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救命!论如何睿智的活完第五次?(1/1)
啪_____
一声脆响。
挨了一个巴掌的任方眼前一花,脑子里空白了好些时候,肿起了的半边脸上指印清晰可见,火辣辣的疼。
脸上虽疼得厉害,可也总算是回过神,看着四周熟悉环境和面前面色不善的老女人,脸色一白。
自觉的把身上的衣物脱光,任由她们摆布。
这个过程中他就像提线木偶一般,全身上下不仅被看了个遍,就连最隐蔽的地方也被掰开了看,几双长满厚茧的大手任由她们在自己身上摸索着。
虽然很想把那些手拍开,但前车之鉴历历在目,想起第一次复活到这个鬼地方的时候,就因为他反抗了,以至于落到被活活打死的地步,任何不习惯想必也都会习惯的吧
为什么说“第一次复活”呢?
那得要从他的生平开始说起,说起来也没什么好说的,他就一个老混混,从小到大不学无术偷蒙拐骗,长大了逼良为娼又哄又骗的把一个个小姑娘推进火坑,按照他的话来说,自己又没把枪指着她们的脑袋逼她们去做鸡,你情我愿大家一起赚钱又有什么不好?
她们要是意志坚定自己还能杀了她们不成?
话是这么说,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缺德货,缺德事干了不知多少,也没想过自己死后会去天堂,反正那是以后的事儿了,人生在世不做自己想做的事,活着有什么意思?
他这个人总是把死字挂在嘴边,老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之类的话,好似不怕死似的,把死看的很开。
这不,他死了,死的面目全非,整个身子被卡车碾过,死的极其痛苦。
在那一瞬间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求生的本能更甚
所谓祸害总是比好人长命,他又活了过来。
但是天下没白吃的午餐,他虽然活了,但想要继续活着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仅要扮演一个炮灰还要在特定的情况完成突如其来的任务,更重要的是在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让那些位高权重怜惜一个臭名昭着的淫贼........是有点困难,但有事者事竟成,难怕他顶着这个身份已经死了四次,只剩下最后条命_____也不能阻挡他的求生的欲望。
人有时候真的是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的时候千方百计的想再拥有,就像现在的任方,哦不,应该改叫任月笙。
前面说过了,他现在的身份是个臭名昭着的淫贼,也可以叫采花贼。
目前所在地公主府,这些对他动手动脚的是公主府的嬷嬷,虽然他也很好奇就凭任月笙这个淫贼的身份,到底是怎么来到公主府...
而且____从他前几次的处境来看,貌似这些嬷嬷和公主都不知道这个身份是个采花贼,况且这个公主府的人摆明了当他是男宠来对待。
一般来说,公主金枝玉叶就算找男宠性奴也该是找身家清白的,再不济也不可能是个人渣。
刚开始还以为公主和这个身份有仇来着,但怎么看也不像,再看系统给的资料,看来应该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能让公主府的人查都不查,这个人的能耐不小啊
不过也不奇怪,不作死就不会死,你说你采就采花吧,偏偏选那些有权有势富贵人家里采,不高贵不漂亮的不采,这不是作死吗?
想来那个人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个昭和公主可不是个正常人,十足十的变态,长的貌若天仙里面可是黑透了!
想起最近的一次死亡是被这个公主弄的精尽人亡而死,那个看死人的眼神就不寒而栗
每次一想起来后穴就隐隐作痛。
她身为一个女子,竟对他做出那些事
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任月笙的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越捏越紧,最后连呼吸也有点不稳了。
这时,身边的一个嬷嬷出门吩咐了几句,很快便有人抬来了一桶热水,他一丝不挂按照嬷嬷的指示,跨进了浴桶里。
看着其中一个嬷嬷手里拿着的用来灌肠的器具,缓缓的走进,心里惧怕极了,但还是乖乖的趴了过去,任由那东西伸进去。
也许是看在他这么配合的份上,那些嬷嬷也倒是没像前几次那样粗鲁,下手也轻了点。
她们看多了那些宁死不屈,奋力挣扎的男人,像他那么识时务的,也不多见。
心下难免轻视,只当是个天生犯贱的货色。
虽然打心里看不起他,但也没多说什么,也乐的轻松。
.................
由于这厮的主动配合,使得这场折磨得以在比前几次要快的时间内结束。
待任月笙穿戴整齐,被带到了一间熟悉的小院内,那是两个时辰后的事。
跟上辈子一样
总算有时间休息的任月笙,软趴趴的躺在床上。
身后某个酸痛的地方,微微一动就疼得地方让他虽然不至于动不了,不过此时的任月笙也不太想动就是了,因为他正在认真的思考怎么把握活命的机会。
第一次是因为他不配合那些嬷嬷被活活打死。
第二次是因为在接受嬷嬷调教的日子里,打算跑路,被发些后,像垃圾似的被扔到南风馆(南风馆又可叫小倌馆)做男妓,受尽屈辱而死。
第三次前车之鉴,见过鬼难道还不怕黑吗?向来喜欢避重就轻的他当然不敢再有任何逃跑的想法,相反他努力取悦那些变态嬷嬷,说一不敢说二,叫往南绝不敢往北,终于到了伺候公主的日子了,本想着伺候好公主能来个咸鱼翻身,可这个公主真真是个变态、
在接受调教的时间里,他可是没少打听关于这位公主的事迹,什么国色天香天真烂漫,善解人意菩萨心肠他早该想到了,能有这变态的嗜好的人能有多好?
亏他还想着讨好她,让自己日子过的好些
可是,他完全错了,这个变态没救了,不就是多看了驸马一眼听到了他们的喘息声吗?不想让人撞见就别让人叫他来伺候啊!好好的大白天白日宣淫,这能怪我吗?
想到这里任月笙不禁愤愤不平起来,完全想不起自己以前可没少喜欢在白天做那档子事儿来。
这不怪他那么有怨念,从一个人手里连续死了两次,而且死的丢脸至极,没想跟她同归于尽就只在心里咒骂已经算他没出息了。
至于第四次的死本以为装病希望能逃过一劫的他,可逃是逃过了,可是在劫难逃啊!
这个公主对驸马的占有欲强的让人心惊胆战,没事就腻在一起,浑身上下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真不知道都成亲那么久了,整天不干正事,腻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在那段日子里,他全程都不敢多看他们哪怕一眼,在谨小慎微的表现下,他没有重蹈覆辙,本以为这样就能好好活着,等有机会再谋划他们的怜悯之心。
可是,他的身份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终于有一天,公主知道了,她是个眼睛里容不下沙子的人,他的下场可想而知,为了不让他这个肮脏的淫贼污了她家驸马的眼,竟让那些侍卫不眠不休的活生生的把他操死,这歹毒女人美名其曰为民除害,在驸马面前用他的死逞威风,让那个驸马以为她一直以来都在“为“民”除”害”。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他再怎么谨慎也终究回天乏术。
现在是第五次,最后一条命了,由不得他不慎重考虑。
可无论怎么想,在公主知道他身份的那一刻,就是他的死期
按照上次死亡的时间,他还有二十天的活命时间,在此之前必须想个权宜之计,采花贼的身份是纸包不住火的,有什么办法在能让公主驸马知道他的真正身份时,既让他们不对自己起杀心又能使他们怜惜自己呢
难道自己要说怀了他们的骨肉?呵呵那也得自己有这个能耐才行....
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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