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关于私房钱+一个点梗(发生在上一章彩蛋前)(1/1)
在和居家系的深度交流后,林渠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把你的工资给我。”
项远航一愣,他听说过有些精明的为了防止出轨就收了家里所有的钱,他怎么可能出轨?项远航立刻露出委屈巴巴的目光:“为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啊!”
“你想到哪里去了,你每次月末钱都花得一点不剩,没点理财观念,你钱收在我这儿又不是不让你花,想花钱就和我说,我帮你打量着,等你以后攒的下钱我就全还给你。”
项远航仔细想想林渠难得给他提一个要求,偶尔束缚一次也是林渠爱他的表现,便开开心心地尽数上交。但没过多久两人之间的问题就暴露出来了——项远航过去花钱实在是大手大脚,出去吃饭从来都是主动请客,看中什么感兴趣的不管用不用得上就买,借出的钱也不会催促,林渠虽不介意大少爷的消费观,但每次听到项远航取钱的理由都头疼得要命,气得他一律不给。
项远航从来没有花钱花得这么不自在过,出去吃饭要制,买东西要前思后想林渠会不会答应,别人和他借钱听到“我没钱”仿佛在听一个笑话。周围人听了都笑他妻管严,这面子可丢大了!
项远航是个,当然也在意那面子,第二个月的时候偷偷和妈要钱,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和林渠说,理由为“生活出现意想不到的困难不想让林渠担忧”。但到了交工资的时候,林渠笑眯眯地和他说:“私藏的那部分也交出来吧。”
项远航妈在给钱之后立刻和林渠通讯:“你多关心关心宝宝,都到了向我要钱的地步,还不愿意告诉你,一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泪声聚下,活脱脱的影帝。
他怎么忘了他妈煽风点火的本质呢?
项远航和林渠又斗智斗勇了一个月,私藏奖金,林渠不仅能知道精确的数额,还能找到私藏现金的各个角落。他们之间曾经的斗争以特殊的方式得到延续,真是可喜可贺个屁!
“要不要出去喝酒?”面对同事的邀约,已经捉襟见肘的项远航只能苦笑着拒绝,“你也好久没一起出去浪了,我请你吧!”
曾经的请客大户如今沦落到要别人请他的程度,项远航忍不住潸然泪下,这一悲伤,项远航就在酒吧里借酒浇愁,自然而然就喝多了。
“原本以为是双份的快乐,为什么会这样呢?”项远航抱着酒吧不要脸地哀嚎,“花钱豪爽怎么了,抠门兮兮的,像个一样,我不要面子了吗?”
觉得坐在旁边很丢脸的同事:你现在不要面子了吗?
“都是这样,自以为勤俭持家,都是多管闲事,在外赚钱多不容易多辛苦,还要烦怎么花钱,在家里的时候也不得舒坦!”
“林渠他工作也很辛苦。”
还能不能好好安慰了?!
同事更不知道的是,这位妻管严先生更是自包家务,除了买菜烧饭,什么洗碗洗衣服拖地剩下的家务活全都一个人包了,就怕林渠太辛苦。
“大兄弟,你是不是项远航啊?”一个不认识的凑过去看了看已经醉醺醺的项远航的脸,“哎哟,还真的是。”
“你怎么认识我?”
“现在谁不认识?器大活烂,还被压,网上都这么传的。”
项远航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人也清醒了许多:“你,你可别胡说八道,谁器大活烂,谁被压?”
“现在搞权的人可劲这么说你,这群人整天胡说八道,搞得我老婆管得我喘不过气,这次出来喝酒还是骗她加班,靠,工作辛苦放松下怎么了,找老婆还搞得像工作一样,像话吗?”
“是啊!”这人话说到了项远航的心坎,激动地砸酒杯,酒都翻了出来。
“我们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那是我们宠自家的,搞得好像我们是弱鸡一样,出门都没面子。”
“不,不能让他再飘飘然了,得让他知道我的厉害!”项远航又砸了下杯子,酒已经洒了一半。
“对,就是!”
“我现在就回去给他点厉害看看!”
“一鼓作气,勇往直前!”
项远航向上挽了挽袖子,摇摇摆摆地走出酒吧,幸好酒吧离家不远,项远航也算顺利地走到家门口,极有气势地咚咚咚地敲门。
“干什么不按门铃,你身上酒味太重了,喝了多少?”
