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夏霜秋荣【14】给我一个吻,可以不可以?(2/2)

    “如果觉得恶心的话,就不会再来烦我了吧。”夏霜这么想着,眼睛一闭,心一横,把头凑了上去,用力堵住秋荣接下来想说的话。

    然而,看着台本上的白纸黑字,秋荣满脑子都是夏霜那天的反常态度,连兰姐都看出了秋荣的心不在焉。

    兰姐:“好像他小时候的纪录片里一直有母亲出现,后来母亲病逝了,父亲倒不知道。”

    秋荣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在他看来,夏霜虽然偶尔毒舌,但本质是个善良的小孩,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口出恶言,实在不是他应该有的所作所为。

    秋荣振振有词道:“我谈过,才知道她是真专一,真性情,真的好。”

    夏霜放弃抵抗,放弃解释,等待来自秋荣的审判。

    夏霜以为自己已经明白了秋荣的态度,反而放宽了心,塞上耳塞,拒绝交流。

    夏霜装作不在乎地歪头挑眉,其实,他的心脏一直在怦怦乱跳,跳得他快要疯掉了。

    夏霜顿了顿,转过头,狠心说:“别跟着我,再来,我就再亲你一下。”

    秋荣似乎站在一条看不见的边界线上,望着夏霜,表情茫然,无辜又委屈:“小夏,就算你不喜欢我给你介绍的女孩,你怎么能这么欺负我呢?”

    “父亲啊,真不知道”兰姐看着手中夏霜写真集上干净无忧的脸孔,说不上话来。

    当秋荣再看夏霜的时候,心里就多了一种做贼心虚。那个吻太短暂了,短到他不能去印证自己的想法,难道他要跟夏霜说,我有些感觉没确认清楚,想找你再接个吻,好吗?

    夏霜看到他这幅样子,又要上火:该死的混蛋,停止散发你的魅力吧。

    夏霜更嫉妒了:“哦?你竟然没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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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夏霜将那个吻解释为一个恶作剧,是对自己盲目安排相亲行为的抗议,但是,秋荣明明在那个吻里感受到了一种两情相悦——夏霜的吻很青涩,但是也很投入,像雨后淡淡的青草地,像柔软的羽毛拂过心尖,撩得他的心痒痒的,想要更多。

    所以,接下来的台本,应该怎么写呢?

    当兰姐拿出一叠夏霜的打印背景材料后,秋荣突然来了精神,一半是因为公,更多是因为私地脱口而出:“兰姐,你了解小夏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秋荣啊秋荣,你到底把我夏霜当什么人?

    兰姐用一种“你还是很天真”的表情摇摇头:“你以为呢,偶像的从业环境一直都这么恶劣啊。”

    夏霜突然害怕了,他害怕听到秋荣口中说出任何拒绝的话,他慌忙转身,脚底发软地快速往反方向走,秋荣如梦方醒,在他身后叫了一声:“小夏”

    夏霜啊秋荣语塞了,好像两人关系刚破冰,他天天粘着自己躺大腿那会儿,自己觉得还是挺了解他的,小孩心性嘛。但是,一想到前几天他突然的喜怒无常,突然的翻脸,秋荣就觉得这个人变得复杂而模糊起来,想不通,想不透。

    秋荣突然问:“你知不知道他父母的情况?”

    第二个吻,姑且算是舌吻吧,只是夏霜没有任何经验,全凭本能和蛮力,又带着小小的委屈和不甘心,不小心咬破了秋荣的下唇。

    夏霜吻得投入,越吻越深。

    秋荣:“那个刚才为什么亲我?”

    这是夏霜的初吻,他再一次在心里确定了——这感觉不坏。

    夏霜:“让你闭嘴,挺有效果的。”

    “哎?”兰姐一顿,显然没做好准备:“是这样吗?”

    秋荣似乎成功被威慑到了,缓缓收回刚要迈出的脚步,夏霜看着他这一系列行为,悲从中来:呵,果然还是,不喜欢我。

    兰姐:“他这么有名,他的出道履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

    夏霜不齿道:“包括睡过,活好吗?”

