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邪火压不住:坟前拐骗小美人,不辞辛劳南阳奔。(2/2)
不是店家分不清男女实在是少年人的声音不好分辨。
身后来的人焦躁的说道:“既是夫妻为何不住在一起。”
“寒江。”
“我还没怎么样你就准备投怀送抱了。”
他被那双白玉样的脚拨撩的烧了点邪火,他又在他手下动。夜烛言自认不是君子,这时候要做伪君子就得出声动手把人的动作止了。
“放我下去。”
该是被按的略微舒缓了,但是那舒缓也折磨人,见他的脚趾蜷动腿也不老实的在他手下挣动。
夜烛言不住的笑,还拿寒江打趣儿:“夫人,你看人夸你贤惠你也不回一句。”
手臂穿过他的腿弯把少年打横抱起,走到床边弯腰放下他。他连带着把身子也压了上去,凑到寒江脸旁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想你平时就不怎么骑马,这次骑的可算是叫你受罪了。”
少年狠狠戳了他的腰眼,戳的夜烛言一顿,心下觉得他那半边麻木才稍微解气。
“你就当是也行,我叫你什么?”
“客官是住店吧,我们店里还有两间天字空房。”听见马蹄声小二往后看了看又道:“得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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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房放下人,少年腿麻还没缓过劲儿,软着腿往前扑。
小二答道:“栀子。”
见他如此通情达理小二不免心生好感,帮他们牵着马往马厩去,边走还边夸他内子知情达意。
起身坐在床边拉着寒江的腿勤快的按揉。
再不经人事儿也能听出来这是调戏姑娘的话,寒江抬头用那双红如血玉的眸子盯着他直看,看了半天泄气一样转开了头,站也站不稳,就算能站稳,打量着夜烛言的个头他也打不过。
“十七。”
他话音落斗篷里的人撩开一角,露出那张脸,语气略微不善:“开两间。”
“怎么称呼?”
“哪一间?”他问道。
听他的话夜烛言低声笑了起来,小二不解。
冷哼了声:“还好。”
“烛言大侠你这算是做绑匪的行当吗?”
“夜烛言,你可以叫我阿、夜、哥、哥。”抬头对他笑道。
下马的时候,因为一天奔波,寒江又鲜少骑马,背和腿都颠的僵直麻木,一下马,脚没知觉险些跪在地上,幸好扶着夜烛言。
这小二机灵的很,擅长察言观色眼尖的看见斗篷外面没罩住露出的一双脚,又见持缰绳的男子英姿俊朗,他忙道:“是和尊夫人住一间吧。”
寒江警惕的看着他往后躲了躲,他怕他咬他的脖子。
“我的腰......别慌别慌,一会儿就到,你刚不还要两间房,现在不要了。”
看他弓着背那架势是准备逞能,顾不得把缰绳给小二,连忙丢开一把抱了起来扛在肩上。
寒江往床上一倒,抬了抬手:“我要睡了,你继续按吧。”
小二看着两个人当街打情骂俏看的有点呆,夜烛言背对着他寒江刚好和他对上眼,脸一红在那人身上打了好多下让他放下他。夜烛言丝毫不理会,站的稳如泰山。]
小二牵着马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认定了他们是夫妻,所以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儿,这话搁谁听都不好意思听人家的私房话啊。他抬眼看他们,见夜烛言笑盈盈的看着他忙偏开了眼。
笑看着他被他白眼也不气,手下没停,直到少年窝在床上睡着他才动手,轻手轻脚解了两人的衣裳,然后穿着中衣下去让小二打水上来。给寒江擦了脸和身子弄干净了,那白皮白肉羊脂玉一样勾的他血气上涌翻腾,弄的实在没办法去泡了老半天冷水澡。
那女子也颇为豪爽冲他们一拱手:“多谢!”一夹马肚先他们一步往马厩去了。
“执子?”
故意这么说,果然少年挣了一下被他长臂一揽压制在怀里,压低声音难得正经道:“再乱动就掉下去了。”
“对啊,客官赶紧去休息吧,我帮你拴马。”
小二见寒江年纪小又听夜烛言的话,只当他是宠着自家娇宠的内人要开两间房,看看后面那女子面有难色,他道:“除了空房就剩通铺了,这位女侠也不好去住。”他言语间暗示又不住的看他们身后的女子,夜烛言也领会他的意思。
夜烛言撑起身子,他怕他忍不住亲他。
“你多大了?”
“我二十有四,来叫我声哥哥。”
那清洌洌的声音是个女儿家,寒江听到一愣,赌气似的缩回了斗篷里。
夜烛言觉得贴着自己的小人儿浑身热乎,压着心里的笑意问店家道:“除了这两间空房还有别的吗?”?
“你还是让我抱着吧。”
对店家笑道:“一间就好,另一间就给这姑娘了。”
夜烛言沉声道:“别动,这么按按会快些缓过来。”
寒江听他的语气也还真的不动了,入了夜跑了一天都累,他愿意伺候......就姑且听他的吧。
“多谢店家。”
忍着头疼,胳膊支在木桶边缘撑着头思索,他也不知道做甚的想不开非得这么折腾自己。
夜烛言扛着人穿过大堂直接往楼上去,幸好半夜没什么人,就个算账的账房见他们这架势,忍不住多盯着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