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二婚技术要过硬(2/5)

    而事故的主人公之一的方於已经彻底失去了思想,呆呆的端着盛有淫秽液体的托盘,头脑中只有逃跑一个念头。

    蛮横的宴会主人对上雄虫语气霎时变得温和许多,方於甚至能想象出他脸上强硬挤出的谄媚笑容,又可笑又让他忍不住恶心——组长什么时候需要同这种雄虫打交道?站在组长身边的虫一定是高雅的,睿智的,至少也要是学识丰富到能与组长交流的,而非这种只会挥舞鞭子,满脑子都是生殖器的低贱雄虫。不住流血的膝盖是很痛,可却根本比不上他还没萌发就被狠狠拔掉的少雌心颤抖的剧痛——他也变成那么肮脏的虫子了,连在心中意淫雄虫都像是对雄虫的侮辱。

    不过他也不是没和雄虫发生过关系的,自从研究方向定在虫工合成高活性精子,每隔一段时间方於便会为雄虫采精,起初只是假公济私的用手,后来渐渐变成用嘴,到最后,他终于能引诱雄虫打开他的身体,使用后穴...

    “啊...总觉得最近的实验太顺利了,有点不安。”

    千万不能让组长看到他这副样子。

    虽然成为了组长的雌奴,但他履行雌性职责的时候并不多,每天除了在组长的私人实验室中做研究,就是在房间中写实验报告,偶尔见到雄虫也是交流实验进度,没有什么感情上的交流,更别说为组长疏解雄性欲望——他伪装成了一个对组长没有任何特殊感情的研究员,只是顶着组长雌奴的名头躲避婚姻。

    方於对这种状态理所应当的不满意,如果他没有那一段屈辱的婚姻,也许他会像雄虫的其他雌性一样大着胆子向组长表白求欢,使尽手段与雄虫培养感情,可偏偏他有那一段特殊的经历,所以他胆怯,害怕打破这样稳定的关系——怎么可能有雄虫愿意接受像他这样的雌虫呢?他连雄主两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冷着脸叫雄虫“组长”,然后在心底叫一万遍雄主弥补。如果他真的说出了心中那些不敬的爱慕,会不会连现在这样与雄虫共处一室的机会都会失去?

    雄虫的声音忽然在他身后想起,还来不及思考对方是何时进入实验室的,方於就完美的掩饰了自己的失态,他轻轻敲击回车,让计算机继续工作。

    他怎么能,怎么可以,怎么值得组长将他从死亡中拯救出来,甚至不顾自己的名声允许他成为自己的雌虫?

    一切都是因为他爱慕的雄虫从来没有爱过他,只是将他当做陷入了悲惨婚姻的下属,或者跨越了性别的朋友...方於站在实验台前,比当年挺拔了不少的身体已经在回忆中变得僵硬了,他实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回忆那段过去,也许是因为近几个实验对象都成功受孕,让他有种虫生已经圆满的错觉,开始悲春伤秋了起来。

    “怎么了?”

    “路先生,他是我最近新纳的雌侍,还不太规矩,等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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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肮脏的雄性们对雄虫最大的诋毁!是将雄虫拉下神坛变成和他们一样的魔鬼的阴谋!

    “方於...”

    雄虫被他的演技骗过了,自然的翻看起一旁的实验数据来,方於趁机斜着眼睛打量这只让他意乱神秘的虫子——时间让他变得更成熟了,曾经显得空荡荡的白大褂在现在对他身上合体的像件高级定制的西装,稚嫩的黑框眼镜也早就换成了金色镜腿的无框镜,他变了,不再是实验室里那个沉默寡言却善良耿直的研究组组长,而变成了只儒雅又成熟的性感雄性,时刻对身边的雌虫散发令虫倾倒的信息素。

    “该死的!你这贱狗!你想死吗!”

    姗姗来迟的宴会主人被酒杯碎裂的脆响吓了一跳,不等方於难言的辩解出口便发难起来,雌虫被他吼得脚下一软,咚的一声跪倒在碎玻璃上,死命低头躲避雄虫的眼神。

    雌虫反射性的回应雄虫的呼唤,随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副多么下作的样子,惊叫着退后半步,将手上端着的东西全都摔到地上。

    “确实,发现了一些问题。”

    如果雄虫也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又在他经历了这么多痛苦后才出现?为什么还能忍受自己认定的雌虫被其他雄虫率先占有?

    而一别数月的雄虫还是那样儒雅,沉静得让人看不出喜怒,只要站在那里就能将宴会厅那成百上千的雄虫比得一文不值,他听到宴会主人那充满恶意提议竟然微微点了点头,伸手拉起跪在碎玻璃上双腿血肉模糊的方於...

    雌虫的视线忽然模糊了起来,眼泪不住从他的眼眶中流出,曾经的纠结,痛苦,死志一下子都变成了数不清的委屈,让他想抱着雄虫的腿嚎啕大哭一场。

    面前计算机屏幕上的计算忽然停止,发出滴滴声提醒实验员继续,敬业的雌虫无法忍受自己拖延实验进度,按耐住不安输入下一个分子式——虫工合成的高活性精子只剩最后几个分子式就完成了,三号实验体配合雌性激素激发药物已经成功受孕,现在需要做的就只是调整和等待——雌虫输入分子式的手指忽然停住,他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都回避着的问题,实验成功后,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组长身边?

    这根本不是他冒犯了组长的惩罚!明明就是意料之外的恩赐!雌虫猛的抬起头,半是惶恐半是期待的看着面无表情的雄虫,他难道还能成为雄虫的雌奴么?用这样一具饱经摧残,被受折磨的躯体成为雄虫的雌奴?不,他是绝对配不上雄虫的,哪怕是曾经那个让绝大多数雌虫艳羡的自己也比不上雄虫的万一,更何况如今这个不虫不鬼的自己。

    “路引...雄主...”

    “组,组长,我...”

    香艳的猜测顿时让与会的虫子们变了脸色,大部分都是满面揶揄,唯独几只却脸色青白,瑟瑟发抖。

    方於扶着实验台,痛苦的闭上眼睛,杂乱无章的思想在一个个死胡同里撞来撞去,头破血流。

    想明白了什么的雌虫膝行着后退,在奶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留下两道鲜红的血迹,他多想雄虫现在立刻转身离开,再也不要理会他的生死。

    “在!”

    “如果您还是觉得他冒犯了您,我这就将他贬为雌奴,送到您府上让您尽情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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