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2)

    

    &esp;&esp;总之他的想法从来都是全是利己的,在此刻全像是扎向自己的箭。

    &esp;&esp;老虎喜欢狐狸的皮毛,才会允许他一直狐假虎威。

    &esp;&esp;江辞染深吸几口气,缓慢平复了心情。

    &esp;&esp;亲了就亲了。

    &esp;&esp;江辞染从来不是那种被人轻薄两下就彻底活不下去的人,只是他心里难受,咽不下这口气。

    &esp;&esp;他要报仇。

    &esp;&esp;他抓住栩星渊的衣领,猛地把他拉过来,一口咬在他的嘴唇上,学着刚才栩星渊的样子,反过去亲他。

    &esp;&esp;栩星渊几乎是本能地开始回应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心里冷笑,在吻得最沉迷的时候,狠狠地在他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esp;&esp;“唔……”

    &esp;&esp;他听见栩星渊哼了一声,反应很大,却没松口,猛地压住他,有什么东西压在他腹部。

    &esp;&esp;江辞染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因为嘴里几乎是血流如注。

    &esp;&esp;栩星渊的血灌了他一嘴,但栩星渊却没停下来,还在继续亲他。

    &esp;&esp;江辞染:“???”

    &esp;&esp;疯子吗?

    &esp;&esp;江辞染不得不松开牙齿,因为他真的害怕把栩星渊舌头咬断了。

    &esp;&esp;血腥味让他觉得反胃。

    &esp;&esp;被压在浴池边缘的石板上,满嘴带血的被亲,更是难受,可他也忍不住哭着回应他。

    &esp;&esp;他和栩星渊现在肯定满嘴都是血。

    &esp;&esp;再接近窒息的时候,栩星渊终于松嘴了,江辞染脱力地滑进池子里,又被栩星渊托起来。

    &esp;&esp;于是,两人安静沉默了。

    &esp;&esp;“殿下、太子妃没事吧?”

    &esp;&esp;原本在旁边伺候江辞染沐浴的太监和丫鬟,都忍不住隔着屏风询问。

    &esp;&esp;刚才吵得打起来的时候外面没人,安静下来倒是开始问了。

    &esp;&esp;江辞染火气又腾得上来了,“滚过来给我穿衣服啊,一群狗奴才!”

    &esp;&esp;一旁沉默的栩星渊却带着笑意,插嘴道:“人人平等,你为什么要骂别人是狗奴才?”

    &esp;&esp;栩星渊生病了,时而觉得自己在现代,时而在古代,时而看见尸山血海,时而在实验室调整仪器,但眼前总有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关你屁事啊,回你老家平等去!”

    &esp;&esp;所有人都是江辞染的狗奴才,江辞染万人之上。

    &esp;&esp;一群太监丫鬟连滚带爬的进来,把江辞染拖拖拉拉的带出水池,赤裸的身体从药浴里缓慢一点点露出来,他背对着栩星渊,水珠顺着玉做的脊背往下流,流道腰窝,流到沟壑之处。

    &esp;&esp;可惜这样的风光很快被太监用毯子裹住了。

    &esp;&esp;江辞染上了岸,更有力气骂栩星渊了,他连连冲着浴室里骂了一阵子,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蹦,又听见屋外传来打更的声音,已经十二点半了。

    &esp;&esp;他脑海里浮出的念头是栩星渊这混蛋只能再睡一个小时了。

    &esp;&esp;他就是睡得太少了才会发疯,才会中邪。

    &esp;&esp;哦不对,他本来就是邪祟。

    &esp;&esp;一个穿越者邪祟。

    &esp;&esp;江辞染听见身边栩星渊也出水了。

    &esp;&esp;他并没有脱衣服,比起跳进池子,更像是喝醉了不小心摔进去的,头发也湿了。

    &esp;&esp;如果睡不好,在朝堂上打瞌睡怎么办,殿前失仪怎么办?

    &esp;&esp;他闭了闭眼睛,决定先存下来。

    &esp;&esp;可他还是抑制不住抽泣一下,鼻音里带着黏糊糊的感觉,委屈道:“赶紧睡觉,明天下朝立刻回来继续吵。”

    &esp;&esp;“明天不用上班。”

    &esp;&esp;江辞染:“?”

    &esp;&esp;“不然我为何回来?皇帝说喝酒太多了,头风发作,明日不用上朝。”

    &esp;&esp;栩星渊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又恢复了正人君子的模样。

    &esp;&esp;江辞染:“……”

    &esp;&esp;江辞染想骂他,但是他的气势已经消弭了,他转过身抬腿便踢,却被握住了脚踝,摔倒的同时被栩星渊接住了腰,被他横抱在了怀里。

    &esp;&esp;栩星渊抱着就走,一路回到卧室,路过的江嘉宝被吓了一跳,连忙冲上去结果被栩星渊斜眼瞪了一眼。

    &esp;&esp;

    &esp;&esp;江辞染被放到床上,他还是只裹着毯子,他噘着嘴,一言不发坐在床边,什么也不做,等人来伺候他。

    &esp;&esp;栩星渊自然不会把这个工作给别人,哪怕他其实还未醒酒。

    &esp;&esp;他在南亭府把所有武将都喝趴下了,只为了与武者打成一片,在未来夺取兵权来保护他心肝儿。

    &esp;&esp;栩星渊让人取来暖炉烤干江辞染的头发,江辞染主动解开身上裹着的湿漉漉的浴毯,露出白皙如玉刻的身体,一点点让栩星渊把那些难闻的药汤擦掉,跟带孩子似得每个部位都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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