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野外凌辱(1/1)
宵寒落入山林,他被人下了媚药,浑身情动难耐。
在与师妹的大婚之夜被同门师兄奸淫,后穴之中灌满精尿......若教人看见他现在这副模样,不止自己,师门亦会蒙受奇耻大辱。
宵寒飞身掠过一丛丛树影,他察觉到自己身体不似往日那般轻盈自在,而一段轻功施展后,更觉脚下沉重,犹如灌铅一般有隐隐下坠之势。
催发内力之间,丹田内的气海仿佛成为一个气旋空洞,正在将他内力源源不断吸入。宵寒大惊,念起清心诀,将一道清冽内息渡入气海想一探究竟,但那一缕清息进入气海后瞬间石沉大海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天成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淫邪魔药,竟完全制住了他的武功。气海翻腾旋转,强行运功心脉受损,宵寒扶住树干,一口鲜血淋在地上,他如中箭飞禽从树上落下,坠进一丛灌木。
若是能就这么晕死过去倒也罢了,只是身中淫药,若不能泄欲消火,便绝不会安生。况且这淫药药性猛烈,论是哪路贞洁烈妇都要张开双腿,淫态毕露。
宵寒侧卧在地,卷起长褂,咬牙将假阳具拔出,“啵”的一声,假阳弹出,后穴立马如鱼嘴般张合吞吐,将体内的尿液精液一泡泡吐出,顷刻间流了满地。宵寒伏在地上挺起身子,右手握住木质阳具,将龟头抵在穴口前,却怎么也不远顺从情欲将它再度送回体内。
他膝盖浸泡在了腥浓的精尿中,肉穴里的东西都喷完了,淫水便开始从花心内抖出,不受控的向外一股股喷溅。
宵寒深知只有插进去搅弄体内淫肉一条路可选,但他却迟迟没有将假阳具送入体内。他的脑子已经被药物搅的神志不清,但心间仍存一点灵光相护。他不能成为受肉欲驱使的淫物。
“今日是宵公子大婚之日,不知本座送的礼物可还用着趁手?”黑暗之中,走出一个玄衣黑发身形修长挺拔的俊美男子。他的身影在幽静黑暗的密林中既如鬼魅,又似恶兽。
“不愧是天下第一剑宗青云派的首徒,竟能抵抗住惑情散的药力。你可知自本教调配出这味媚药以来,有多少贞节烈女被它调教成了神智尽失的淫兽吗?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
宵寒抬起头,紧咬住的唇瓣鲜红欲滴。
面前这男子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业璘......”
“哦,你认得我?”名叫业璘的男子微微勾起嘴角。
他当然认得他。
魔教幽月宫的教主业璘。三年前在武林大会上他一掌烙在前任武林盟主段龙胸口,一条大汉在天下群豪面前化作一摊血水。幽月宫更屠尽段家满门,将段龙妻儿送进淫窟做婊子。武林中的正义之士召集武林高手斩妖除魔诛杀业璘,但魔教实力深不可测,那些前去讨伐的武林高手全都失去了行踪,生死不明。
业璘走到宵寒身侧蹲下,握住他右手手腕。他动作看似轻柔,但却力道十足不容分说。“好了,既然你不肯自己插,那我就帮你一把。”
他迫着宵寒将假阳具插进体内,慢慢抽送起来。
空虚收缩着的肉穴再度被填满,假阳具进入肠道的瞬间便被穴肉贪婪的吸住。宵寒嘴角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但他旋即咬紧牙关,嘴角流下一抹鲜血。他宁愿一口银牙咬碎,也绝不在这魔教妖邪的面前露出淫态。
业璘却也不急,缓缓推动着手腕,将假阳具尽数塞入,左右扭转反复研磨。在惑情散面前,这样的搔弄不过是杯水车薪,宵寒被挑逗的通身泛红,不过他神识犹存,且愈发坚毅,五指抓进地里,三根手指的指甲裂开血口。
“为什么......?我与你......无冤无仇......”
