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无以名状(1/1)

    男人叫唤着让我慢点。

    我侧躺在他身后,一手抬高着他的右腿,就着这个姿势将阴茎插在他屁股里抽动。他反手抚摸着我的腰,背部有细密的汗珠渗出,我将脸埋在他的后颈,他喘息的声音绕在我耳畔,催情效果更为强烈。

    我稍停了下来,抓过他握在我腰侧的右手,放到我们交合的地方,捏着他的食指从交合的缝隙里强行塞进去,他闷哼起来:“好紧。”

    “你摸摸,好热。”我微抬起头,用牙尖轻轻撕咬着他的右耳垂,哑声道。

    他闭了闭眼,有些不安分地蹭动着臀部,我拉着他的右手将他那根食指抽出来,而后扯到他嘴边:“尝尝你的味道。”

    他听话地含住,忘情地舔舐起来,我也撑起上半身俯首吻着他的嘴角。

    他又开始耸动着臀部,示意让我动。我再次盘起他的右腿,狠狠地顶撞了他一下,“急什么。”

    “干我,快点。”他用一种撒娇似的口吻说道。

    我低笑着骂了他一句:“骚货。”

    “你不喜欢吗?”

    “你猜。”

    然后我继续狠狠地操动着他的屁股,他在意乱情迷时眼角渗出生理泪水,我伸出舌尖轻轻地卷走。

    “他昨晚又来了?”赵青竹把衣服从洗衣篓里拿出来扔进洗衣机,问着我:“你在找什么?”

    “我记得客厅还有一包烟的,怎么找不到了。”我把沙发上的抱枕翻起来探摸着着沙发垫间的隔隙。

    “哦,我从地上捡到了,放在吧台那里了。”他的声音传来,过了会又抱怨道:“你抽太多了啦。”

    我找到那包烟撕开包装,没回他的话。

    “你们每周周末都见面吗?”他设置好洗衣机的程序,来到厨房,没一会洗衣机放水的声音传了来。

    我叼着烟点了点头:“差不多吧。”把烟盒的塑料包装扔进垃圾桶。

    “你为什么不找个固定的男朋友?”他从冰箱里拿出一颗甘蓝放进水池,我坐到吧台边,朝烟灰缸里弹了弹烟灰,漫不经心答道:“没兴趣。”

    “喜欢你的人肯定不少吧?”

    “谁知道呢。帮我拿一下牛奶吧。”

    他又去打开冰箱门,将牛奶拿出来,正要去柜子里取玻璃杯,我叫住了他:“不需要杯子,我习惯直接对盒子喝。”

    他便转身将那盒牛奶递给了我,嘴上还不忘继续问:“你到底有没有和谁有过恋爱关系啊?”

    我接过牛奶,皱了下眉头:“大概有吧。”

    “大概?”

    “高中时有个走得蛮近的男生,和他做过几次,后来他骂我劈腿,我觉得蛮莫名其妙的,”我吐了口烟圈,“因为我从来就没有和他说过我们是恋爱关系,是他自己强行把我当作男朋友。也许这也能勉强算一段?”

    赵青竹正背对着我择菜,听到这回头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你这样很渣欸。”

    我无所谓地挑挑眉:“我知道啊。所以这之后我会对每个上床的说清楚,我们只打炮。”

    “你小心得病哎!”

    “所以我每段时期都有固定炮友的啊,而且做爱绝对戴套。”我说得理直气壮。

    他又回头丢给我一个无奈的眼神。

    赵青竹自萧沉婚礼后这一个星期来看起来气色不错,貌似正在慢慢从情伤里走出来,除了去超市,也没见他怎么往外跑。不知道究竟是他对萧沉彻底绝了那条心,还是因为萧沉如今新婚当头得先收敛着而没找他。

    我翻看着手机,找出一条信息复制粘贴发到了赵青竹的手机上。

    “赵青竹。”我唤着他,他关了水龙头,嗯了一声回头看我。

    “我给你发了个地址,记得从明天开始去上课,每天下午两点到四点。”

    赵青竹一脸茫然:“上课?上什么课?”

