醒躺在旁侧,不可能是巧合。
况且,最有可能知道他身世的也只有她了。
于情于理,都要问个清楚。
这般想着,裴云蘅这才坦然出了客栈,立在客栈门前等她。
正巧江微遥买完糕点朝这边走来,抬头时两人目光相对。
江微遥脚步停下。
拎着糕点的指尖握紧,她轻轻抿唇,委委屈屈看着他。
或许是惊喜他主动来寻她,脸上又不自觉露出笑。
裴云蘅眉心微动。
想了想,他主动迈步向她走去。
轻咬下唇,江微遥也不再犹豫,迈步向他走了过来。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避开横行的车马,她脚步越来越快,脸上的笑意也越来越深。
然后
绕过了他。
快步走到柳杨身后,江微遥踮起脚尖,拍了拍她的肩膀。
待柳杨欲要回头,她又立刻踏到另一侧,待柳杨疑惑地皱起眉时,忍不住笑了:“柳捕快,我在这里。”
柳杨眉头舒展:“糕点买好了?”
“嗯!”江微遥点点头,举起手中的油纸包,“那家阿婆卖的芡实糕可好吃了。”
“原来你喜欢吃甜的。”
柳杨说:“怪不得昨夜买给你的饼没有吃两口,我记得了。”
说话间,二人抬步欲走,还是柳杨先看到了裴云蘅。
她主动打招呼:“裴郎君。”
裴云蘅面无表情看向江微遥。
她却并不看过来。
在看见他的那一刹,她脸上的笑容便立刻敛了下去,冷漠的移开眼,仿佛他只有一个无关紧要的过路人。
不。
她对过路人可不会这么冷漠。
有陌生人不小心撞到她,她都要看着人家温柔地笑一笑。
对他却只剩下冷冰冰了。
作者有话说:
不知道你们看的时候笑了嘛,我笑点好低,一打童脸狼三字就笑的停不下来,笑到我爸推门进来问我为什么一直在放屁话说,你们觉得裴大人这是做了个美梦还是噩梦呢“像我这种童脸狼……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黑暗。表面上温柔随和……早已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了。”“我这样的强者……毁灭性的力量。”“心中有佛也有魔……你还镇得住吗?!”——出自网络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