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刺青之男,狼之血(1/1)

    男人的臀部非常好看,尤其是他趴在流理台上撅着屁股让我干的时候,那个弧度让我觉得非常饿。

    很饿,所以用下体猛烈地撞击他,感受他因受到刺激收缩的肠壁。

    我满脑想的都是干死他。

    我把他扒在流理台边的双手拉起来交叉背在他身後,靠着两手往後拉动他手臂的惯力向前冲刺。

    男人的呻吟声更大了,我腾出一只手拍打了一下他的屁股,他细细地喊了一声。

    听到他的叫声我很受用,又用更大的力气拍打他的屁股。

    男人的叫声像发情的母猫。

    我把下身从他屁股里抽出来,拽起他的头发把他翻转过来,直接推到一旁的墙上,按住他同他接吻,两舌相交,唾液相融,我狠狠地啃咬他的嘴唇,他吃痛地轻呼,但也没叫停。

    我扛起他的右腿,就以站着的姿势,微微弯下膝盖,从下朝上刺穿他。

    他比我略高一点,虽然瘦,但皮肤下覆盖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肩膀的线条健美且自然,把这样的男人压在身下,很容易激起我的兴奋点,我更加卖力粗暴地用下身贯穿他的肠道,嘴上啃咬他的锁骨和肩头。

    男人贴在墙壁上,面色绯红,被我的一次比一次快的冲击只能吐出破碎的音节。他朝自己的性器摸过去,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碰,把他双手举起来高过头顶按在墙上,继续不留情地干他。

    当我发现我以某个角度穿透他时他叫出的声音更大,我便不断以那个角度刺穿他的屁股,果然他受到更强烈的刺激,抬起的那条右腿紧紧箍住我,肠壁猛烈收缩着,没一会他挺在我们之间的性器几个抬头就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喷在我的腹部。

    我也飞快地抽动了十几下後射了出来,抽出下身,把上面的安全套脱了下来,仍在垃圾筒里。

    男人脱力地靠在墙上,脸上泛着红光,有气无力笑着:“你还吃饭麽?”

    我凑上去亲了亲他的脸颊,“嗯,我好饿。我们先去洗个澡,然後你给我做饭吃,好不好?”

    男人把额头上的刘海往後拨了拨,“想不到你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做起爱来还挺粗蛮。”

    我拉着他向浴室走去,不回头地答道:“我喜欢粗暴的性爱。”

    他从身後环住我:“我也是。昨天晚上那次我就觉得我俩挺搭,不如我们当固定炮友怎样?”

    正好,既然他先提出来了,也省得我向他说。

    我回头对他一笑。

    他怔了怔,失笑道:“刚看过你野兽的样子,突然温顺下来,还真不习惯。”

    野兽,我勾了勾嘴角。

    老头总说,赵家的人,骨子里天生就是流着狼的血。我对他这话觉得不屑得很,即便是狼,那我和赵青竹大概也就是两匹白眼狼。

    老头身体里有没有狼的血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老头的老头,也就是我的爷爷,估计是有的。

    爷爷是在狼崽堆里,被狼养大的。他还是婴儿时被遗弃,後来被一只母狼叼去抚养,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人都吃不饱,何况狼。可那母狼却没有把他当产奶的食物吃下,却是将他和其他狼崽一起抚养,不知道是爷爷命好,还是爷爷真的天生流淌狼血。後来一直到五六岁时,到一个村子偷东西吃被村里人发现,这之後才被带入人类社会。

    再到後来,机缘巧合跟着部队打战。爷爷骨子里还是野兽,打起战来不要命得凶狠,立了战功,被一位军官看中,那时他还是没有名字的,所有人都喊他狼仔,那军官就收他做了养子,於是他也就跟着那军官姓赵。

    我还记得小时候那会,其他家里的老人唤家中的小孩都唤小兔崽子,而爷爷唤我们都唤小狼崽子。

    直到去世的前一天,他还瘪着缺了牙齿的嘴嚷嚷着要吃三成熟的牛肉。

    他的这一生,绝对担得起传奇这两个字。

    只可惜,他的後代,大概是做不成狼了。

    男人湿淋淋的头发朝下滴水的样子非常养眼,我忍不住又在浴室和他干了一次。

    等到吃上饭,已经晚上十点多。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男人一边做着简易三明治,一边问我。我答他:“我知道你手机号就够了。”

