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1)

    &&&&小白爸爸的发妻吧,后来小白爸爸去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其实说是犯了什么……”

    “重婚罪。”

    褚煦在一侧补充道。

    “哦哦,对,是这个。反正我也不懂,我八岁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家里就剩我一个,村里人不咋待见我,也没人和我说过这些。”

    “看样子你是在褚煦他们来村子前中招的,之前有发生过什么异样吗?”

    “这……这我真不知道,那些人我见都没见过,平时就吃吃睡睡的,也没啥奇怪的啊。”赵明远皱着眉毛在哪里想了好久,还是摇了摇头:“不知道。”

    “哎,我看电视里那些咒术,不是都一根头发就行的吗?”

    在一边憋了很久没说话的祁棋听到这里,突然插了一句嘴。

    在得到稚婴的眼神后,祁棋决定安静如叽的站在那里,还是不要瞎说话了。

    “对。”稚婴却突然答应了一声:“那个人肯定知道赵明远的生辰八字,一开始只是操控赵明远的话,足够了。”

    “你在这之前有没有受过伤?”

    “啊?哦,有次干活伤到脚了,拉了好大一个口子。”

    “谁给你看的伤?”

    “村里的医生。”

    “他人呢?”

    “我不知道,但是村里大部分人在咒术生效引起的异象中死去了。”

    听到这里,稚婴的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

    不对劲,一切都不对劲,无论是一开始练狐之术的法阵,还是现在造神,明明都是些已经被毁掉的东西。

    “说起来,大师你咋猜到是我的?”赵明远的脑袋突然转了转,问道:“我觉得我演的还可以啊。”

    “我有往你身上放标记,因为之前太过混乱没有注意,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发现标记不见了。”稚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用来标记的是一种无害的小妖怪,消失只可能是被吞噬,而你的确怪怪的。”

    想起自己在路上说的话,赵明远嘿嘿的笑了两声。

    “我们就正午的时候是正常的,晚上就变成,那啥了。”

    “那……大师你是被请过来杀掉我们的吧?”

    “嗯?”稚婴抬头看向他们,不解的问道:“他们只是让我来收拾异象。”

    “啊?”

    脖子上的两个头都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明明是一副怪异的画面,却傻的有些让人想发笑。

    “你们已经死了,无冤无仇,我杀你们做什么。”

    “啊……”良久的沉默以后,褚煦最先开口说道:“对啊,我们已经死了……”

    褚煦无精打采的垂下了脑袋,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很奇怪,但是……我……”

    两人的身体中渐渐消散成了一片光点,周围的场景也变回了原本村庄的模样。

    晨光微熹,稚婴低头看着祁棋在晨光中变得毛茸茸的脑袋,突然伸手抱住了她。

    “怎么了?”

    祁棋伸手拍了拍稚婴明显颤抖着的背部,轻声的问道。

    莫名的不安围绕着稚婴,她努力了很久,才勉强用稍显平静的语气回答道:“没事。”

    没事,我已经能保护你了。

    第16章 第十六章

    因为祁棋下午还有一个采访,必须要赶在三点之前回去,因而稚婴先是送她去了动车站,顺便从自己的小布袋里拿出了一块黑色木牌,用红绳一穿就给祁棋挂在了脖子上。

    祁棋觉得自己像邻居家那只脖子上常年挂着牌子到处溜达的二哈。

    傻并快乐着。

    “路上注意安全,回去了给……”稚婴想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好像还没有时下流行的通讯工具,只能干咳一声:“我回去买那个……”

    “不用了,我家里有一些厂商送的,放着也是放着,到时候给你一个。”

    “喔,好的。”

    稚婴说完这话以后,傻愣愣的站着看了祁棋一会儿,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点点头打算先行离开。

    “小……”

    眼看稚婴要走,祁棋一张嘴便喊出了以前的称呼。

    可是心里快速的一琢磨,觉得自己是自己,黎蓁是黎蓁,喊小铃铛简直就是否认了自己正房的身份与地位。

    就这么一纠结,下两个字就完全不受控制的蹦了出来。

    连起来就成了:“小脑婆。”

    祁棋:我还不如不张这个嘴。

    稚婴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一脸懊恼的祁棋,原本还有着的那一点点不知所措,就像是春日枝头的积雪,在暖暖的阳光下,毫无防备的被融化成了一小摊水迹。

    “我是小的?”

    祁棋稳如老狗的将自己的口罩拉了上去,硬生生遮住了半张脸后,这才斜着瞅了稚婴一眼:“脑婆,大脑婆,你什么时候能回去?”

    “最晚明早,我回去之前你不要把木牌解下来。”

    “嗯。”

    ————————

    祁棋从出站口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三哥手里举着个红色的木牌,活像是劳务介绍所接待外来工人的小哥。

    那红色的木牌的边缘画着一圈金色的小花,中间写着一行大字:

    “家,是你永远的港湾!”

    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游子浪迹天涯多年刚刚回来呢。

    路过的行人正打算好好看一看这位远行的游子,不料一见面,游子就被那举牌子的人一把塞进了车里。

    整个一个人|贩子拐|卖人口现场。

    原本围观的众人默默收回了视线,还是打算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毕竟也没见过哪个人口贩子拐卖人口还开路虎的。

    有可能是个什么《千金总裁出逃妻》的桥段。

    啧,有趣。

    “姑奶奶,还知道回来啊?”

    祁棋一坐进车子就对上了三哥那副恨铁不成钢的脸,想起二十几分钟之前还能看到的自家脑婆那如花似玉的面容。

    真是。

    想她。

    “我这不按时回来了吗,怎么了?”

    一宿没睡也没化妆的祁棋此时气色算不上多么的好,眼睛下方有着明显的一圈淡青色,若不是那双眼睛依旧亮晶晶的,三哥都想骂人了。

    可是又一想,三哥觉得一只挂在心里的那一块大石头总算被放下来了。

    祁棋刚出道的时候签的是环球旗下国外分公司,那时候正值国外乐坛新生代与中生代交替之时,大量的优秀音乐人出现在大众视野中,每个人都努力着想要被别人看见。竞争的激烈更是难以想象。

    祁棋的前任经纪人,她足够负责,利用手中的人脉为祁棋争取到了当时所有新生代艺人想都不敢想的资源,让她有机会与当时的天王天后合作。

    年少成名是好事,也是坏事。

    因为你需要面对的不仅是鲜花和掌声,还有别人趁你不注意扔过来的臭鸡蛋和喝倒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