    后两天的训练,两人也没在一起。

    夏霜移开嘴唇后,没有松开秋荣的领子,而是定定看着秋荣惊惧的表情,似在回味。

    秋荣:“当然不是说台面上的这些,而是”

    秋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秋荣的眉头越皱越紧:“我以为这种狗血故事都是用来虐粉编的。”

    秋荣刚刚闻到一丝血腥的气味,便一把推开夏霜,然后撬开夏霜的嘴,用最快的速度把他嘴唇上沾染的一点点血迹擦干,他捏着夏霜的脖子,仔仔细细嗅着他的气味,观察着他的瞳孔和呼吸。秋荣是懵的,他没有跟男人接过吻,但是他知道如果夏霜接触到他的血液,在拍摄现场发情——那可就无法收拾了。?

    一方面,秋荣想和夏霜避免尴尬,另一方面,他也要为下一周自己的任务做准备,于是秋荣连续两天和兰姐泡在一块,喝咖啡,打牙祭,挠头想台本,愁眉苦脸。

    秋荣沉下脸来,不说话,兰姐于是提出了新的疑问:“还是想想咱们下周的台本吧,什么对于夏霜来说,是不可能的呢?”

    到底是年轻,更沉不住气一些,夏霜三步并作两步,在秋荣惊恐的眼神中无限逼近他,扯过他的衣服领子。就在秋荣刚要喊出你干嘛离我这么近救命啊杀人啦的时候,夏霜清秀的五官迅速放大变形——夏霜蜻蜓点水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秋荣的嘴唇。

    出道第三年,遭遇过很严重的车祸,鬼门关门口走过一遭。

    秋荣瘫坐在椅子里,后背一阵阵冷汗:这这这夏霜到底是怎么了?

    好在,夏霜只是有一点点情动,体温和意识都是正常的。

    这天,两人坐在回酒店的商务车上,秋荣破天荒地安静了一路。

    夏霜已经开始磨刀:“你谈过的,你特么还介绍给我?”

    夏霜的心突然就凉了,也忽然就钻了牛角尖:原来,你风流,你纯情,你可以和所有人上床,包括我,但你分得又是那么清楚,不喜欢的,一次亲吻都得不到。

    兰姐翻开资料,一一细数:“我这里有一些粉丝提供的背后的故事,当然,肯定不是绝对的秘密,只是作为普通观众不太会关注的部分。”

    回到民宿,夏霜很默契地将自己的被子搬离了秋荣的房间,一个人回到一楼去睡,秋荣以为夏霜真的生了自己的气,却也不敢哄,任由他离开,关上房门。

    出道第二年,因为队内人气原因,收到过私生饭送来的馋了胶水的饮料。

    秋荣用袖口擦了擦自己的嘴唇,这个举动在夏霜看来成功刺痛到了自己。

    秋荣:“我不是对谁都那么禽兽的好不好,那会儿的恋爱特别纯情,就拉拉小手,接接吻什么的,谁说男女之间一定要上床啊?”

    秋荣:“您说。”

    他作为一个情场老手,感受过无数次法式舌吻,却在一个新手的吻里,大脑空白了一分钟。

    夏霜注意到这个动作,心底一阵凄凉:呵,现在不敢碰我了吧,被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同性吻了一下,心里一定是很恶心的吧。

    刚出道的第一年,因为太累,从演唱会的升降台上掉下来过,手肘骨裂,但为了演出效果,他愣是爬上舞台坚持唱跳完了一首歌。

    兰姐:“比如,秋荣的身体受过很多伤。”

    其实,跟夏霜接吻的那短短的一分钟里,秋荣的第一反应不是恶心,而是单纯的。

    秋荣则是彻底五雷轰顶,两只本应该握住夏霜胳膊的手悬在空中。

    秋荣斟字酌句地说:“他跟我说过,他的双亲都死了,他是孤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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