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明眸皓齿(1/2)

    明眸皓齿,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着。

    陆锦佑的研学考核也考了,但卷子得全送到南山书院,要三日后才有结果。

    等结果的这几日,沈清音能看得出陆锦佑的紧绷。

    便是平时名列前茅的学子,等成绩,也是和寻常学子一样忐忑。

    这几日,沈清音也没有说任何关于书院的事,也没有安慰。

    其实她也有些紧张。

    终于等到了结果的那日,她也在等陆锦佑散学。

    陆锦佑散学回来,耷拉着脑袋,情绪有些丧气。

    沈清音见状,安慰道:“没事,这又不是唯一一次进……”

    “考核过了。”陆锦佑把身上的挎包取下,但脸上却不见笑意。

    沈清音愣了:“既然过了,怎的还这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陆锦佑把包放到了桌上,叹了一口气:“餐费就得五百文,一次交齐。”

    “还有五十文接送的车马钱,一下子就得出五百五十文,我高兴不起来。”

    沈清音早有心理准备,所以听到这个数字,倒是没有太多惊讶。

    她笑道:“银子已经备好了,只等你通过南山书院的应试了。”

    “刚做的两身新衣也派上了用场,一会儿你上身试试,瞧瞧哪里还要改,等明日再去添一些笔墨纸……”

    话语一顿,她问:“那决定什么时候出发了?”

    陆锦佑一想到要这么多银钱,还是开怀不起来,应:“后日一早出发,明日上午送银子过去,下午回来就准备去书院的行囊。”

    “那明日我就出早市,等你散学回来再一块去买笔墨纸,顺道再看看还要带些什么。”

    她似想到了什么,一拊掌:“书院静谧,周边定然多花草树木,蚊虫鼠蚁自然也多,我还得给你准备两个驱蚊驱虫香囊。”

    沈清音絮絮叨叨地数着要带什么,也算体会到父母送她去远方念大学时的心情了。

    陆锦佑听着嫂子的絮叨,心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心里发烫发热。

    他每每看到形单影只的周家大哥,他都很庆幸自己还有大嫂与之相依为命,不至于饭桌上只有一人,看着颇为可怜。

    用了暮食后,陆锦佑洗了碗,收拾过后,与嫂子说:“我去寻周家大哥。”

    沈清音正在抓紧时间缝香囊,听他这么一说,点头:“你去吧。”

    反正两家就两步路,也不用提醒他小心,有或是早些回来,有事张开喉咙喊一声就行。

    陆锦佑出了门,沈清音停了停手里的针线。

    心里暗自琢磨,他和隔壁周晟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或许是前些日子送来了几日饭食,所以就熟悉了?

    不过,他去寻隔壁的周晟做什么?

    ……

    周晟在家。

    陆锦佑进了院子,与他打了招呼,与大黑马跟前四目相对了一会儿。

    他问:“周大哥,这大黑马叫什么?”

    周晟坐在檐下喝了一口茶,应:“千军。”

    陆锦佑转头看向他,好奇地问道:“那是不是还有一匹马叫万马?”

    周晟视线落在与自己并肩作战数年的大黑马身上。

    “没有,只是叫千军更有气势。”

    那年刚从伍夫长升为百夫长,恰好有幼马出生,他就讨了一匹幼马做赏。

    年少轻狂,也就给自己的坐骑取了“千军”这个名字。

    他的视线从千军的移开,落在陆锦佑身上,问:“你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陆锦佑视线从千军身上挪开,走过院子,停在周晟面前。

    “周大哥,我后日得离家半个月,我想请你夜里多留意我家院子的动静。”

    周晟眉梢一抬:“你要去哪?”

    陆锦佑:“我通过了南山书院的考试,可以去研学半个月,这半个月都不能归家。”

    周晟虽离家多载,但也是知道南山书院这百年书院的。

    陆锦佑继而道:“贼子太多了,我担心阿嫂孤身一个妇人在家,会被贼子惦记。”

    闻言,周晟也想起从赵毅口中提起过的事。

    两三年前,贼人欲行不轨一事。

    周晟多斟了一杯茶,递给他。

    陆锦佑接过,道了声“多谢。”

    周晟道:“我也是男子,你托我,不怕坏你阿嫂名声?”

    陆锦佑笑了:“我信周大哥你是个正人君子。”

    周晟闻言,轻一笑,笑得自嘲:“我不是。”

    “君子没有我杀过那么多人。”

    陆锦佑:“所谓君子喻于义,且内心坦荡,光明磊落,周大哥便是这样的人。”

    “你高看我了。我既不坦荡,也不光明磊落。”

    陆锦佑嘴上没有再说什么,心下却说是非曲直,我自有定义。

    “不过,你既然已经提出了请求,我会应下。若有贼子眼盲心瞎走错道,进了你家院子,我自会把他们的腿脚打瘸,废了他们。”

    他说到废人,好似家常便饭一样,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陆锦佑放下杯盏,朝着周晟一拱手一躬身:“我在此谢过周大官爷。”

    周晟眉头一皱:“别学你阿嫂。”

    周大官爷在他听来,出自锦佑嫂子口中,总觉得有种打趣的意味在。

    旁人分明畏他,敬他,到了沈氏那处,却是随心所欲,好似她自己高兴就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