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一句话让殷无寂血液凝滞,他想起他中药的时候,影卫也咬着牙这么问他。

    殷无寂看了一眼陷在被子里的影十二,他沉声问:“下药的人是否想要影十二的性命?”

    天光大亮之后,影十二还沉沉睡着,殷无寂吩咐影一找了个临时的宅子,他们很快搬了进去。

    还要再吃多少次才会餍足?

    因为是他,影卫就本能地放下所有防备,连手中的刀都可以顺从地给他,邀请他一再进入,如同没有边界。

    “真心话?”

    影十二一直没醒,殷无寂去问大夫,大夫支支吾吾,说他也不知道影十二到底什么时候会醒,再往深处问,大夫只能含糊道:“累着了。”

    殷无寂是看见过影卫杀气腾腾的眼神的,他一顿,这难道就是偏爱?

    将影十二收拾好抱起来,披风牢牢裹住他,影十二低声问:“是要回客栈了吗?”

    回到客栈的时候,影卫已经支撑不住,在殷无寂怀里昏睡了过去,影十一最先凑上来,他喋喋不休地问——

    直到站到门口,殷无寂的耳边都没消停,殷无寂阴鸷地扫了影十一一眼,影十二才勉强安分了一点。

    被药驱使着的影卫一点儿也不青涩,仿佛熟透了一样,只等着殷无寂一个人去摘。

    药性又重头再来了?

    那两个盛和苏送过来的人还在殷无寂的房间内,被影十一捆了,影十一捆得很有技巧,既不能逃,也不能自尽。

    只要主子可以尽兴,随便怎么使用他都没关系。

    影十二大概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春风楼与客栈一南一北,主子要是一直抱着他的话,肯定要花不少力气。

    影卫捏紧身下的床单,他喘息着,轻声道:“不如主子。”

    影卫的守则是让他们永远遵从主子,而影卫连自己的心也交代出去了。

    主子要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暖|床,扮演男宠都在他的职责之内。

    药性凶猛,但他们家庄主更凶猛。

    今天晚上,殷无寂自己都觉得过火了,影卫身上布满了难以启齿的痕迹,只有肚皮仍旧白白嫩嫩,殷无寂俯身,带着难言的愧疚亲了亲。

    没有尽头,他食髓知味,只能永远和这个影卫绑在一起了。

    旧事重提,影卫愣愣点头,尽管知道主子这是在骗他,要他以后继续演戏,可影十二还是信了,主子每说一次,他心里的甜蜜就多一分。

    “此药药性凶猛,幸好及时纾解了,只要一解开就无虞了。”

    影十一利落地闪进屋内,一手提一个,将他们两个都带出了殷无寂的视线。

    殷无寂面色不善:“把他们两个丢出去。”

    影十二乖顺地答:“属下是主子的影卫。”

    “嗯。”

    “主子,十二没事吧?”

    影十二局促道:“如果、如果我不愿意,主子也会、也会让那两个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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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夫有些迟疑,这样的药其实并不致死,但因为影十二怀着孕,就另当别论了。

    知道影卫不会承认,殷无寂吻过影卫的眼角,他告诉影卫:“你是我最宠爱的人。”

    映入殷无寂眼帘的是影卫半敞开的里衣,以及里衣挨着胸口处的那两团可疑的濡湿。

    烦,但殷无寂道:“没事。”

    “大夫跟我进来,影十一去通知影一撤回来。”

    影卫眼神呆滞,麻木中一丝光亮都没有,影卫肯定没信,殷无寂抱住这块大木头,他等着以后再跟影卫解释。

    将那个人挖出来做什么?看着庄主脸上的笑,大夫顿时觉得不寒而栗——

    盯着影卫脖子上蔓延开来的绯色,殷无寂就知道影卫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事情,在那些事情上……殷无寂不动声色地考量着,影卫肯定是胜过那两个人了。

    殷无寂笑着问:“我是什么样的意思?”

    殷无寂压着声音问:“影十二,你是什么?”

    殷无寂看向影十二的手,影卫的手缩在怀里,根本没来环他……还是喜欢那样的影卫。

    以为冒犯到主子了,主子的心思不是他可以随便揣测的,主子愿意为他解药,还愿意使用他就很好了,那些妄想注定要被抹除。

    推开门,殷无寂就看见原本躺在床上的影卫已经坐了起来,他背对着殷无寂,殷无寂看不见具体的动作,只知道影卫正在鬼鬼祟祟地解里衣的衣带。

    烛火掩映下,殷无寂笑得有些漫不经心,眸子里却带着凉薄:“不知道听鹤山庄能不能将那个人挖出来?”

    影十二道:“主子,属下可以自己走。”

    “那好。”

    被环住,殷无寂将嘴硬的影卫抱了起来,害怕掉下去,影十二伸手勾住殷无寂的脖颈。

    “是,主子,”影十一转身之际,还是忍不住问:“主子,十二他真的没事吧?”

    在他这里,永远只有主子是最好的,别的都入不了他的眼,他扭头看向殷无寂,眼神里带着邀请。

    ……

    这个时候倒是开窍了,之前影卫可是咬死自己说的都是真心话,将殷无寂气得够呛。

    殷无寂一时无言,想起春风楼内的一切,他无端觉得燥热。

    “主子,十二没受伤吧,他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影十二却问他:“主子尽兴了吗?”

    在盛府的时候,主子也这么问过,影十二闷声道:“是。”

    他小声问:“在盛府的时候,主子也是这样的意思吗?”

    蠢、笨,一把刀不能有任何感情,殷无寂需要的是绝对的忠诚,他需要的是杀人的利刃,但他现在被这样蠢笨的影卫戳得心口发软。

    影十一闻言才松了一口气,帮主子推开门。

    “是因为、因为属下已经胜过他们了吗?”

    那个人是不是想要影十二的性命都无所谓,他敢对影十二下手,庄主就会要他的性命。

    当时他如野兽一般,影卫脸色惨白,却还在问他。

    他惊魂未定,却忽然想明白一件事。

    殷无寂隐下眼里的兴致,走到影卫面前,他道貌岸然地问:“又难受……了?”

    但他真的是主子最宠爱的人吗?影十二不敢细想,这份甜蜜如同泡影一般,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破碎崩塌。

    伸手环住影卫,最后一次温柔似水。

    殷无寂松了手,影十二刚刚接触到地面就浑身酸软,他忍不住往地上栽倒,忙乱之际,只来得及牢牢护住自己的肚子。

    大夫为影十二把完脉之后,殷无寂问:“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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