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铜镜(2/2)
沈照伸过手去，抱住姚筠，挨得更近了些，发丝交缠，在他耳边轻叹道：“真想日日都能这样，与筠哥同床共枕。”
他疲倦无力，声音低弱，沈照又满心欢喜，一时没察觉他语气，笑着应道：“好，我先给你整理。”他往姚筠脸上又亲了两下，坐起身，一边着衣下床一边道，“我叫他们再换盆水来？”
从天色上，看不出来。姚筠估量着道：“大概申时了。”说完意识到什么，问：“你有事么？”
姚筠冷冷道：“不用，你走吧！”
姚筠道：“不必了。”
沈照沉重喘息着，吐着热气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姚筠顿时满面羞恼，体内瞬间一紧。
沈照一把挽住，将他挪回来，连连抚他头发：“筠哥，筠哥我不闹了”
姚筠猛地一缩，几乎弹起，又转过身来，急喘着紧紧蜷缩。“你你别闹了”
缓了半晌，屋内的喘息声才渐渐消歇下去。雨更小了，飘飘洒洒，被风吹入窗里，带来一阵湿润微凉；积云散后，外头天色亮了起来。
姚筠立时失色：“不不”
沈照只急挺了十数下便缓缓抽摩，轻滑慢碾，却让姚筠更受不住，全身酥软不住打颤，低吟里带了哽咽之意。
姚筠心中悸动，却又旋即一沉。日日同床共枕，除非夫妻；可沈照将来必定是他耳畔又响起了那日沈照在桃花观中许的愿。
姚筠急得一把抱住他，抱得紧紧，不让他过去。“别去！不要拿”
铜镜慢慢滑过他赤裸的腰身，停在了他的臀部。“筠哥，这里也”
可一看之下，自己手里握的，分明是块玉佩，哪是什么铜镜？
“筠哥都问了，当然要拿。”沈照说着，就朝桌案伸手。
沈照浑身都硬了，直顶到最深处才猛然抽身，释出精华。
姚筠脸一下涨得通红，张口就要叫他出去。
“镜子我已经放回去了，怎么，筠哥还要看？”沈照立即转身，“我这就拿回来。”
他手这么抬起来，沈照又把铜镜抵到他胸口上，去照他湿红的乳头：“筠哥，你再看看这里”一面用手指轻轻摩挲。
沈照一怔，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下，收回手，去擦拭床铺。
沈照连忙放手，姚筠骤然挣脱，余力未尽，止不住地滚向床沿，眼看就要跌下去。
姚筠感到一块冰凉之物塞进自己手里，先是躲开，可又被塞了一回，沈照一定要他拿着。于是他将手搁得远远的，才慢慢睁眼看去。
沈照倒抽了一口气，下腹一把烈火烧上来，抵上姚筠赤裸双腿间，随即纵身一挺。
沈照将来必定娶妻，自己却还与他纠缠这样背人偷欢，实属苟且，十分不知廉耻。若还继续厚颜放纵，贪一时之欢，那算是什么人？
“筠哥还是不肯看么？”沈照掰开他蜷起的腿，握住抬起，将铜镜抵在他大腿内侧，“那这里”
姚筠还是蜷缩着身体，死死闭着眼。
沈照抚过他腰臀，探入他双腿之间，抚摸那处隐秘，摸到一手湿滑。忍不住一挺身，直直贯入。
姚筠也又宣泄了一回。
沈照又沉默了一下，注视他道：“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的恩情又何止百日？就算筠哥将来会得一个称心的夫婿，也不必在此刻对我这样疾言厉色。”说完，转身就往门外走。
姚筠急忙撑起身，想告诉他伞放在哪里，可还没来得及说，沈照已经冒雨出去了。
姚筠感到大腿根部被冰凉抵上，先是一颤，继而明白那镜子此刻照出的是自己最最羞耻之处，登时剧烈一震，全身都羞红了，不顾一切地猛烈挣扎，似拼命一般。
他翻来转去，总是顾此失彼，无法招架沈照的作弄，又惊又羞，又急又气，被折腾得精疲力竭，红着眼眶大口喘气，却依然不肯睁眼。
话还没说，沈照就迎面吻上去。吮吻间，手抚摸着姚筠光裸背脊，缓缓向下，引得他敏感地一阵颤栗。两人气息都急乱起来。
才一动，环着他的手臂便一紧，原来沈照也醒了。
将一片狼藉的竹席擦拭干净后，他开口：“你中午没吃什么，我让他们送些粥点过来。”
姚筠微微偏开身：“别碰我。”拉过外袍罩在身上。
姚筠愣了愣，意识到他说的是自己那处孽根，羞愧得不知如何是好，顿时恨不能找条地缝钻下去，赶忙又躲闪地翻转回去。
沈照笑着摇摇头：“我是要向你赔个不是只不过是替你擦拭收拾，竟用了这么久，还不知何时能完。”
姚筠颤抖地惊喘了一声，猛地蜷起身翻过去，背对沈照。片刻后，他又感到那面铜镜顺着自己的后背缓缓向下，越来越下那向下延伸的冰凉触碰令他惊慌，他紧闭着眼，气息急促，不知铜镜会停在哪里，沈照又要做些什么。
沈照只当他是怕人瞧见起疑，便说：“委屈了。”从已经凉却的水里拧起巾子，要给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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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筠轻轻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却发现，那枚玉佩还在床上，沈照忘了拿走。
“筠哥，我真不闹了”沈照轻声哄道，“我这就把镜子交给你，你拿着。”
“现在什么时辰？”沈照低声问。
“我只是想让筠哥看看，不看可惜”沈照又将铜镜抵在他小腹，声音低沉，“筠哥是不是很喜欢？你看，这里挺得那么高”
他背过身去，冷冷道：“你该回去了。”
姚筠给他吻得神思迷离，骤然一下被结实填满，立时承受不住地弓起身，摇头甩开沈照的亲吻，呻吟出声：“啊”
他疑惑地皱眉，望向沈照：“镜子”
屋内又是一片云浓雨骤，地暗天昏。
不知过了多久，姚筠渐渐醒转。窗外仍是阴沉一片，雨已小了很多，偶有闷雷在云中滚动。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与沈照全身赤裸地抱在一起，顿时脸一烫，想要轻轻挪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