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的时候被按摩棒操,揉胸自慰,失禁,导尿倒灌成大肚孕妇出门(2/3)

    玉青从前太排斥身上的双乳,现在只要他稍微表现得愿意接近一点,何言路心情就会好上不少,这是玉青摸索出来讨好何言路最有效的方法。

    玉青看到这句话时,终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委屈,像是在外流浪受了太多苦的小孩,想在家人面前寻求安慰。

    按摩棒毫不留情的在玉青身体里鞭挞,抵着敏感点使命的粗暴抽插,冰冷的柱身捂到现在已经是温的了,冲撞里伴随着渍渍的水声,还有他支离破碎的呻吟。

    水友和粉丝们察觉到了不对劲,不敢打断两人的对话。

    直播间里,泉哥见玉青突然没声了,又发了一句问话:“你现在过的开心吗?”

    “泉哥为什么不说话了?”

    何言路通过视频监控,清楚的看到画面的人一举一动。

    “不止是我们,哥哥们也在打听你的消息。”

    所以团员的粉丝并不像其他家男团总是掐架撕逼,十分和谐。

    阴茎上的金属棒牢实的堵住尿道口,饱胀的尿液和射精的欲望全被憋回去,只能通过花穴里的潮吹享受微弱的快感,淫水也被按摩棒堵住,将玉青的肚子撑成圆形。

    明明有着大好的星途,国民度最顶峰,几乎就没人不喜欢他,却被人锁在屋里玩弄,改造成这样一辈子都毁了,为了少吃点苦还必须讨好脾气阴晴不定的男人。

    可是从头到尾,他都不乐意,不开心啊。

    “崽崽你说句话吧,别哭了。”

    弹幕炸开了,不止是原本和玉青聊的好的水友,更有跟着泉哥汇聚而来的男团粉丝们。

    “我们都很想你。

    直到房间提醒:泉泉泉哥离开了直播间。

    项圈上有监听器。

    “所以为了我好,请大家都别刷再礼物了,我想继续直播。”

    然后又看着玉青合不拢腿的凄惨样子自言自语:“肯定是不好。”

    泉哥安静了一会,像是在平复心情,又问道:“他对你好不好。”

    泉哥去买了一堆用在私密部位的药,保养的润滑的开拓的小东西,递给玉青。

    他一开始,压根就不想要这样的金主。

    弹幕已经快疯狂,都在骂娇妻的老公是不是有病,被刷礼物就不让直播了。

    玉青仰躺在座椅上,被按摩棒的力度操到双腿痉挛发抖,一双挺翘的白嫩奶子也跟着颤,脚踝上的铃铛更是欢快的响个不停。

    不少人在弹幕直接问:“你是我们家崽崽吗?”

    泉哥名陈泉,从男团偶像转型到实力派演员的速度飞快,不像玉青接戏都是不太重演技的青春剧,陈泉出道作就拿了最佳男配,之后一路拿奖,转型之路沉稳又扎实。

    从前还当明星时,知道他被何言路包了的人都说他命好,第一次找金主就找了个这么厉害的,有权有势还长情。

    往阴暗点想,像是被有钱人圈养了,出不了家门,只能在网上打打游戏和人说话。

    就算是继续演戏,被不同的人潜规则,都比现在这样完全失去了自我要好。

    “啊啊、言路哥、停下”

    他现在特别怕何言路生气,像是好不容易找到了生活的乐趣,承担不起再次失去,战战兢兢。

    画面里的人挺着白皙湿润的双乳,衬着那腰肢更纤细,盈盈一握,再接着是肥软的臀肉,勾勒出肉欲十足的曲线。

    陈泉现在虽然不像其他流量,低龄粉少了,但忠诚的老粉不容小觑。

    家里的管家、佣人、何言路的助理都会在玉青面前说何言路的好话,夸何言路深情对他好。

    他咬着唇,心跳剧烈的起伏,从低声呜咽到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哭声的越来越凄惨。

    “你回来吧。”

    “他是不是对你很坏啊。”

    后来玉青第一次跟何言路上床,初夜的记忆太过凄惨,前后都被狠戾的操了一通,嘴也没让强势的男人放过,直到三天后才又回到宿舍。

    而此刻跟来的不止是陈泉和玉青从前的粉丝,还有男团所有成员的个人粉以及团粉。

    他抓着自己的奶尖边亲边揉,摸了好久,动作甚至可以说的上粗暴,因为越来越汹涌的疼痛和情欲,呻吟碎成细细的音节。

    可惜没过两天玉青就被何言路长久的带走,那些东西也让玉青在以后的日子里吃了好几顿鞭子。

    “崽崽你有老公了,你老公是好人吗?”

    弹幕一句接一句,玉青看在眼里,崩溃一般哭了很久,甚至想破罐子破摔承认。

    前后穴里的按摩棒在这一刻震动,提醒他不能再放任失态下去。玉青匆匆忙的关了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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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家崽崽回来了吗?”

    “你还能回来吗?”

    和其他偶像组合不一样,虽然没了最小的玉青,但其他五个哥哥关系都特别好,发展路数不一样不存在竞争关系,时常还会以团体的名义举办粉丝见面会,和粉丝们唠嗑唠嗑以前的旧事。

    当然,是用何青这个身份领的,也不知道何言路是怎么办到的,就像从前的玉青不复存在,现在的何青才是他的真实身份一样。

    他茫然无错,薄唇微张,摸着自己的胸,甚至低头含着嫩红的乳尖咬,揉着那挺立的乳粒搓了好几下。

    泉哥在玉青陪酒回来后,也是这样问:“他对你好不好。”

    那时候泉哥也问他:“他对你好不好。”

    自从玉青被何言路带走后到现在,从来没人问过他的意愿,问他开不开心快不快乐。

    玉青那时候是笑着说挺好,眼神得意又张扬,忽悠好了富二代,没吃什么亏就得到了巨大的好处,当然好。

    玉青抓着颈肩的项圈哀求:“言路哥,饶了我――”

    一向稳重的队长竟然在不知名直播间里失态,似乎与隐退了备受宠爱的少年有关。

    “不仅捐出去,还会生我气。”

    去学校读书的时候,尽管一直和同学保持距离,他知道也有人在说他命好,像锦衣玉食的公主。

    玉青看见泉哥的这句话,一瞬间想到了刚出道那会,第一次被经纪人派去陪酒,当一位富二代的男伴。

    那时候的玉青对着显眼喜庆的结婚证一点感觉都没有,看见了外人艳羡的眼神才意识到自己结婚了。

    他们的声音,也确实是那样的相似。

    在心理出问题的那段日子,玉青每天过的无知无觉,何言路为了哄他笑,甚至还和他轻易地领了证。

    也有人感叹娇妻老公的占有欲也太强了,从这几句话加上平时娇妻直播时透露的信息,娇妻在现实里应该很孤独,除了神神秘秘的老公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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