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厄里倪厄斯(2/2)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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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盘刻了几份？”
齐哥接过去，眼睛却始终放在我脸上。
我右手从裤兜里掏出一把早上从家里摸出来的双刃式雪茄剪，大拇指和食指一边一个从雪茄剪两旁的环扣穿过将它拉开，左手抓起那位小曾哥的右手食指就给塞进雪茄剪中间的圆孔中，直接两指发力狠狠地摁下雪茄剪两侧的圆环。
“真的没有备份啊！你放过我吧真的没有！”
他都快哀嚎了：“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其他地方没有备份吗？”
雪茄剪还在我的左手里，他的右手中指也还在雪茄剪中的圆孔里，我耐心地继续问他：“还有备份吗？”
“一会您让几个弟兄揍我一顿，别朝要害打，最好也别朝脸打。反正让我受伤挂彩就行，也别把我打晕了，总之揍完我你们赶紧走，然后我会报警。”
他哭得屁滚尿流，奈何被人钳住动弹不得，我拍了拍他的脸，让他看着我：“那天的视频你用什么拍的？”
小哥会意，将他两手反剪在椅背后。
我已经懒得看了。
“在哪呢？”
我把雪茄剪塞回自己口袋里，不在乎这满室的刻意沉默，从一旁拿起方才用来砸手机和盘的铁锤，拎在手里跳下桌子，趿着步子慢吞吞地向桌球室另一边走去，踏过红毛面前时还特意看了他一眼。
这傻逼居然吓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我裤子口袋里......”
林申更不安了，连挣扎都不会，大概是平日里被欺负惯了的小角色。
我挥动着铁锤，砸向他两腿之间。
“真没有？”我歪下头看着他的脸，他双眼却无暇顾及我，“真的没了！确实没有！”
他哆哆嗦嗦地要哭出来：“我我是被逼的......你放过我吧我真的......”
齐哥点点头：“是个好年纪。”
这位小曾哥居然还在哭，哭得我想拍他的脸都没地方下手，于是便改为拍肩，歪着头继续和颜悦色地问他：“视频备份有吗？”
齐哥听完皱眉：“报警？”
“哦。”我应了一声，点点头，左手食指和大拇指飞快摁下，切断他的中指。
“就一份！我发誓就只有一份！”
我不耐烦地打断他：“我还没说完呢。你确实比较倒霉，这事也不是你主动寻来的，被人呼来喝去，要你干嘛你就干嘛，冤有头债有主，这事确实不能怪到你头上。”
他忙不迭地点头：“钥匙扣上的盘里”
砸盘的动静让这位小曾哥抖得更厉害了。
“但是你也不无辜。”
“我比较希望他们进局子里养伤，最好养个十年八年的。”我笑起来。
片刻，他转了目光，看向台球室正中被压制着的红毛：“刑可然呢？不管他了？”
齐哥朝那个方向点了点头。然后我身后就响起了肉体击打的声音和痛苦的闷哼。
我半蹲下来，和他平视，“其实你比较倒霉。”
估计方才那一下确实有点狠，我能听见在场不少人都到抽一口冷气的声音。我走到一直默默冷眼旁观的齐哥面前，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他，笑道：“齐哥，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这里没有人无辜，包括我。
他拼了命地点头。
他的食指立刻被生生切断。
我同齐哥道：“齐哥，最后再麻烦您一件事。”
此刻我同他面对面站着，还得低下头看他。
“十六。”我乖乖答道。
他身后剪住他双臂的小哥都猛地颤抖了一下。
我搬过来一张椅子，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同他身后的小哥道：“麻烦把他手钳住。”
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手......手机......”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别说摁住小曾哥的几位小哥没反应过来，就连他自己也慢了几秒才猛地一声哭嚎。
我无所谓道：“别打死就行。”
我随手拨开切下来的那根食指，任由它骨碌碌滚到一旁，使劲扒开他筋挛似地死死蜷住的右手其他手指，将他的中指塞入了雪茄剪中间的圆孔里。
我左手继续握着夹着他手指的雪茄剪，俯下身伸长右手将他手机从他裤子口袋里掏出来，打开找到视频源文件直接删除了，然后把手机搁在腿上，单手拆开电池盖，抽出卡用手指掐断，把手机放到一旁，喊了位小哥拿着工具箱里的铁锤过来帮我砸碎。
最后齐哥问我：“你多大？”
我点点头：“麻烦也给砸了吧。”
我蹲下来把铁锤柄塞进他自己的右手里。
齐哥看了眼我身后：“这样了你还嫌不够？”
我径直走到那位叫林申的青年面前，他身材有些壮实，却很矮，我一个高中生，虽然个子在同龄人中较为拔群，但显然也实在是比他高出太多。
林申只来得及喊出一声，就翻着眼睛晕了过去，身体却还在不断抽搐。钳住他的小哥放了手，他就跟麻袋似地歪到一旁，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我向身后指了指：“这三个人聚众斗殴，我正当防卫，”我顿了顿，“也许有点防卫过当。不过，我身上一点事没有，总说不过去嘛。”
这位还不如红毛，脸上的惊恐也太过明显。
方才给我砸手机的小哥很有眼力见，没等我动手，自主地绕过来替我将小曾哥的一串钥匙搜出来，取下那枚盘，看着我等我的意思。
“我相信你。”
在他短促的嚎叫声中，我捻起那截断指，扔进台球桌桌角的网袋里。
我左手动了一下雪茄剪，他身体立刻条件反射地抖起来：“真的没有了啊！你相信我！确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