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探病(1/2)

    日已高升,从纱窗里照进来满室明光,姚筠却还未起身。

    其实他早早便醒了,想到昨日之事,便恨不得再昏睡过去,免得回想那场羞耻不堪。自己竟然和表弟做出

    他已记不得昨日与表弟荒唐多久,只知到后来他已全无意识。中途醒来一次,已是身在自己房中,沈照正在替他擦拭双腿,似乎还说了句什么,他实在疲惫,也没听清,就又沉沉睡去。

    清晨再醒来,衣物已经换过。可下身极为酸胀,便是稍稍挪动,也十分沉重吃力。外头送来粥点,他不愿见人,又不便下床,便推说没有食欲。下人说今日的粥是海参粥,用的是姑太太一家从北地带来的上好海参,最补精神,又配了本地出产的香菇、干贝,刚煮出来,十分鲜美,还说昨日表少爷走时曾叮嘱过,要他们伺候二公子多尝尝海参。

    他想,这是姑母的心意,若是将来姑母问起,自己总不好答说没吃。于是靠在床头吃了一碗,让他们下去后,又独自一人胡思乱想。

    昨日的事之后,到底该怎么办是当作从未发生还是对了,沈照昨日是怎样将自己送回来,是否叫人起疑?自己又该怎样解释?

    他心中纷乱,也没有睡意,索性拿起枕边一本书来读。

    这是一本宋人编的《杂花诗集》。看了三四首,忽然看到一首《槿花》:“朱槿移栽释梵中,老僧非是爱花红。朝开暮落关何事,只要人知色是空。”

    他一怔,猛然想起那花枝摇曳、明红晃眼处,自己与表弟汗水淋漓

    顿时满脸通红,心狂跳如鼓,把书放下了。

    正在烦乱难安,就听见外头廊上的人声,由远及近:

    “前几日才担心二哥中暑,没想到果然中暑了难怪昨日晚饭没见他。”是三弟姚笙的声音。

    “天气炎热,这也难免。愿二表兄早日复原。”沈照的声音。

    姚筠一听是沈照,心中便发慌,整个人更为烦躁。

    姚笙忽然问沈照:“表弟这手是怎么了?”

    “哦,昨日湖边有只松鼠,我看他可爱,想要逗一逗,不承想就被咬了。”

    姚笙顿时笑了:“那你该好好请教一下二哥。他也爱和松鼠玩,可从没见他被咬过一次。”

    “说得极是。”

    两人说笑着,走进屋来。

    姚筠局促极了,眼睛也不知看哪里好。

    姚笙见他还没下床,忙问:“二哥今日可好些了?”

    姚筠只得勉强开口:“不碍事多谢你们。”

    “若是还不好,就该请个大夫了。”姚笙看他脸色不好,关心道。岭南夏日漫长,容易中暑,府里一直备有去暑热的汤方,一般的吃一两剂便好,用不着请大夫。但若病情严重,也不能耽搁。

    姚筠连忙道:“真的不必,你放心就是。”

    姚笙也就不再坚持。“那就多喝些凉茶,去去暑!就是啊,这几日天气尤其闷热,吃的水果又多是荔枝龙眼芒果,好吃归好吃,未免火气重,我这就叫他们切西瓜来!”他四下一望,立刻皱眉,“这些下人都哪里去了?二哥身体不适竟也不在跟前伺候,只知道躲懒偷闲!”

    姚筠忙说:“是我要他们出去的想清静清静。”有人在旁,他便总有错觉,仿佛自己那些难以启齿的事通通被人看破,于是叫他们全下去了。

    沈照这时开口:“二表兄多半是昨夜没睡好,所以精神不佳。今日就别出门了,外头也热,还是在屋里多多休息。”

    姚笙听了便道:“表弟说得对,二哥如果没睡好,就接着睡吧。反正今日也是喝茶闲聊,没什么事,那我就不吵你了。”

    沈照见他转身,说道:“三表兄先走,我还有几句话对二表兄说。”待姚笙出去后,顺手关上门。

    姚筠听他关门,心突地一跳,立刻紧张起来,侧过脸,望向窗子那边。

    沈照拉了张椅子到床边,自顾坐下。

    窗外是一排杨桃,枝叶秀丽,已经结了一串串青碧的小果;更外一层是垂挂着紫花藤的院墙。由于无路通行,所以终日宁静。

    姚筠眼睛望着窗外,心下却无法宁静,听沈照坐过来半天不开口,忍不住出声问:“还有什么事?”

    ]

    沈照道:“没什么,只是感慨感慨,昨日真是邪气,不但二表兄中了暑,我也一夕之间相貌变丑了。”

    姚筠听了,不由转脸去看他。却见他相貌好端端的,哪里变了?

    沈照微微一笑:“若不是变丑了,二表兄怎会看也不肯看我一眼?”

    姚筠自他进来时,便不曾向他看去一眼。此时被他一说,更为窘迫,不由垂下目光。一垂下就看见沈照包扎起来的左手,意识到这正是自己不禁脸一红,又随之想到当时那无以形容的猛烈酥麻,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沈照却拿起枕边的《杂花诗集》,往卷起的这页一看,先是沉吟,继而微微一笑:“表兄有悟性,能自己开解,落得洒脱”他望向姚筠,语气低沉,“小弟就不行了,昨夜房里明明添了冰,却比前几日还热得难以入睡到了后半夜稍稍睡着,就梦见表兄一片衣服也不穿,抱着我要与我”

    姚筠又惊又羞,急忙拦他:“别说了!”

    沈照笑了笑:“也对,今天来是有正事的,不该闲扯耽误了。”他从身上拿出一只小瓶,认真道:“昨日行事唐突我从未与人这样亲近,不知轻重,怕是伤了表兄,所以今日带了药来,给表兄治伤。”

    他说着就俯过身来,要去解姚筠腰带。

    姚筠大惊,一把抓住他的手:“你、你做什么?”]

    “受了伤怎能不上药?”沈照对他道,又望向他腰下,“就算表兄不承认,我心里也清楚,毕竟那时我”]

    姚筠满脸通红地打断他:“不必了!你回去吧!”

    “表兄不愿中暑好得快一些?”沈照耐心劝说,“如果表兄总是卧床不起,大家一定要起疑心的,我也为表兄担心。”

    姚筠一愣,此时他下身酸麻得厉害,动一动也费力得很,会不会一连好几天都起不得身?那三弟一定会请大夫来的,等大夫一看,自己根本就没有中暑,那时

    他不禁踟蹰起来。

    沈照温和道:“我是真为表兄着想,表兄不要误会。”

    姚筠听他语气诚恳,如再激烈反对,倒好像自己怀了那种心思。可是这种事也太过难堪,教人怎么能重来一回?于是迟疑道:“你”

    “我一定不看!”沈照道,“我是来向表兄赔罪,弥补昨日的过失只要表兄尽早痊愈,我就放心了。”

    说完,见姚筠没再出声,便继续伸手去拉他腰带。

    ]

    姚筠心骤然急跳,可又实在找不着理由反对,只得暗地说服自己昨日更荒唐的事都已有过,眼下只为上药治伤,不必如此在意他一面想着,一面红着脸侧过身去,背对沈照。

    ]

    沈照拉开了他腰带,手指从瓶中沾了药膏,便探入他衣下,轻轻伸到亵裤里,才一碰到那赤裸的臀部,姚筠身子就一缩,极为紧张,像是马上要挣扎甩脱。

    沈照低声道:“表兄忍忍,即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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