“本座想让谁做婊子,谁就得做婊子。不需要理由。”
他虽是如此说,但宵寒心思玲珑,深知业璘收买了天成、洛然、明喻等数位师兄,更在神不知鬼不觉间令他身中淫药,如此精心策划周密布局,绝非一时兴起。
“你真想知道的话,就自己肏穴给我看,我若是满意了,说不定会告诉你。”
业璘忽然松开手,宵寒为了克制住体内骚痒浑身都在发力,此时对方松手将阳具拔出,可他却来不及收力,又重重将假阳具插回了肉穴。这一插极重,狠狠痛在了骚心上,宵寒身躯一颤,玉茎射出一股淡淡的清液。
业璘哑然失笑:“江枫的得意高徒竟在魔教面前爽到射精。”宵寒咬牙不语,业璘耐心全无,抱臂催促,“快点,否则我现在就把你脱光了扔回青云派,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幅骚样子。”
这话一口说中宵寒心底要害,他双目噙泪,锥刺一般盯了业璘一眼。终还是跪在地上抬起腰身,手握假阳具抽送起来。他不愿让这魔修看见自己羞愤的脸,但这样反倒使得整个后穴都清清楚楚暴露在对方眼底。
肉穴虽是初次被开发捅弄,却因为连续性交而微微红肿,每一条褶皱都被巨物撑的平展,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淫靡的点点水光。
木质假阳被淫液浸泡,又被肠道包裹,此时也随体温变得温热起来。故意削尖了些的龟头部分在花心上横冲直撞,直搅的宵寒浑身发颤,媚态四溢。
江枫的爱徒,声名远扬的少年天才,所有邪魔外道听了都闻风丧胆的“碎寒剑”,此时竟被自己手中一根假阳具捣弄得后门大开、浑身乱颤、骚水直流。业璘双目如火,身下阳根也渐渐硬了起来。他走到宵寒面前将他拽起,迫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地上,假阳具柄部嵌进硬土中,直立着顶进肉洞深处。玄衣青年扯住宵寒披散在肩头的青丝,令他抬头拉长颈线,含住自己的坚挺。
如火般炙热的硬物戳弄着口腔咽喉。宵寒初次行这口交之事,被塞的喘不上气,但他又怕伤了业璘引他更残忍的报复,只得勉力支撑,尽量避免不要用牙齿触碰到柱身。
宵寒身下也越发骚痒,他稍稍一动身子,木质阳具便刮过骚心。食髓知味,宵寒不禁缓缓扭动起纤细的腰身,自己扭腰冲抵起体内那酥麻的一点。
“嗯......不错。我听说今日碎寒剑是初次开张接客,竟能无师自通吞地像模像样。看来天生是个伺候男人的货色,早十年就该去做婊子。”
业璘故意让他抬脸口交,令他羞态耻态全落入眼底。江湖名门正道的大弟子,武功惊人仍是一副青涩少年的模样,此时被按在身下舔弄男根,扭动腰肢套弄后穴假阳的样子,着实令人血脉喷张。
黑暗的林中忽然亮起火光,照亮了正在行淫的二人。天成举着火把走来,讥讽道:“三位师兄才喂了你就又馋了,等你去了幽月宫,天天都会有男人排队干你,这下可开心了?”
业璘捧着宵寒的脸,将巨阳尽数捅进他喉中,但那硬物实在过于粗大,此时仍露了大截在外。
天成摘走宵寒衣物上的玉佩,拿在手中对着月光看了看。那玉佩莹润温良,正如素日性情恬淡的宵寒。“我记得这是你刚进师门时一并带来的随身之物,我这便拿回去交差。‘师弟与魔教勾结毒害同门,此乃我追入密林后亲眼所见,亲耳所闻。谁知魔教反目,趁师弟不备将他击伤,师弟落入深谷只留下一枚玉佩,恐怕凶多吉少了。’宵师弟,你看这说法如何?从今往后,世上再无你这号人物。”
宵寒瞳孔皱缩。
天成蹲下身,捏住假阳的根部,淫水很快流在了他的指尖手背。天成冷笑一声,一股内力注入木棒,将镶嵌在里面的珍珠疣钉悉数震出。珍珠弹出,狠狠击打在肠壁上,宵寒含着男人阳物的喉头发出一声腻人呻吟,极痛极乐之间棒身弹动了两下,一股水流喷出,竟是失禁了。
业璘精关一松,浊精同时泄入他口中。
天成拽住宵寒的胳膊将他提起,抽出他穴中的假阳具,又用力拍打了两下雪白光洁的臀部。臀肉受力紧缩,肠壁牢牢吸住附在体内的疣钉珍珠。
宵寒被摆弄成向后仰身,双手撑地,双腿大开,后穴悬空的羞耻姿势。疣钉在微张的后穴中呼之如出,不断吞吐。宵寒面容依旧冷峻,但眼角已是水光潞潞,发丝和面颊上还挂着几缕白浊浓精。
业璘审视着他淫糜的肉穴以及少毛光洁的下腹,不禁微微眯起双眸。
宵寒被生人与师兄视奸,腹下的玉柱竟又挺立起来,不受控的跳动两下,喷出一串囊袋中残存的尿水。刚才的假阳具抽插或是珍珠击打全都没用,一个可怕的事实摆在他面前,要想耗去那淫药的药性,必须得挨男人的肏干。但业璘现在明显不会这么做,他不打算肏他,只想变着法子凌辱。
天成深知业璘意图,捡起一根树枝,戳弄起袒露在面前的淫洞,“师弟未免也太过好客,竟不愿退还恩客的东西。这怎么行?快让这张嘴吐出来。你恐怕不知惑情散的药力全在这疣钉根部。”
他有意吓唬宵寒,此刻这话不论真假,宵寒都得相信。
宵寒咬下唇,收缩挤压着肠道。那疣钉嵌在木棒中时只露出圆润的一个小头,埋在木头中的另一截实则是更加浑圆巨大。此时圆珠被挤压着摩擦碰撞,不断刺激着内壁,浸润了淫药的内壁受到摩擦开始分泌出阵阵淫水。浑圆的银色钢球在肉洞内吞吞吐吐,那钢球数量多,却不算很大,但宵寒浑身使不上劲,中央一截好不容易卡在肉环上,却又噗的一下缩了回去。
“好可怜,师哥来帮帮你吧。”天成把树枝塞进宵寒后穴中掏弄起来。
“不啊!”
树枝不比圆球跟假阳具那样柔软,粗糙的表皮一经摩擦就落下碎屑,给淫肉带来更加强烈的摩擦刺激。这不仅没能把圆球带出,反而将体内的东西顶的更深,直直抵触在了花心上。天成一手顶弄肉穴,一手按住他的腹部,轻柔两下后用力向下按压。
“啊!!”宵寒昂首呻吟,体内的圆珠夹带着树枝木屑,一并从肉穴内突突弹出,卵蛋一般滚在地上,落了满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