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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躲那槊首铁钉圆锤,轻易便是因此失了性命。不过就算有人看清了又能怎样,能使槊的人,自前朝以来已是寥寥,非力大者不可用,有一说为一力破万法,再多的狡黠心思,没了实力支撑,所带来的结果可能要更加凄惨些。

    尖刺刺人心窝,带来的疼痛不过一瞬,而圆锤砸头,非是要把人的脑袋给砸成漏水的葫芦才能罢休。

    被刺了心窝的人倒在地上,良久之后,地面上的黄沙才会被其染透,而被砸了脑袋的人,当下便是脑浆四溢,甚至还有不少溅到了卫绾的脸上去。

    长途奔袭所为就是一个快字,期间,卫绾也遇着乌孙人的一名大将,观其面貌与中原人无二,才记起乌孙势大之时,也曾求娶过朝中的公主,公主年少,昆莫年老,一年见面不过两三次,后昆莫归天,从胡俗,这位公主嫁给了昆莫的孙子,也便是这一任的昆莫,生了一子,若是所想无差,那就是这位了。

    能用双枪,也是大臂力,卫绾当下收起了轻视之心,她并没有抢先去攻,而是由着一名骑兵拍马抡刀先行试探,那将不疾不徐,先是一枪勾开了那刀,然后一枪出手极快,卫绾虽然有心,还是没有来得及,大抵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位骑兵也是被刺了心窝才坠下马来。

    卫绾叹了一声:“好蛮夷。”她看沈牧有跃跃欲试的样子,还是摆手,两腿夹了马腹,悠悠上前,脸上也不见得多气愤:“敦煌卫绾,在此见教。”

    那将也就是虚虚一抱拳:“乌孙岑诹,须靡。”

    岑诹这个官职只有乌孙有,也不常置,卫绾料想只是一个虚职,看来这位在乌孙族中也不得势。

    互道了名姓,这架还是要打的,须靡左手连出三枪,想的便是卫绾会以槊来挡,他再以右□□寻机行事,但卫绾拔了剑出来,左手剑只为格挡还是有余,右手槊泰山压顶,非要须靡借力打力才能全卸了后劲。

    须靡道:“你这两手的功夫也是精巧,与我也不遑多让。”

    卫绾微微一笑,倒是意有所指:“阁下功夫不错,就是可惜这座下马匹,乌孙也善牧,怎的你这一岑诹骑的还是寻常一青鬃马?”

    这话刺的须靡一怒:“青鬃踏雪,最是风月,你这闲人,又知晓个什么?”

    “春来雪融,我倒是不知你这青鬃要踏何处雪。”卫绾明了了须靡的弱处,就只用剑挡了须靡的攻势,槊的用处全在一力压之,武林中人常有隔山打牛这一说,而卫绾隔人打马的技术,用的也确乎是娴熟。

    两人过招才三十余回合,须靡座下的马便是被卫绾打的吐血。

    须靡连忙道:“不打了不打了,你欺我老马,此战难成其实。”

    而绝景既然出鞘,怎的有这无功而返的道理,卫绾连挑带打,再有十余回合,将须靡的双枪都挑到了一边,纵马一跃,即是剑锋滴血,她长槊从须靡的发冠处穿过,举着这颗人头,在空中一晃,便是甩到近处的一处篝火中。

    让这人做了火中之鬼。

    绝景刃上无血,仍是一片白光,她要将剑收回那鞘,但绝景出鞘便是擦了内室出来,这时再入鞘,剑鞘已毁,只得随便于地上捡了一剑鞘,暂且用着。

    一连冲了十几个营盘,好不容易才看见这么一个得趣的人,沈牧不无遗憾:“我原还是以为你起了惜才之心,会想收他入麾下呢。”

    “我与他互道姓名,不过是为了让他不至于做个无名之鬼,收入麾下之事,你觉得我会再让一个人知晓我的女子身份?”

    卫绾的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其实没了薛昭,没有兵权,薛昭能以之为把柄的,不还有这个么?这人已经将自己最大的秘密松口与自己知晓,再观从前惶惶,岂不是庸人自扰?

    真是可笑。

    卫绾察觉到了沈牧的笑意,不明所以,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有些呆呆的:“你笑什么?”

    沈牧连忙摆手:“我没笑。”

    “你是当我眼瞎么?”

    “你就不能当做没看见么?”

    “不能。”

    这种氛围相处起来倒是很像侍剑离开之前,但是两人同时想起来了侍剑,各自撇过头,并没有再说太多。

    乌孙人是有将的,先前的那个须靡算一个,眼前的这个姓陆的汉人又算一个,不同于须靡是个半吊子的乌孙人,这人可是实打实的汉人,只是这人用的和须靡的双枪有不少异曲同工之处,善使的是双戟,也是双手武器,不过双戟比起双枪要更难操控些,双戟是可以前后左右皆可用的,秉刃可行,握把也可,若是单月牙,卫绾与之交手也不曾怕的,偏偏是双月牙,便是有绝景相助,但剑短只可防,那将也看出了绝景的锋利,只管两戟舞的如蛟龙出海,一提一勾,只在细微处让卫绾吃上一些苦头,卫绾收拢了攻势,只看这人舞戟,若不是敌手,也端的是一个千妙无双。

    只不过卫绾除却是一名武将外,她还是一名武林高手,眼见着见招拆招不成,她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并两指在长槊再度压下之时,内力浩瀚,真元喷薄,剑气从两指并发而出,正是击中了那一戟一侧的月牙枝儿,这等凡铁当不得卫绾两分气势,立时便是破碎。如此行为,卫绾重复者三,待到那将两手就握着两根光秃秃的棍儿戳来戳去,在一旁本以飞蝗石准备的沈牧正是笑出了声:“你是单着的,这些人竟也真的要与你单挑,真是好不明智。”

    那将被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当下掉转了马头,也不恋战,而卫绾收了手,沈牧兜里的飞蝗石可早已是虚位以待,一气甩了三颗出去,将人击下马,她一勒马,竟是活生生地用马蹄儿将这将踩死了:“本姓是陆,何至于为这乌孙作将,死也是死有余辜。”

    拔旗再起征途,吃了乌孙人的余粮,卫绾就将那些个粮仓都烧了,牛羊还教那些牧民管制,但指向,也只是让他们去那山谷。

    屯粮之说,向来只有民屯,军屯也有,可时至今日军屯大抵是荒废了,卫绾看那些牧民中有不少人身体不错,敦煌甲士死一个便是少一个,这些人拿去训练了充作后备,其实也好,闲时可作农事,战事起便应烽火而行,也免得这些人救了回去无处可去。

    可算是最好的安置了。

    其时从城中出来也过了好几日。

    “再往前,就不是沿途的小股兵士了,要与乌孙大军遭遇,虽然突袭之下我等必胜,但焉知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我还是想,迫了乌孙先与那北匈奴打过一仗才好。”

    “你焉知那北匈奴得了消息不是这般想的。”卫绾虚应一声道。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写的长些,这一章写的短了,不过不是故意卡文,写到哪里是哪里。

    写的不好,可就是想这么写,希望进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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