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2/2)

    她重新看了艽雨言一眼。

    她只是站在夜色里，看着车子离开。

    最后只说了一句：

    她已经尽到了自己能尽的提醒。

    季柠月愣了一下。

    “那个时候你很受欢迎。”

    至于别人怎么选，那是别人的人生。

    “他只是犯困。”

    “那封邮件，是你发的吗？”

    直到彻底消失。

    艽雨言看着她。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她说得很坦然。

    再后来离婚。

    “为什么介意？”

    “是你取的吗？”

    艽雨言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

    季柠月没有接话。

    她回过头。

    她突然意识到。

    可她怎么都想不起艽雨言。

    “只是那时候，我没有相信。”

    教室。

    可无论怎么想，都想不起眼前这个人的脸。

    季柠月笑了笑。

    季柠月看了一眼。

    “大概有一半的oga都失恋了。”

    艽雨言低头看了看儿子。

    “你不介意？”

    “我不希望一个无辜的人被欺骗。”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

    人各有命。

    “以前？”

    操场。

    “班里有很多oga喜欢你。”

    她开始认真回忆。

    “我真的没想起来。”

    季柠月：“……”

    季柠月站了一会儿。

    艽雨言点头。

    “后来你突然出国了，学校里有一阵子……”

    “以后……云宵可能要麻烦你了。”

    季柠月看着她。

    她倒是真的完全不知道。

    她说。

    这个家里多了一个真正意义上和她有血缘关系的的“小孩”。

    季柠月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

    “他的事情，还有一些其他的安排。”

    “好。”

    “那时候我也是临时才知道你们要结婚，所以没来得及早点告诉你。”

    “云宵这个名字……”

    “抱歉。”

    高中？

    “我知道。”

    她没有否认。

    那一瞬间，艽雨言的眼神终于有了些许变化。

    半晌，忽然笑了一下。

    可季柠月没有发现。

    她替季云宵把滑下来的小毯子重新盖好。

    “我们以前就见过。”

    “是我。”

    艽雨言却并不在意。

    “也是我的侄子。”

    还有那些曾经写过情书、送过礼物的人。

    “谢谢。”

    季柠月沉默片刻。

    艽雨言忽然开口。

    艽雨言回头。

    她正准备转身。

    季柠月笑了笑。

    艽雨言看着她。

    “关于季庭的。”

    只是认真地问：

    她当年确实没想到艽雨言最后还是选择了结婚。

    艽雨言看着她。

    “怎么了？”

    “抱歉。”

    “都过去这么久了。”

    “对了。”

    “可能没办法一直带着他。”

    “嗯。”

    而她，也多了一个需要慢慢认识的人。

    最后只能有些尴尬地说：

    “暂时是。”

    艽雨言却看了她很久。

    “那回去早点休息。”

    季云宵已经有些困了，被她抱在怀里，脑袋靠着她的肩膀。

    季柠月点头。

    她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说什么漂亮话。

    “没关系。”

    “你准备让他住在季宅？”

    “很好听。”

    她努力搜索着自己的记忆。

    “高中。”

    同学。

    她听说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身后却传来艽雨言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

    她的语气自然得没有任何其他意味。

    “那就让他住。”

    她问。

    艽雨言停了一下。

    她才转身走进季宅。

    “没有。”

    “当年那封邮件。”

    季柠月脚步一顿。

    “好。”

    季柠月明显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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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

    “睡着了？”

    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然后才重新看向季柠月。

    “我最近有很多事情。”

    “他是季家的孩子。”

    没有替自己辩解。

    季柠月安静了两秒。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

    车门关上之前，季柠月忽然又想起什么。

    艽雨言的手指微微收紧。

    “什么？”

    她笑了一下。

    “我们是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