    男人没再答话,也不问我的名字,他还算是个聪明的人。

    感觉一切都很合我胃口,我差点就要心动了。

    但炮友毕竟只是炮友,彼此之间除了性,还是什麽都不要有交集比较好。

    我平常在公司也忙,虽然顶头上司是我舅舅,但我不愿有人背地里嚼舌根,所以能揽的活我都揽来做,让大家知道我有那个资格坐这个位子。

    所以我每次叫男人来我家,都是挑周末的时候。

    这是我和男人认识的第三周,我们正在房间里调情,刚把他的右手用皮带捆在床架上,屋外的门铃声传进来。

    “干。”我骂了一声,想着会是谁,拍了拍男人的脸让他等我一下,捡起掉在床边的浴衣随便往身上一套就出了房间去应门。

    我对着猫眼一看,即使没戴眼镜,我也认得出赵青竹那颗被猫眼凸化的大头。

    打开门让他进来:“你怎麽知道这里的?”

    我口气不大好,也懒得请他坐。

    赵青竹就站在玄关那里,有点局促,又努力挺直腰板让自己显得气势足一点。他轻声答我:“妈告诉我你住在这里的。”

    我走进客厅,顺手抄起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他还站在玄关,我冲他挥挥手,“进来坐,脱鞋。”

    他脱了鞋光脚走进来,拿出一张纸递给我,我接了过来,发现是我之前给他的那张支票。

    “我不去做手术了。”他看起来有点沮丧,我也不关心原由,把那支票压在茶几上的玻璃杯下,顺口道:“哦,想做的话再找我要钱。”

    我以为他就是来还支票的,正要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他突然两眼发亮地看着我,“丹枫,给你看个东西。”

    在我愣神的过程,赵青竹开始脱衣服,先是夹克,再是长袖恤。?

    “你看。”他像展示收藏品一样,得意洋洋地给我看他的上半身,还转了个圈。,]

    “我操。”我坐在沙发上,把烟灰弹进烟灰缸。

    虽然我知道赵青竹脑袋有病,但我没想到他病得这麽厉害。这家夥不知道抽什麽疯,跑去给身体纹满文身,还是那种日式图案的文身,就像上身穿了件花花绿绿的恤。

    “我纹了全身的,下面还有,给你看。”他看起来颇为兴奋,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脱裤子。我抬手制止他:“够了!我不想看。”

    赵青竹止了动作,神色中带点失望。

    “赵青竹,合着你这三个星期就干这事去了?”我挑眉问他,习惯性地跷起腿把脚搁在茶几边缘。赵青竹站在我对面忽然脸红了一下,我顺着他的目光发现自己的动作让浴衣下什麽都没穿的下身暴露在了他面前。我想着确实不太雅观,把腿放了下去。

    我没法理解赵青竹的思维,前一刻还跟我说要去做变性手术,後面突然跑去纹了全身文身,我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对他说道:“行了,我看也看到了,你把衣服穿好走吧。顺便做好回家後被老头打死的心理准备。”

    他站在原地不动,也不套上衣服,那身艺术品似的文身太扎眼,我闭了闭眼,让自己忽略掉那是文身,尽量让自己觉得那其实就是件恤。

    “丹枫,我能住你这里麽?”他喉头滚动了下,下定决心似地问我。

    我想也不想:“不行。”

    赵青竹明显气势不足了,但不愿在我面前示弱,站在那里笔直得跟站军姿似的,撇了撇嘴问我:“为什麽?”

    “不喜欢。”我简短回他。

    赵青竹两肩微微垮了下去:“我不敢回去......”他嗫嚅说道。

    “我操,赵青竹,你做都做了还不敢回去?”我发现他那三年兵还是白当了,仍旧是要骨气没骨气。

    赵青竹又不说话了。

    “那你就去医院把文身洗了。”我不耐道。

    他忽然目光坚定地看着我:“不要。”

    “干......你既不想洗掉又怕回家,你到底想怎样啊?!”我吼他。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懒得同他磨蹭,站起身捋了捋头发:“今天晚上你可以睡这里,明天给我滚,去医院还是回家你自己决定,缺钱的事我可以帮你,其他的免谈。”

    赵青竹肩膀彻底跨下去了,这家夥居然开始两眼冒水光抽起鼻子了,这个白长个的死娘炮!就这样的崽老头也好意思总说我们赵家的人身体里流着的是狼的血麽!

    “够了啊你!”我回头吼他,伸手打开了房门。

    房间里我的大床上,一丝不挂的男人一手被皮带捆在头顶的床架上,一手在给自己自慰,脸颊两片绯红,看见我打开门,手上的动作不停,喘着气同我讲道:“你一直不过来,我忍不住了。”

    干!被赵青竹一闹,我居然忘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我回头看了眼跟在我身後的赵青竹,他瞪大了眼睛,还是光着上身,那扎眼的刺青晃得我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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