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草丛偷听 “我不信(3/3)

    陈述眼神嘲弄,没被她的眼泪撼动分毫,反而愈发刻薄:“当初我拒绝你,是想让你趁早醒过来。你家里人欠的债,凭什么你来扛?替虐待过你的家人背一辈子债,你就是典型的圣母型人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学不会翻脸就活该永远被人拿捏,一辈子给别人的烂摊子买单。”

    “所以这就是你。永远这么清醒,这么冷漠,永远能高高在上地评判所有人。”沈泱摇着头,泪水终究脱眶,“你从来没站在普通人的位置看过一眼这个世界,你永远在俯视。俯视我,俯视所有人。你姥爷不过说了你一句性格偏执,你就能亲手拔了他的氧气管。你根本就没有心,我竟然还可笑地指望你能共情。我真是觉得可耻,我年少时,居然喜欢过你这种人。”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猛地被他攥住,整个人被按在了冰凉的墙面上。

    “成熟的人懂得权衡利弊,而不是赌上一辈子冲动行事,把自己毁掉。”陈述声音冰冷,压在她耳边。

    “毁掉?我不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沈泱抬着下巴,目光清亮又决绝,“当年我家落难,是薄砚出手相助,我嫁给他,心甘情愿。还有,你现在没有任何立场干涉我和我老公。让开,陈医生。”

    “老公?”陈述低笑一声,猝不及防地抬手扣住她的下颌,手指用力一紧,“订婚七年都不肯给你名分,任由你在圈子里被人当笑柄的老公?这样的婚姻你也甘之如饴!你贱不贱?”

    沈泱狠狠偏头甩开他的手,恨恨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评判我的婚姻?我跟你有半点关系吗?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背叛了你似的。背叛的前提是有过约定,我们有过吗?没有!”

    “我对你来说,不过是你生活里偶尔出现的一个变量。你现在的失控,只是因为你习惯了掌控一切,而我的离开打破了你的内心秩序。你因此不舒服了。但这些,都和我无关。”

    沈泱深吸一口气推开他,自己也往后退了一步,清清楚楚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以后别再来找我发疯。从今天起,我们翻篇了。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还有,我的婚姻幸福与否,跟你没有半分关系,陈医生。”

    “啪”的一声,传来门被重重甩上的巨响,卫生间里瞬间陷入死寂。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

    小葵去了好一阵没回来,秦昭昭起身去找。卫生间里没有,展厅里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她一路寻到后花园,正打算往花圃深处走,忽然听见一阵诡异的声响,男女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夹着皮肉撞击的piapia声,竟是有人在野/战。

    秦昭昭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正想往后退,脚下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人便踉跄着栽进了旁边的花丛里。

    紧接着,一具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嘘——”

    压在她身上的人朝旁边那片茂密的灌木丛努了努下巴。那边的声音愈发清晰起来。

    “杨知非你真的疯了……eli饿了,一会儿该哭了——”

    “让他哭。”

    “你可真是个好爸爸!哎呀疼疼疼……别咬了,回家不行吗!”

    “不行,我就要现在玩你。”那声音粗喘着,狎昵又放肆,“呵,还穿了蕾丝边儿,真是欠c的骚/货。”

    尺度之大,淫/词浪语不绝于耳,听得秦昭昭面红耳赤,浑身的血都往脸上涌。

    她没注意到,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不知何时已经覆上了她的胸,正隔着衣料慢慢揉捏。

    秦昭昭回过神,偏头瞥了罪魁祸首一眼,压低声音冷冷道:“周总还有偷听人家办事的雅兴?”

    “我头晕,出来抽根烟透透气。”周宴清一脸无辜地解释,闭着眼,鼻尖蹭着她的脖颈,贪婪地嗅她发间的气息,“他们后头来的,我不想尴尬,就蹲草丛里躲着了。”

    想到他方才描述的那副画面,秦昭昭也没忍住,扑哧一声轻轻笑了出来。

    可就这一笑,她便察觉到了身下愈发不对劲的动静。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陡然加重了,呼吸也变得粗沉起来,一阵阵热风灌进她的耳廓里,像过了一道电:“你在国外这些年……有没有被其他男人碰过?”

    秦昭昭感觉身体有些不听使唤了。理智上她知道该推开他,可这副不争气的躯壳却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她红着脸摇了摇头,轻轻别过脸去。

    那男人的嘴唇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过来,舔了舔她的唇角:“我不信。让我摸摸……好不好?”

    秦昭昭在情yu与理智的边缘挣扎着,大脑一片空白,任由他的手顺着她的腰腹滑下去,为非作歹。隔壁不知换了什么姿势,弄得薛晓京扯着嗓子大吼大叫:

    “我草你大爷的杨知非!你他妈是金刚钻投胎啊——”“结婚这么多年还这么j?今天我他妈非干嬲你不可——”这对不要脸的狗夫妇,是真把这后花园当成自己家卧室了。

    那些粗犷到了极点的荤话简直让秦昭昭开了眼,也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让她猛地醒过了神。

    她一把按住那只正往罪恶深渊里探的手指。

    “……不可以。”她咬着牙。

    “……好。”狗男人居然真的收了手,转而老老实实地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的柔软上,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地蹭着:“知道我为什么头晕吗?”

    “嗯?”

    偷听人家办事的狗男女竟然还在这犄角旮旯的花丛里说起了悄悄话。泥土湿软,花香缠人,倒生出几分荒唐又缱绻的诗意。

    只听他哽咽说道:

    “你的味道。这地方到处都是,走到哪儿都躲不开。我受够了。”

    “你那天把话说得那样清楚,我当真心寒透了。我逼着自己放下,可一回院子,满院都是你的味道;去奶奶家,是;前阵子去小非那儿谈事,他家居然也飘着你的味道。你送了薛晓京和你家里的同款香薰么?密云的庄园逃不开,这间艺术馆也一样。我有时候也悔,你回国后,我亲手布下这所有局面,原想织张网把你圈住。”

    “到头来才发现,被牢牢困在网里的,竟然是我自己。”

    作者有话说:

    不要脸夫妇的故事??《非我京年》粗口较多,谨慎观看。第一卷快收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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