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杀手第二课:山林中的追捕游戏,第一次觉醒发情(2/3)
湿润的哈气,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寒江小声的低吟了一声,那声音带着欲罢不能的情欲甜腻的人骨头都酥了,羞耻的咬着下唇忍着情欲的声音。
在暗处观察的夜烛言觉得少年的表情随时都要哭出来了。
寒江红着一双眼看着夜烛言。
像是婴儿一样把寒江的耳垂含在口里吮吸,手指却在那处密穴上按摩逗弄。夜烛言有趣的看着寒江的下身,吹了声口哨。
几枚铜钱镖打在了寒江身旁的树上,寒江呼吸一滞,不是千隐。也是他是累糊涂了才觉得是千隐,千隐才没有这么高深的武功和追踪技巧。
“小猫咪?”夜烛言从暗处骑着马缓缓走向寒江,他的声音里带了几分不易琢磨的玩味。
被升腾起来情欲折磨的寒江哪里还会说话,夜烛言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情动,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脑中混乱一片,这时候他还能清晰的想起他娘亲叮嘱的话,千万不要见血哪怕是个小小的伤口。
寒江嗓子中发出低哑含糊饱含情欲的声音,被那陌生的感觉折磨的神志消退,他抓着夜烛言的手臂不住地晃动。焦急的动作,配上那声音简直让人欲火中烧,想要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干到他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那声音出声的一瞬寒江就知道是谁了,意识到这几天穷追不舍玩弄着自己的人是这个人,寒江觉得单听他的声音就让人听的异常火大。
自暴自弃的撕了中衣上的布随便包裹了下,少年继续往前走。在山里不知时日他也不知道走了几天,饿的时候找些山果渴的时候就找山里泉水和溪流凑合着喝一些,白天能见光亮时候他根据炊烟判断方位才发现当夜自己走错了方向是往山里去了,这下找不到路只能困在深山里兜兜转转的。他现在非常后悔当时没带着那只兔子,虽然处理起来非常麻烦,但是他又累又饿几天水米没果腹想想能有肉吃,就算平时再矜持也有些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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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压着他的人被他的话引的发笑,亲了亲他的眼睑,用低哑的声音说道:“没有哦,这是第一次。”
他低头凑近了闻,闻见一股清淡的香味,微苦清新闻着那味道只觉得浑身酥麻,热血直接汇聚在下腹,他身上那个小兄弟开始蠢蠢欲动:“你身上味道很好闻。”他不想亏待自己,如果在这里就直接......
笑呵呵的接着那没多少力道的飞镖,夜烛言走去接住摇摇欲坠的人笑道:“杀手第二课走为上上策。”
寒江紧紧抱着夜烛言的脖子,用头不住地蹭,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陌生,之前没料到无意中会抓到那把锯齿草,没想到纤细的野草能划出那么深的伤口而且到现在还没有愈合。
见了血就意味着他这辈子都要委身人下了,从见血到发作需要七天,这七天里若是有男人靠近就会陷入情欲不能自拔那个男人也会被他身上散发的气味引的发情,七天内无有接触到了第七天就会彻底发作,情不自己但凡靠近的男子都会被吸引,在山里转了那么多天方圆内见不着活物他也就不担心了,他本想赶紧出山然后回去家中,家里备了药。
寒江身体就像是火在烧一样,止不住情动,下腹处汇聚着酥酥麻麻的感觉,平时用来排泄的那东西挺起硬的笔直,被夜烛言从亵衣里面放出来后就紧贴着小腹,随着两人的动作晃动在衣物上留下淫靡的水光。
寒江躺在他身下,血玉样的眼里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环着夜烛言的颈子,这无声的邀请一把烧光了夜烛言的理智。
他会不会恨他,夜烛言看着寒江心里想着。一边他想要一边他不希望寒江会恨上他,两边四相矛盾着。
寒江红着眼抬手推开了他想要逃走,可他脚一软跌坐在了夜烛言怀里。
他觉得身后的尾巴就像是在玩自己,每当觉得自己甩掉他的时候那尾巴就锲而不舍紧紧地跟上来了,这人肯定不是被自己甩了很多次而是想让自己知道的时候才露出行踪。对方并不想动手,寒江觉得他也许是想要抓活口,心里算着是谁想要他的活口,他实在是想不出。不过他倒是想出有个人会这么干。
他把硬起的阳物抵在寒江的穴口挑逗的戳刺,感受到那张小口一张一合焦急的吮吸他的性器,俯身含住寒江的耳垂用湿润的舌头不住揉捻玩弄,往他耳根眼中轻轻吹气。
美人坐怀岂会不乱他又不是柳下惠,结果夜烛言低头见寒江眼里噙着水,他心里一动那些禽兽的想法淡了点。
他实在是太累了,站住脚对着刚刚发出动静的地方开口道:“千隐如果是你就出来吧,我没工夫跟你玩你追我赶的游戏。”
只见怀里的人面色潮红,眼角微湿一副情动的模样,本来他想做回君子的,这下子情欲被拨撩的实诚的冲向下身,那处已经硬起。他伸手解寒江的衣裳,怀里的人有些抗拒。他用低哑的声音在寒江耳畔说道:“你要是忍得住我就带你回去,你要是忍不住了这里幕天席地我更喜欢。”说着还用下身隔着两人的衣物顶弄。
那人沉下气,忍着想把人压在地上扒了裤子就干的心情。单手抱起寒江托着他往霜雪落旁边走,取了那个斗篷找了块平地铺着,才把人放下耐心的解开两人的衣服把寒江压在身下。
“唔......”怀里的人小兽样低低的叫着,夜烛言不解低头看向寒江。
目光死死盯着来人,手里用了最后的力气掷出了手中的暗器。
“你这个斗篷和别人用过了......”这种情况寒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计较这个。
“嘶。”疼的倒吸凉气,一看那处生的是锯齿草,手被那草划伤流下血,寒江脸色变了又变,心口大幅度的起伏。
这么娇气么......这么想着是不是做的过分了,夜烛言见他动作。
忍了好多天,这时候夜烛言靠近他......
“没想到我捡了个珍宝。”
寒江的身体昨晚上他就发现了异样,只不过第二天早上也没有道破。他没想到自己第一眼看上的人是个双儿,握在手中的玉茎生的白润笔直透着淡淡的粉色,往后没有囊袋是处会淌水的花穴,和他现在他手中握着不断地往下淌着透明的粘液的玉茎一样都因为情动不断地出水。寒江身子在他手中抖了抖,手里的性器吐出白色的浊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