项远航也没听清林渠讲了啥,就看见粉嫩的薄唇一张一合,时不时露出肉色的小舌,于是搂着林渠的脸伸出自己的舌头去勾那个诱人的小舌。他们还站在门口,林渠有些害羞地手伸过项远航的腰,拉上门,搂着项远航进了家。项远航就像小狗一样,一边不断地往林渠身上扑,一边在林渠口中来回地舔弄,不顾林渠的推搡,项远航舔弄到心满意足才松开林渠,要不是项远航迅速地搂着他的腰,林渠几乎腿软地跌坐在地上。但项远航可不是想要扶一扶腿软的美人,他拦腰扛起林渠,不顾对方的拒绝径直走进卧室,将对方扔到床上。
上一次强制爱教训惨烈,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项远航早就总结了经验教训,趁着林渠还茫然的时候扯下脖子上松松垮垮的领带,将林渠纤细的手腕系在床头。
“你发什么疯?”林渠怎么挣都挣不开,就伸脚去踹。
一个战士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跤,即使是喝得醉醺醺的。项远航稳稳地抓住林渠的脚,然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对于别人来说粗糙得想避而远之,但对林渠来说那是他的的气味,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很快林渠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感到乏力,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泛出体液。
项远航放下林渠的一条腿,此时林渠已经不想阻拦项远航的下一步动作。项远航的一只手指伸进淫水流出的小穴,轻轻撩拨着饥渴的内壁,项远航不顾小穴的空虚抽出了指头,用带着淫水的指头描摹着林渠的薄唇。
“我只是碰了碰你,你就湿了。”项远航眨了眨眼,极其无辜的样子。
“你快点啊!”林渠用膝盖夹了夹项远航的腰。
“你求我操你,说是离不开我的小骚货。”
林渠被面前这个酒鬼吓到了,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只好用不干不净的脚轻轻地踢了他的腹部:“你是不是阳痿啊,放什么屁?”
“你怎么能说你老公阳痿呢?”项远航在贴着股缝的位置用力拍打了一下林渠的臀瓣,疼痛之中带着一丝酥酥麻麻,林渠忍不住“啊”了一声。项远航又摸着打得红彤彤的屁股,将两个臀瓣揉来揉去,指尖划过股缝,却始终不碰到那个流着水的小穴里面,似乎林渠不去求饶就真的不操他。
林渠也是个执拗的人,捂着嘴颤抖,也不让自己说出那么下流的话。
项远航接着伸手去接上衣的扣子,一点一点露出结实的腹肌,然后是渴望已久的浅色的乳头,乳头凹陷着,项远航就用舌尖挑逗,直至乳头直挺挺地立起来。
“嗯”即使捂着嘴,林渠也压不住来自喉咙的闷哼。
项远航的手抚摸着林渠的下体,也不忘照顾两个卵蛋,在林渠即将登到顶点的时候却又堵住了马眼。
“你还没求我呢?”
这仿佛是林渠的错一样,说完,还去舔林渠的乳头,挺立起的乳头显得红艳,这里也酥痒难耐,似乎被项远航开发成新的敏感点。
体温因为欲望攀高,整个人被项远航的信息素包裹,脑子晕晕乎乎的,只想要发泄。
林渠的手已经松开,嘴巴张张合合几次,终于发出微弱的声音:“求,求你啊!”
项远航没有逼迫林渠说更多的荤话,将挺立的巨物插入狭窄的小穴,但项远航只是浅浅地抽插着,没有更深入紧致的地方。小穴被一点一点拓开,淫水被抽插带出体外,但林渠并不满足于此,他希望能被贯穿,在更深的地方得到更疯狂的快感。
“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吧?”
“喜欢”
项远航抬起林渠的一条腿挺身插入更深的地方,一次又一次贯穿,却不碰让林渠最舒服的地方。
“想要什么,说出来。”
“操,操我的敏感点!”
项远航抽出巨物,对准林渠的敏感点一插到底,林渠忍不住发出尖叫。
身体的快乐通通被项远航掌控,林渠又被逼着说各种各样的话:“再,再深一点我还要老公”说的不合项远航心意,还会一巴掌打到抖动的臀瓣上,又痛又快乐。
再也没有被照顾的林渠的下体,在摇摆中不知道射了几次,林渠感觉什么都射不出来,泪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沿着眼角落了下去,项远航的手摸上了林渠已经软掉的下体。
“我不行了,你不要碰那儿。”
“我要操尿你。”
项远航低沉的声音吓得林渠抽泣起来,林渠再一次试着挣脱,可是双手被绑着也束手无策,项远航挤进作乱的两腿之间,再一次插进去,一浅一深地抽插着。
下体已经射不出,但感觉还是有什么液体想要喷薄而出。
“我不要!”林渠胡乱地摇着头,项远航安抚地吻了吻林渠的嘴唇。
“相信我,很舒服的。”
项远航再一次插到深处,黄色的液体撒了出来,淋到林渠的腹部和项远航的手上。这的确很舒服,林渠整个人忍不住颤抖,小穴在项远航射精的时候紧紧地夹着巨物,高潮过了许久才散去,林渠疲惫地闭上眼。
床上一片狼藉,项远航抱着已经睡过去的林渠去浴室洗澡,换了干净的床单,再小心翼翼地把林渠放上去,然后给自己洗个澡,心满意足地躺在床上,将林渠抱在怀里,想着明天要让林渠好好休息一天,给他工作请个假,家务活当然还是项远航做,烧饭做菜明天也不能让林渠去弄。
嗯?
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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