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单方面无责任制夜袭(2/2)
季澜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攒钱了,他曾查过季澜的帐,当他发现季澜在偷偷攒钱的时候还以为他还以为这是想要逃离的前兆。
靳寒眼尾微抽面色僵硬,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一度涨得发疼,可他又根本不忍心再下手教训,只能咬牙切齿的蹭干净手上星星点点的浊液,认命的充当人形靠垫继续守夜。
季澜对此只字未提,他也渐渐忘却,一年前他过生日的时候季澜送了他一副袖扣,小小的礼品盒在那么多玲琅满目的贺礼中极不显眼,湖蓝色的宝石熠熠生辉,懂行的人告诉他这东西贵得离谱,他还不信。
靳寒在天快亮的时候合眼睡了三个小时左右,季澜趴在他身上睡得很熟,顺带着还在他衣领上留下了一小滩口水。
半小时后,季澜气鼓鼓的摔了怀里的小鹦鹉,靳寒不得不顶着季澜怨念的目光连声道歉,他就差跪在手柄上检讨自己没有意识没有技术,好在有比他大一轮的黎叔难得善心大发对他施以援手。
他发现季澜曾经在那些业余爱好上花过不少钱,但这个行为却在某个时间点戛然而止了。
靳寒从没在物质上亏待过他,季澜自己也是个好奇心性,他在孤儿院里见得世面少,一出来就瞧什么都稀奇,电影碟片、漫画书、手办模型、游戏机,半大的男孩应该喜欢的东西他都喜欢。
靳寒呼吸粗重,他反复抚摸着季澜消瘦羸弱的腰间,熟悉的地方没有往日那般妖冶的风情,胯骨突兀的腰间瘦得硌手,季澜现在瘦到也就是屁股上还有那么一点点肉。
不过他大概是跟当今的电子产品已经彻底脱轨了,季澜好奇的抱着小鹦鹉坐在地毯上看着他摆弄新奇玩意,他从信心十足到窘迫得满头大汗,家里之前的网线和电线都是季澜一手置办的,他怎么都搞不明白正确的安装方式。
季澜现在纯粹是个一人吃饱不管别人的小混蛋,他发泄舒服了就蜷在靳寒怀里继续安睡,碎发遮去带着红潮的眉眼,简直是一副十成十的妖精模样。
靳寒照着说明书足足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才勉强安装成功,他刚想喘口气看着季澜玩,季澜就目光亮晶晶的把手柄分给他一个,他生生呛了半口柠檬水,最终只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粗糙的指腹抵在娇嫩的铃口上小心蹭动,陌生的快感让季澜颤颤巍巍的弓起了上身,他喜欢靳寒指尖那种带着微痛的粗粝,更喜欢他掌心里温暖的热度。
后来他在屋子里翻出了季澜自己手写的账本,上面的字迹从稚嫩到清秀,他早就忘了自己曾在某个展览上多看了一眼那副袖口,更没有想到当年的一个细节居然会让季澜铭记那么久。
细面是骨汤煮出来的,撇净油花的高汤清澈见底,黎叔特意将面煮得软一些,又给他加了炒熟的虾子做浇头。
季澜因此吃到了一份难得的纯中式早饭,黎叔做了笋丁虾仁混鲜肉的蒸饺,肉馅不是以往那种甜口,而是接近广式虾饺的鲜香,他大口大口的吃着,两个腮帮子撑得鼓鼓的,明明已经嚼不下却还是跟个贪心的小仓鼠一样使劲往嘴里塞。
季澜原先的房间在一楼最里端,是一间宽敞的客房,是一楼除了餐厅和库房之外唯一的一个房间,他十五岁进门的时候就住在那。
好在季澜到底是重伤初愈,气血虚得厉害,夹着他的腰呜呜咽咽的蹭了十分钟左右就手软脚软的缴了货。
季澜虽然呆傻一些但却有十成十的本能,他贪欢的挺腰将自己全部送进靳寒手里,高高翘起的小肉棒异常情色的淌着水。
他仍在含糊不清的叫着靳先生,打颤的尾音带着甜腻的欢愉,这跟他从前在靳寒床上的表现八九不离十,靳寒面子薄且闷骚,表面上十分不愿意听他叫床,可事实上他每次一出声靳寒就硬得更厉害。
季澜始终没有彻底清醒过来,他扭着窄腰骑在靳寒身上,性器顺着靳寒手掌的抚慰蹭了个舒服。
带着枪茧的手指在青年瘦骨嶙峋的身上捏揉出浅色的红痕,靳寒到底是舍不得,他不想在这种境地下侵犯季澜的身体,他担心自己哪怕有半点没把持住的地方都会给季澜造成伤害。
季澜埋头认认真真的吃了大半碗,等他垫过肚子之后靳寒才敢用小勺往剩下的汤水里加了一点点红艳艳的辣椒油,季澜先是叼着蒸饺愣了几秒钟,而后便狼吞虎咽的恨不得将碗也一并吃下去。
他抱着季澜下楼去吃早饭,黎叔经他吩咐之后就把原先的早餐食谱彻底改头换面,原来那些砂糖罐和果酱全都不见踪影。
靳寒在季澜出事后进去过一次,满当当的房间里一切都是井然有序的,他在那间屋里待了一天一夜,仔仔细细的查看过每一个物件。
靳寒在季澜出院的时候订了一款时下最流行的游戏机,他照着季澜房间里那些游戏的名称在网上一点点搜,凡是能在字词上沾边的游戏他统统都买了,游戏机今天刚刚到货,是他打算给季澜的惊喜。
靳寒得比昨天熟练许多,牙杯和脸盆里放得是不凉不热的温水,帮季澜洗完脸之后还知道要擦一点面霜。
原本只是来送酸奶水果捞的老男人气定神闲的拿过了他手里的手柄开始陪玩,不过十分钟的功夫就把季澜哄得重新眉开眼笑。
靳寒在游戏上半点天赋没有,组队拖后腿,打不赢,即使是最基本的赛车游戏他都驾驭不来,季澜轻轻松松就能甩他一圈有余。
季澜买的最后一个游戏是八年前发行的,那年季澜只有十七岁,刚刚开始被他带在身边充当助理和跟班。
喑哑柔软的呻吟声让靳寒硬得发疼,他不得不将季澜的嘴再次堵上,靳寒离被憋到睚眦目裂大概就剩那么一张纸的距离。
他给自己找了满肚子的火气却又拉不下脸去问,他怕自己不得不再次面对一个被背叛的结局,所以他最终只能选择武断之极的去削减季澜的工资和生活费。
季澜留下的口水印是圆乎乎的形状,靳寒盲目的喜欢着与季澜有关的所有事物,连个口水印都是怎么看怎么顺眼,起床之后甚至连衣服都不舍得换下去。
季澜腰肢窄瘦,原先他腰上有一点不影响身材的软肉,捏上去的手感特别好,还能和圆乎乎的臀瓣相得益彰,他在靳寒床上一直热情,无论是哪种体位,无论靳寒对他温柔与否,他总会殷切的扭动腰胯主动迎合。
他最终只能吮着季澜的舌尖诱使他分开双腿,再抚上那根漂亮的浅红性器帮着他纾解欲望,季澜性器的颜色特别浅,毕竟这根东西除了正常排尿和被肏到射精射尿之外并没有别的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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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澜一觉睡到九点,被靳寒叫醒之后一直睡眼惺忪的窝在他怀里不愿动弹,换衣洗漱这种事情便全由靳寒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