    “德语。”我低着头继续翻着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回了他一句。

    他更迷茫了:“德语?”

    从和一个朋友的聊天记录里翻出另外一个地址,我转发给了赵青竹。“还有这个地址,是家琴行,我朋友的熟人开的,你每天上德语课前去练习。我朋友说他那熟人是从德国回来的,也是钢琴专业,正好可以指导你的申请。“

    “申请?”

    我摸了摸鼻子,盯着他道:“你不是想弹钢琴么,去申请德国的音乐学院吧,再不申请就晚了。”

    赵青竹连话都讲不出来了,只能睁大眼睛一个劲地看着我。我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喂”

    “你,你什么时候开始安排的?”他垂下眼帘,声音很轻。

    “就最近吧,这些事很容易安排的,但学校的申请主要还是得看你自己的实力了。”我扒拉着空牛奶盒。

    “可是,爸爸那边”

    “你管他作什么,趁他现在没空跟你算账,赶紧地把这事尽快搞定,反正你整天闲着也是闲着。”我没忍住又点了根烟,“钱的事你不用操心,只要你能拿到,学费和生活费我来出就是了。”

    他突然小跑着绕过吧台到我面前,弯下腰一把抱住我,我右手上夹的烟差点把他给烫到,惊得我赶紧把右手举高。

    “我还是有点不敢。”他在我耳后闷声闷气道。

    “你怕什么,如果你跑出去了,他最多也就是制裁你的经济开销,就像当初对我那样,老头他才懒得去费那个功夫把你捉回来,他自己整天都一大堆破事。”

    “丹枫,丹枫。”他声调微抖。我被他抱得难受,想挣开他,他不放手,继续说道:“你总是这么厉害。”

    “还行吧。”我随口应着,还是推开了他。

    他站直了身,定定地看着我:“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抬眼看他,有些莫名:“其实我觉得吧,如果从投资的角度来看,拿钱给你去进修,总比给你钱去做变性手术来得划算点。当然如果你还是要去做变性手术,再问我要钱就是了。但是这不代表我对你很好,赵青竹。”

    我不懂得怎么对一个人好,也不明白这个好是什么形态。但至少我明白,从小至大,我待他是谈不上好的。

    比萧沉还不如。

    翌日晚上,赵青竹在餐桌上很兴奋地同我聊这一日的课程,说他有段时间没碰钢琴了,手都有点生,说琴行的老板居然意外很年轻,但是非常厉害,是德国某所顶尖的音乐学院毕业的,只是不知为何他虽然喜欢钢琴,却对当演奏家没有兴趣,又说他们今天定下了申请作品的选曲,巴赫的小调小赋格曲,车尔尼钢琴练习曲和莫扎特大调钢琴奏鸣曲。我有一搭没一搭听着,基本没什么回应,但是他自顾自地倒是讲得很开心。

    末了他又问我:“你认识那家琴行的老板吗?”

    我正走神着,听见他这么一问,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是我一朋友介绍的,但是没有见过,费用也是通过我朋友交给人家的。”

    “可是他好像认识你。”赵青竹说道,“他一见到我就显得很意外,后来还旁敲侧击地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问我开的什么车,我说我不开车,他就说什么上次见到我我开的是什么车,我一听就知道说的是你的车,就告诉他他见过的人大概不是我,是我的弟弟,他还特别惊讶呢,说这世上还真有双胞胎兄弟这么狗血的事呀。”说到这里他好像觉得很好笑,咯咯笑了声:“我觉得双胞胎很正常的呀,原来在别人看来很狗血呢。”

    我并不在意地嗯了声,我朋友的熟人就算见过我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兴趣是哪次聚会有碰过面。

    “兴许是我某任炮友。”我半开玩笑地说。赵青竹瞪了我一眼:“别没正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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